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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冒险家今天也在冒险吗(72)
作者:今也则亡 阅读记录
就算不为这个,那个夜叉也帮了我两次。
老板说很遗憾,她明白我的心情,但就算是他们也很少见到那位。
“或许您可以点一份杏仁豆腐?那位似乎很中意这道菜。”
我看了老板一眼,对方笑的无懈可击。
点道菜并非难题,我在意的事,就这么把他的喜好说出来,不怕有人投毒吗?
或许我想多了,仙人体质非凡,万一他们百毒不侵呢?
我依言点菜,并未等它做好就离开了望舒客栈。外边同路回城的人在催我了。
夜兰只会等我一下,太久的话,我就得自己回璃月港了。
从望舒客栈到璃月港最近的路经过归离原,如果没记错那里曾发生了一件让不太愉快的事。
我那时候抗拒和这些人有来头有目的的人接触,用危机试探我却被迫放弃,对这件事除了麻烦我没有其他感觉,因为我自己也另有所图。
那是我一手造成的局面,所以无权责怪他人。
他们只是在自己的立场上进行合理试探。
我认识的人没有完全正义,只要存在着就会有自己的立场,继而选择,无论对错。
因为对自己有益的并不全部对自己的立场有益。
坚守自己的立场,这就够了。
所以,忽略那些不愉快吧。
我们到达桥头,我想起来郊外那间屋子还在租赁期内。
走之前我并未转移里面的东西,希望胡桃转告钟离的话说的够早,不然那些用钱买来的酒可能全部丢了。
璃月盗宝团猖獗,行动隐秘,千岩军剿灭一批一批始终抓不到主要人员。
这不是我要操心的事。
桥头那只狗还在那里,见人也不叫,懒洋洋趴在地上。
我们从那儿过的时候,它站起来嗅了嗅,围着我的腿打转。
很高兴,它还记得我。
“想不到你这么招小动物喜欢。”
我低头看着这只狗语气淡淡:“只是之前喂过几次。”
“得尽快回去,继续走吧。”
“好。”
马上就到了,这是上一刻的想法。
至于现在,当那位与文渊打扮相近的青年一脸急切的跑过来时,我久违的感受到不妙的气息。
他是冲着夜兰来的。
“不好了,夜兰大人。”青年来不及缓气,语速飞快:“马奥尼科夫死了。”
我看见夜兰表情突然变了,既非愤怒,又非恐惧,而是介于惊讶和惋惜之间。
她的表情很奇怪,非要形容,大概是万民堂晚上十点关门她却十一点去了只能坐在门口看月亮的那种。
夜兰第一句话是:“人抓到了没有?”
第二反应是回头看我,当然,我没有任何回馈。
“抓是抓到了,不过他提前服毒,我们没救回来。”
真是,令人遗憾。
“交际、住处、近期反常呢?”我知道无论从哪方面,我都无权参与他们的话题,但还是走上前。
夜兰:“帕诺斯?”
报信的青年愣了一下,看向夜兰,后者点头他才回答:“已经派人去了。”
“查清最近见了什么人去了哪些地方,就这两天。对相关区域监察,匆忙的行动不可能处理全部痕迹,防止另一方暗中清理,弄清楚后立刻追根溯源。”
“噢……噢噢。”
夜兰吩咐人对事件立刻做出反应,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线索。
一路押送的火债人也被带走关了起来。
等所有人离开,夜兰说:“他们很擅长处理那些事情,如果不想被调查,注意你的言行。你逾矩了。”
“我明白。”对夜兰的提醒,我不咸不淡回应:“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对事件的理解。”
杀死马奥尼科夫的是内部人员,而夜兰知道这个人的存在,她甚至知道是谁。
文渊说的无妄坡委托选人仍有问题,他们大可以从内部选择不在人前的生面孔,但他们没有。
因为内部也在被监视。为了不让对方在委托开始前泄漏消息,夜兰亲自守在璃月港制造假象。
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再来和文渊汇合。
明知道自己离开放着这个人不管马奥尼科夫可能会死,但她依然这么做了。
因为比起审问过的人,抓住这个卧底上线的线索更重要。
她说带我找马奥尼科夫是认真的,但这样做也是认真的。
一路上,夜兰都在催我快点儿走。
结合她听见人死的消息时的表情,我不知道她是遗憾更多,还是庆幸更多。
可她为什么要遗憾呢?她为我在遗憾吗?半年前,我们交锋的时候,她都不曾顾忌过我可能有的感受。
大胆的试探底线,因为立场不同不需要考虑对方,无论对谁都很正常,夜兰在这个位置上应该更熟练才是。
所以,为什么要遗憾呢?
马奥尼科夫知道的一切夜兰可能都知道,他一死,我想了解某些事只能通过夜兰。
而她知道,我不信任她,就算想明白来龙去脉,按照以前的行为习惯大概也是问都不问就走。
但我为什么要按习惯做事?
在她准备跟进调查卧底的事时,我突然叫住她:“等调查结束,我想听听马奥尼科夫对你说了什么。”
第59章 没想过隐瞒
现在是晚上八点,繁华的港城不会那么早入睡,绯云坡附近都是游人。
从他们中间穿过时,几个孩子戴着面具打闹着跑过。
岩上茶室周围冷冷清清,走进看见门上挂着的木板写着“今日歇业”几个字。
没有犹豫,我敲了敲门,即使没有听到回应也未曾离开。
片刻,门从里边打开了,是一个从未见过的人。
他拉我进来,低着头看不清脸色,小声提醒:“一直往前走,在最里面。”
没有等我做出反应,也不需要继续交谈,他锁上门进到另一边的房间。
我按照叮嘱一直向前,从外面看不出来岩上茶室内部空间,我一直觉得它挺小的。
走廊没人也没有灯,听着自己的脚步声一路走来,人会更坚定还是更动摇?
我没多少感觉。
直到最后推开房门,看见夜兰坐在桌边,她并不惊讶来的人是我,因为这就是她自己要求的。
桥头告别的三天后,我收到文渊的消息,说夜兰今天有空,我可以在岩上茶室找她。
这个消息发出的时间让我很惊讶,因为就算加上前期圈套准备,处理后续工作用时也太快了。
夜兰并非那种会将事情暂时搁置的人,所以一定是解决的差不多不需要操心进展了才会见我。
那么我会想到另外的可能,马奥尼科夫的死没挖出来太多有价值的东西。
或者,挖出来的东西重要到暂时没办法进行下一步。
不论是哪一种,我相信她都能应对。
和之前见到的任何一种状态都不同,夜兰脸上带了点儿明显的疲惫,要应对的问题太多,这几天她应该没怎么休息。
思考是瞬间完成的,见我进来,她点了两下桌子示意我坐下,然后问我想喝什么。
我说不用。
“那直接进到正题吧。”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一扫方才的疲倦,又恢复到我熟悉的那个人。
她问:“你想知道什么?”
“不能全说吗?”我试探着问了一句。
夜兰笑笑:“在还没获得任何情报前开玩笑,你就不怕我什么都不说吗?”
将认真的询问定义为玩笑,她在警告我不要过多打听。
“开始吧。”她又说了一遍。
夜兰不会回答我所有问题,无妄坡地下得到的东西很零散,我对马奥尼科夫的过去也没有兴趣。
那么,能问的就不多了。
我双手交握放在桌上,视线停在桌边,并未直视夜兰。
“名单得手后携带名单的人应该失去价值才对,为什么要专门去抓一趟马奥尼科夫?”
对方没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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