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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冒险家今天也在冒险吗(2)
作者:今也则亡 阅读记录
那座高大的神像无论从城市的哪个角度都能看到,灾后狼藉的道路正被修理,信徒虔诚的祈祷着神明的归来。
包括带我进城的杜拉夫,蒙德人,毫不怀疑毫无保留的信仰着他们的神,时刻期盼着他的归来。
杜拉夫说:“那是自由的神明,蒙德是牧歌与诗酒的自由之国。”
那位名为凯亚的骑兵队长在见过我之后,不知道思考了什么,他的笑容虚伪而莫测,就像……很遗憾,我不知道。
凯亚说:“欢迎来到蒙德,陌生而可敬的异乡人。”
注意到说完话后,这个不知来历的异乡人唇角微动,凯亚维持着客气的笑容,准备听听这位异乡人会说些什么。
某处的情报?威胁?脱罪的狡辩?还是……离得近了,高大的骑兵队长近乎俯视着男孩的头顶。
风卷起尘埃落叶,将折断木枝上的嫩绿从广场另一侧吹来。少年的金发在这片土地上并不突兀,除了迟钝和冷漠了点儿,他几乎和所有这个年龄段的人没有差别。
唯一值得在意的,是那枚突然出现的神之眼。
杜拉夫直接把它交给了凯亚。
他似乎不知道,即使没带在身上,在一定范围内神之眼的所有者依然可以使用元素。
握着那枚青色的宝石,凯亚的手指在蒙德同类型的外框上摩挲几下。所以说,那位行踪不定的神明认可这个可疑人了吗?
少年开口道:“你们的欢迎词很有趣。”他的语气并无波澜,似乎为了增加可信度,他又在后面补了句:“谢谢,我很喜欢。”
凯亚接收了我的感谢,他略带遗憾的说我的情况特殊,不记得的东西太多了,所以还是要等代理团长有空再解决我的问题。
“代理团长很忙吗?”
凯亚点头:“对。最近蒙德戒严,琴团长要处理的事情太多,希望你理解。”
我当然理解。
作为来历不明的异乡人,出现在蒙德受灾的暧昧时期,是我我也怀疑。
他们没一上来把我关起来已经很客气了。
本以为会等很久,但凯亚还没离开,代理团长回来的消息就传过来了。
“还真是凑巧。”戴着眼罩的骑兵队长似笑非笑。
我已经不记得那次见面说过什么,手持书本的紫衣女士趴在栏杆上时不时扫眼站在骑士桌前的我。
琴团长很忙,我看到略带疲惫的眼睛,高高磊起的文件,飘着咖啡香的办公室,匆忙吃了一口已经丧失热度的披萨。
“你就是凯亚说的那个人吗?”
“我叫帕诺斯。”我不喜欢给人添麻烦,此刻我却成了麻烦,“除此之外,我不记得了。”
团长沉默片刻,站起来说:“欢迎来到蒙德,帕诺斯。”
我不清楚他们是否出于某种考量放过了我,还是因为自由的城邦本就对于未造成损害的异乡人敞开怀抱,澄亮的地板反射着头顶吊灯的光芒,让一览无余的骑士团大厅从视觉上更加宽阔。
我注意到穿着女仆装的女孩正在擦拭着两边的雕饰。
高大的正门敞开,风徐徐吹拂而来。
举起右手,手心握着的神之眼在雾蒙蒙的天空下依旧光彩夺目。
收回神之眼,顺着台阶向下,与我同来的青年在远方犹豫着张望这个方向。
我脚步顿了下,随手将口袋里的神之眼扔到路过的草丛,迎向那个青年。
第2章 一份工作
玛文和玛修将一间空房子租给我。
“谢谢,我会尽快把房租给你。”
这对看上去很困的情侣对我说不着急,在我目送下离开了房子。
很难说明我此刻的心情,如果是正常人,那么我合该感动并将这雪中送炭的恩情铭记。
可我按了按胸口,除了有些发紧的酸涩感,并无其他触动。
那天从骑士团出来,这位青年开口就问我是否没有去处。他似乎觉得安然无恙离开骑士团就证明了我的无害。
为了让我放松,他甚至说:“杜拉夫首领也同意了。”
青年隐隐的怜悯与担忧浮现在他年轻的面容上,从他说话刻意放缓的语气、斟酌的用词和时不时玩笑般幽默的比喻,我点头跟在了他身后。
我是他恻隐之心的受益者。
不用担心变幻莫测的天气,逡巡的魔物野兽,窥伺于阴暗处的强盗。那已经解决了我生存于此的大部分问题。
我想我可以拿出时间去做些必要的事。
比如,找份工作。
听说冒险家协会会给出大量报酬,但我认为,我这样的普通人并无直面魔物的勇气和实力。
比起让足迹踏遍世界的所有角落,我还是更喜欢找份稳定的工作。
偶尔帮猎人打打猎,顺手替居民修理工具,无事时就在城外果酒湖边散步。这样就很好了。
在向着这个目标出发的路上,我会再次感谢那位给我带来工作契机骑兵队长。
我不会问他大半夜跑到清泉镇站在窗边是因为什么,也不会试探屋后树上是否坐着其他人。
皎皎明月之下,戴着眼罩的青年语气轻快,抬手顺势扔给我一块儿东西。
“呦,你醒了。”
神之眼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是掉在地上的清脆声响。我默不作声,捡起了这个麻烦。
凯亚:“晚上下班看到草丛里有东西在反光,我猜应该是你今天去骑士团不小心掉的,匆忙之下忘了时间。”
他似乎有些尴尬。
“谢谢。”
他微笑的摇头,表示这是一个合格的骑士应该做的。
但我的手放在门框上时,他仍旧没有离开。
“睡不着?”
我低头,睫羽微阖,放松着因身高差仰视太久造成的酸痛。
凯亚:“不方便说吗?我刚到门口你就醒了。就是有点儿好奇。”
“我失眠了。”
骑兵队长一时无语。
“你的情况我大概听琴团长说了。不记得来处,只有姓名,独自在异乡,很辛苦吧。”
我没回答。因为对我来说,这些事情似乎都无关紧要。
老实说,我很喜欢凯亚的笑容,就算我明知那是一种伪装。可他足够耐心,愿意用温和亲近的笑来应付我这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已经很难得了。
面面相觑间,他问我想不想放松一下。
我说好。
我还是低估了凯亚。他既未把我骗到野外单杀,也没有逼迫我交代一些不存在的情报。然而无论如何我都想不到,他能拉着拥有少年外表的我去酒吧消遣。
对着那栋闻名整个蒙德散发浓重酒气的酒吧,凯亚哈哈一笑:“惊喜吧。”
是挺惊喜的。
弹唱诗歌的吟游诗人站的离门太近,我绕过他,和凯亚一起坐在吧台外边。
红发的酒保双手抱胸,并无接待这位客人的意思。
但凯亚仍然兴高采烈举手:“来一杯午后之死。”
真是奇怪的名字。
冷脸的红色酒保瞥了他一眼,他的视线从我身上扫过,默不作声取出杯子。
有些人即使不说话,默契依旧非常。他们显然认识,但这与我无关。
等待中间,凯亚兴致勃勃的向我介绍蒙德的酒,附带他对不同酒口感的评价,听得出来,他对午后之死最为满意。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他颇为神秘的眨眼。
于是片刻后,他得到了杯新鲜出炉的苹果汁。
香气馥郁,色泽澄亮。即使在满是酒气的酒馆中也能闻到。
“不能这样吧迪卢克老爷,我可是有客人啊。”
迪卢克又在我面前放下一杯牛奶,“你的客人似乎还未成年。”
“但是我成年了啊。”
迪卢克没有继续反驳,外面有人喝多了,酒馆的人进来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他便抛下不满的凯亚出去了。
我听到凯亚含糊的说了句什么,然后让我待在原地不要走动,他很快回来。
等待无聊而奢侈,时间无用的流逝。万幸,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捧起牛奶,不知不觉就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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