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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冒险家今天也在冒险吗(36)
作者:今也则亡 阅读记录
然后跑向了阿贝多。
我的视线也落在这位优雅的炼金术师身上,这些天他还是第一次出实验室。
在向他们走近的过程中,我漫无目的的想,既然阿贝多出来了,那实验也该有结果了。
当着可莉的面,我们并未谈论这个问题。
阿贝多冲我点头,“我们回去再说。”
天色擦黑,我们没在路上耽搁太长时间。
回去的路上,他问可莉,“今天想听嘟嘟可的故事吗?”
可莉却摇摇头:“可莉想听六个大魔王的故事。”
阿贝多:?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好,不过我没听过这个故事,可莉能告诉我讲的是什么吗?”
“那我就从最开始讲吧……”
雪山即使在黑夜中也足够震撼,天空之上巨大的钉状物漂浮在空中,彰显着不属于地上的力量。
我走在他们身后,沉默的看着他们互动。
明明毫无关系,但不可否认,他们比寻常兄妹还要亲近。
很神奇,不是吗?
——
可莉睡着后,阿贝多找到了我。
在这间不大的实验室里,阿贝多曾做过无数震撼常人的研究,那都是他天才名号下的铺垫,是他超乎寻常天赋的证明。
我看着一旁画板上的丘丘人,觉得这幅画很符合他的习惯。
对感兴趣的事物多加关注,对毫无特点的东西一笔带过。所以这幅画上只有一个丘丘人是好好画出来的,其他的都是大致形状。
“在干什么?”
我指了指画板:“画的不错。”
“你对画也会感兴趣?”
“我对一切折射世界的东西都抱有同样的兴趣。”
换句话说,我都不怎么感兴趣。
阿贝多笑了一下,“抱歉,我并没有在你身上看到好奇。”
他是对的,但我没必要解释。
普遍来说,人们都具有好奇心,这是求知的第一步。
通常在某一方面,这种好奇心会尤为强烈,转化为强烈的兴趣。
炼金术是探究世界真理的学问,好奇对一个合格的炼金术师来说天经地义。
我并非没有好奇心,只是目前为止并不值得展露。
而现在,我们之中只需要一个人好奇心就可以了。
阿贝多捡起画笔递给我:“想试试吗?”
对于他人当面不过分的要求,我很少拒绝。更何况作画无伤大雅,而在人际中,和他人一起做感兴趣的事有利于良好人际关系的形成。
我没有拒绝他的必要。
因此我接过画笔:“画什么?”
“嗯……人物画,如何?”
我觉得不如何。
“你的表情似乎有些为难,要换吗?”
“不用。”
我站在画板面前,并未急着下笔。我在思考画谁,要怎么画。
虽然很多人都说相似的人不易相容,但这个问题在阿贝多身上并不成立。
他不排斥相同。
比起通常的心理,阿贝多更多的以学者的眼睛看待世界,他同样注重探索世界,尽管他并没有学者式的怪脾气。
我不需要追求理论上习性的契合。在实验中,只需要让他感受到到我们互相理解,我知晓他的目的,并且支持。
因此在拿到画笔时我就知道这是一个机会。
很多事不能当面说出,但可以通过行动表达。我完全可以用他的风格作画,告知他我了解他本身。
犹豫很久,我在想如果是阿贝多,他会怎么画?
这本来应该是一个慎重的事,因为机会难得。但我提不起兴趣,甚至觉得符不符合都无所谓。
我的脑海一片茫然,画丘丘人吗?太没新意。画其他人?太耗时间了。
这片画板上原本的丘丘人被取了下来,那副画精细与粗糙同在,突出特性吗?
我沉思片刻,突然想到了凯亚。或许,可以这样。
阿贝多看着完成的画作沉默了,只需三笔,骑兵队长栩栩如生(或许)。
然后,他说了一句似曾相识的话:“画的不错。”
不过他并未说完,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问道:“你心情不好,为什么?”
第31章 我想去稻妻一趟
隐兽指爪,掉落自兽境猎犬身上的物质。
我在图书馆几天不可能只在看童话,事实上早在它第一次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就开始有意的收集资料了。
过去的记事中,有关兽境猎犬的事件语焉不详。毕竟时隔五百年,有些资料佚失也很正常。
我唯一能确认的,就是兽境猎犬并非自然形成,而是属于炼金术的造物。
它们是黄金使用创生之术,融合深渊力量生成的怪物。它们并不完美,或者说只是对完美的尝试。因而充满憎恶扭曲。
同阿贝多聊过后,我确信了这点。
或许一开始阿贝多只是把我当做普通客人对待,就像他邀请我来雪山前没有想到我会很干脆告知他我并非人类。
他并不惊讶:“有些猜测,你应该不只是想告诉我这件事吧?”
“人趋向集群。”不属于人的生命,在看到类似的存在后会很惊喜。
“我并不觉得那是你想表达的终极含义,事实上从凯亚的描述中,你总是疏离。对人际交往也没有明显迫切的需求。”
阿贝多停了一下:“你在想什么?”
“探究生命的意义。”我没有说谎。
非自然诞生的生命往往会不可避免的思考这个问题,他们本身的意义是什么?
创造者因各种理由创造,然后证明猜想。
但作为被创造者,他们很少被告知本身除实验之外的意义。或者在他人眼中,他们本就只有一种意义。
就连我们自己也这么认为。
实验体的命运大多终结于实验,只有少数完美才能存活下来,作为证明。
可我知道,我的存在并非完美,只是因为无可奈何。
我不想讨论诞生存在之类的哲学问题,那不是我要表达的重点。
我只想对阿贝多说明作为被创造生命的迷茫,由此探究生命意义的必要。
不需要说服他让他认为我是在做正确的事,只需要让他感兴趣就好。
而对于炼金术师,达成这点轻而易举。
画笔依然握在手中,面前画板上人物线条简洁,我觉得它完全符合阿贝多作画的特性。
但他刚才问我,为什么心情不好?
通常来说,普通人并不会排斥其他人对自己的迎合,细枝末节的投其所好往往心照不宣。
无关是否高尚,只是大部分人都趋向更舒适的环境。
我不认为阿贝多看不出来我是在模仿他作画,所以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炼金术师欲言又止的瞬间,我已经察觉到阿贝多在作画上,还有我不知道的情报。
还是说,他看出了什么。
“为什么会这么说?”我没有对问题避而不谈的习惯,一般有问题会当面提问。
相较于被别人通过问题了解我的意图,我更希望让自己的疑惑满足。
更何况,很少有人会去想对方提问的原因。我不认为有人会那么无聊,嗯,我自己不算。
“人物画往往与心情有关。”*
是吗?原来如此,居然是弄巧成拙。
我松了口气,将画笔放在桌上。是我的问题,我只留意到阿贝多作画的“繁”和“简”,却没考虑到他对作画本身的思考。
果然,我应该更慎重一点儿。
“不,只是因为太麻烦了。”
怎么会心情不好呢?对我来说,再也没有比这几天还要轻松的了。
我几乎不用思考,只用等待。而等待,恰是我最熟悉的。
没有纠结这个问题太久,我们很快回到了正事上。
阿贝多将关于兽境猎犬的研究资料给我。
基于我之前的表现,尽管他很怀疑我能否看懂那些基本都是术语和数字的资料,却依然在我的要求下,没有将它们变成通俗易懂的语言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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