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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冒险家今天也在冒险吗(21)
作者:今也则亡 阅读记录
“我们看见那群人带着一个箱子,离开前把遗迹另一端封起来了,说什么最新技术,销毁证据……”
“封起来的东西是什么?”我问。
“之前偷偷从缝隙里看了眼,什么都没看到。”
“所以你们刚才为什么不说?”
“拜托,我们是盗宝团,坏人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又没有其他人看见,他们把罪名胡乱安在我们头上到时候找谁哭去?
这两头离得那么近,万一里面都是炸药就更解释不清了。我们要宝藏又不是炸遗迹。”
“你们可以早点儿向千岩军报告这件事。”
盗宝团支支吾吾:“这不是想着还没找到宝贝……”
他们这次没有说谎,但是这个理由怎么说呢,总觉得不出所料。
我对文渊点头,“可以了。”
文渊伸手打晕了几人。
站在可以看见那几个盗宝团的地方,他问我为什么不直接问宝儿,明明那也是个盗宝团成员。
“你打不过她。”
我说的轻描淡写,但文渊似乎不服,做出惊讶的表情。
“想从她手里拿情报也可以。不过,你有摩拉吗?”
文渊沉默了下,还是决定用和刚才一样的办法。
对此,我不置可否,只是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说:“我去被封的遗迹看看。”
他没怎么犹豫的就表示要一起。
“不,你留在这里。”我指了指晕倒的盗宝团,“等会儿还要送他们回去。”
“你怎么突然就这么守规矩了?”
我对他的抱怨无动于衷。
事实上,我也很想知道,他是从哪儿看出来我目无法纪的。
规则于我从来不是约束的工具,它更多在告诉我面对一件事正常的做法是什么。
在我不能独立判断什么是应该做之前,遵守规则才是我首先应该有的行为。
文渊对这个安排很有意见,他思考了下,找了根绳子把他们绑住,“一起去。”
这就是我们一起站在遗迹石墙前的经过。
元素视野中,后面是空的。
其实除了这一处外,附近的其他地方乃至地上都有人为动过的痕迹。我们标记了位置,然后准备打开一处看看。
文渊没有神之眼,他是凭借经验找出突破点的。
“要不要看看?”问这句话时,他已经有了答案。
看着旁边努力凿墙的文渊,我总觉得这与我们一开始探查的目标相去甚远。但文渊说既然敌人不在,更应该好好看看。
石墙的洞越来越大,直至倒地四分五裂。
我觉得这里能不被发现还要感谢那几个盗宝团,他们在这里,同行和外行都会产生一种这地方已经被搜了一遍没剩下好东西的错觉。
虽然他们狡辩说是第一次,但从举止身手和勘察现场的专业程度很容易推翻这点。
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我站在黑黝黝的长廊洞口,幽冷的风扑面而来,带着潮湿、发霉、腐臭的气息。
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回到了青墟浦漩涡中的遗迹里,回过神来发现那不过是错觉,没什么好在意。
我盯着下面出神。
文渊取出照明物向前走了一步,无事发生。走廊向下,墙壁生苔,他向两边照了照,什么都没发现。
“咔哒——”大概是某种机械运作的声音,我这样判断。
走廊深处的红色核心亮起来的时候,这条长廊的长度已被判定,他没我想的那么长,但也不短。
我听到机械运转的声音,在文渊转过身朝我扑来瞬间,红色核心黯淡了一瞬,然后是更多的红色物体向我飞来。
遗迹守卫的攻击我已经很熟悉了。
因为站在洞口,文渊冲来的惯性把我推到离洞口很远的地方,我的脊背生痛,落地前下意识侧身避开右臂,伤上加伤的滋味并不好受。
顾不得后背,遗迹守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翻身爬起,拉着文渊就跑。
可惜还是晚了。
刚才的攻击震碎了四周封闭的石墙,一个又一个遗迹守卫走了出来,静默的俯视着包围圈里的我们。
休止是暂时的,它们很快朝我们发起攻击。就像所有用程序支配自己的机械,坚决的、努力的消灭着侵入者。
所以你要知道,当若水的箭光划过天际时,我回头看向夜兰的复杂眼神——如果它能表现出来的话。
一切结束后,遗迹也塌的差不多了。就算底下埋了东西,大概率也找不到了。
总务司的人从我手上接过受伤的文渊,我站在原地等夜兰向我走来。
她说:“你赢了。”
其实我很遗憾,我的临时同伴并不能当做真正的同伴予以诚挚的信任。
比起单纯的作为他自己,他更多的是总务司的成员。或许出于使命,或许出于生计,总得挑一样才不算是浑浑噩噩的活着。
我自己的行动,也是在寻找着感兴趣的、让我既然出走,就要坚持下去的目标。
我不必理解他人,也不需要任何人了解我,我一直很清楚,我在做什么。
第18章 我需要一个律师
你知道吗?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威胁在身旁滋长而不闻不问。
不管那威胁是来自过去的我,还是眼前企图将我的全部明明白白挖出来晒在太阳下的其他人。
不论是谁,看见我的资料后大概都会产生一种困惑:他为什么不使用神之眼?他是不是还有其他话藏起来没说。
一般人大多停留在好奇这个阶段,但夜兰不同,她有条件和能力逼我使用。
让我在狭隘的空间里听着威慑的审讯声转移注意力,又以刚刚挟持过我的人的口供作为资料使我接受雇佣的理由更加充分。
名单如果真如夜兰说的那么重要,不管有多少合作前提,他们也不会让我这样的界限模糊的人介入。
关乎安全的事绝非小打小闹。
从时间上看,他们完全有空在这里侦查一番,然后设局。
人们理所当然的认为,人在危机之下的潜力是无限的。
在绝境逼迫人认识自我的方式虽然老套,但却非常有用。我以前认识一个叫凯亚的人就用过这招。
文渊照例是观察者和监督者,为了让情境更逼真,他们甚至接受了我的提议,将原本计划的三人监督变成一个。
我自觉并非擅自放弃生命的人,事实上,我不觉得有多少人会无缘无故的舍弃自己的生命。
他们的身体比他们自己更爱护他们的存在,人们将自我保护的机制叫做本能。
夜兰相信我也有这种本能。
我以前说过,人对于自己将要遇到的麻烦都该有预感。
我并非无缘无故认识白术,也不会毫无防备载进夜兰的罗网。
人们说夜兰神秘,我觉得她其实是最好懂不过的人。
她首先热爱的璃月这个契约之国。
没有情报,缺乏接触,夜兰很注意细节,从之前的见面来看,我并不确定她会不会因为有必要而放弃文渊。
但我没有赌的意思,我知道她想逼我一把,却不清楚会用什么方式。
若水的箭光如果晚上几秒,我会带文渊离开包围圈。因为我并没有放弃生命的习惯。
可夜兰出手了,除此之外,她还对我说“你赢了”。
总务司忙着清理现场的同时,我一言不发的离开归离原,对夜兰的话心里不置可否。
我怎么会赢呢?
不论我是不是有问题,经此一事,他们都会为我打上思虑深重的标签,觉得我卑鄙而有城府。
不能再以无辜而平常的姿态活动,这算哪门子赢?
我与总务司的交流不再披着虚伪的面纱,他们时不时派人让我前往配合调查。
就这样过了几天,我以一个全新的身份进入了总务司暗牢。
为一个人安上莫须有的罪名轻而易举,但如果证明无罪呢?
他们说:“说出你知道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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