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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冒险家今天也在冒险吗(15)

作者:今也则亡 阅读记录


然后我就听到了另外几个人的理由。

“占星师说我如果能找到星空最美的角度会交好运,我每晚都去不同的地方今晚只是路过。”

“不是,虽然盗猎可耻,可我真的不是间谍啊。”

“我离家出走前也没人告诉我今天要抓人。等等,我为什么要说这个。律师,我要找律师。”

审讯的人大概也认为我们成分有些复杂,因此沉默了会儿,才继续问了下去。

“你们有看到其他可疑的人吗?”

我们的回答当然也是不清楚没注意之类。

总务司在抢救下的纸片里找到了一些地名和人名,他们没功夫继续和我们耗下去,做过基本调查就同意我们离开了。

但他们的眼线依旧在周围打转,当时另外几人都是璃月本地人,往上数几代清清白白,不太可能被策反。

因此他们更多把视线集中到了我的身上,而最近被盯着的感觉尤为明显。

我不知道他们为何突然加大了接触力度,因为就算查下去,我也和那些线索没有交集才是。

这半年里,他们沿着纸片中的线索,不能说毫无收货,却也没大的进展。

夜兰说:“我们在搜查的几个据点里,得到了一个消息。”

“我应该没有资格继续听下去。”

她笑了声:“有没有资格不是你决定的。”

闻言,我默不作声,吹了吹杯中浮叶,她说的对。

有人说无知者是幸运的,知识和情报的获取与所得并非等价,因此智者会被知识愚弄,自以为掌控情报的人往往被情报掌控。

我并不清楚她会告诉我什么,但至少现阶段,我应该没有可以支付的起的东西。

“你还记得半年前的事吧?幕后之人烧毁了大量文件,只有只言片语被抢救回来,本来以为线索又断了,结果仔细搜查后又发现一间地下室。”

夜兰双手交叠撑在桌上:“在那里,我们发现了有关一份名单的线索。”

她在等我问下去。

“什么名单?”

“一份关于璃月境内棋子的名单,你应该明白它的重要性。”

“这种东西一般不会保存吧?”

“我也很好奇他们为什么每次都大费周章留下证据拖自己后腿。”

夜兰停了一下,见我拿着杯子沉思,突然问了一句:“你不喝吗?”

这句话太过突兀,以至于我思绪瞬间卡顿,下意识看了对方一眼。

但我很快意识到,无论茶是否有问题,心虚的都应该是她。于是我准备回答这个问题本身,而不是继续纠结行为上的不合理。

夜兰在我准备开口就移开了视线,她吩咐侍者把茶撤下去,然后又使了个眼色,一沓文件立刻放在了我的面前。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应不应该继续回答。

“后面据点给出的情报不多,可以肯定的是,名单最初保留在半年前那个据点,它的保管者没有销毁,现在已经转移,我们需要在名单离开璃月前找到它。”

“总务司追查过相关人员,你从蒙德过来,履历足够清白。另外,根据调查,你完全有能力单独出入一些高等级秘境。”

“我们需要你配合潜入这里,然后,找到那份名单的地点。”夜兰推过来一张地图。

我并未接过:“总务司底下没有闲人,你不怕我出卖你们吗?”

“那边的人很警惕,任何璃月样貌的进去都会受到寸步不离的监视。”

撒谎,一个在黑暗中捕猎猛兽会不知道路怎么走吗?

夜兰抱胸向后靠在椅背上,“你认识旅行者吧?总务司不会亏待任何一个朋友。

不论成不成功,你出来后,璃月境内的探险都会由总务司支持。”

“为什么不直接和旅行者合作?”

“她太有名了,不安全。”

“我没有接受的必要。”

“你有。”夜兰指指那沓文件,“打开看看。”

她的表情和动作都很放松,不同于文渊,显然是在博弈中情况分明时必胜者的轻快。

其实一开始,我没想到她会拿出这种东西。因为这种行为拉拢大过威胁,很容易让被威胁的人在执行某个环节故意出错。

夜兰并非是被情报和逻辑支配的纸上谈兵者,长久与黑暗打交道,她对于人性、对人在不同情况下的反应了如指掌。

文件侧面有记号,从薄厚程度来看,应该不是短时间内能搜集齐的。

让一个人屈服的方法很多,以利诱之,以权惑之,重情义的用情义说话,缺乏勇气的用刀刃威胁,对于意志坚定者打碎他们的意志,然后再去支配。

如果我不同意,总务司有一百种方法让我点头。

即便不打开,我也知道里面有什么。

因此我一言不发翻开文件,似乎面对洪水猛兽,立刻合了起来。

“看的很快。”我已经知道这是单纯的戏谑,对她的调侃不置可否,面无表情看着夜兰。

“那么,今晚十点,我会在吃虎岩公告栏附近等你。”

我语气凉凉:“你就不怕我不来吗?”

“当然,那是你的选择,我完全尊重。但是——”

夜兰轻声道:“有些事,你也不想让烟绯知道吧?随便一提,我和烟绯也是老朋友了。”

离开前,她最后告诫我说:“对了,唆使他人采取不正当方式进行市场竞争是违法行为,总务司不管这块儿的事,如果你想照顾那两个孩子最好不要拜托鱼贩,璃月有完整的收养流程。”

总务司的人很干脆的离开茶室,诚如夜兰表现出的,她并不怕我拒绝。

在原地又坐了会儿,我收起面前的文件,离开了岩上茶室。

第13章 情报计划行动

我从不认为自己做的事能全无痕迹,这世上比我聪明的比比皆是。

尤其他们藏于夜色,运筹帷幄。

提瓦特七国,不能使用元素力的平凡人占据绝大多数,可那并不意味他们在知识上也比不过别人。

世上还有尘世七执政,还有天空岛,我这样渺小的存在于这个世上,如果只因一时的目的达成就沾沾自喜,那也太无知了。

因此我也想过如果被发现会怎么样,我从没想过销毁证据,我只是没有亲口告诉她事情真相。

逃避固然可耻,却十分有用。

我是如何认识烟绯?我为什么会被总务司盯上?半年前那次秘境,陷入机关的人那么多,我为什么会成为唯一一个被盗宝团掳走的人?

我总不能告诉她,在半年前的秘境发掘中,是我让人撺掇那些冒险家,为了更大的利益去请一位律法咨询师。

我总不能告诉她,是我提前得知盗宝团的前进路线,自己打开的机关被绑走。

我总不能告诉她,那些盗宝团没打晕我,是我亲手卸下了右臂关节,只为能在协会出于合理的理由挂上消灭魔物的委托,然后去做自己的事。

但同样,我不反对任何人将事情的原貌告诉烟绯,她有权知道。

夜兰和烟绯认识这件事的确出乎意料,有意思的是,她虽然用这件事威胁我,却没答应事后不把真相告诉烟绯。

看来她们的关系比我想的还好。

总务司想要一个人消失有无数种办法,更何况我只是个异乡人,职业还是冒险家。

烟绯很有名,而作为她熟识的人,即使不引人注目也能能留个印象,至少猝然消失发生的可能性小了很多。

我从不为做过的事后悔,就算现在知道烟绯和夜兰认识后也一样。

时间来到晚上十点,我在吃虎岩公告栏附近的桥边找到了夜兰。

“你迟到了两分钟。”

因为她并未告知我转移了地点。

我向来认为,惰性存在于人本身是天经地义的,因而讨厌麻烦,尤其是面对这些能一句话说明,却非要将事情变得更复杂的人。

站在她旁边时,河下流水潺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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