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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冒险家今天也在冒险吗(77)

作者:今也则亡 阅读记录


各国分会之间虽有竞争,总归是都是冒险家协会分会,派船过去不奇怪。

我没着急应下,而是问凯瑟琳:“协会的船是运输的是冒险物资吗?”

“对,还有一批璃月矿产,稻妻分会声称资源紧缺,特地委托商人前来采购。不过,船是我们璃月分会的船。”

原来如此,是稻妻那边派的人吗?不过凯瑟琳特意说明船的来历,是想让我放心吗?

或许我想多了。

“具体出海时间你知道吗?”

“五点四十。”

我看了眼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这会儿再去找夜兰已经来不及了。

“我会随船一起,请您帮我开个凭证。”

凯瑟琳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凭证,祝我一路顺风,说还有其他事情来不及说可以留下委托。

于是我在协会留下信件,请凯瑟琳帮我送到岩上茶室:“交给楼下接待就好。”

她表示明白。

我没再吃晚饭,十分心大的直接去往码头。

到的时候正好赶上,水手拉了我一把,说我运气好,再晚一点儿他们就要走了。

他外表看上去是璃月人。

“您是协会雇来的吗?”

“对,整艘船都是,稻妻那边说是缺夜泊石石珀,这种东西在我们璃月但是稀缺品。

要不是我们和官方有合作,稻妻那边派来的商人又花了大价钱,这批货估计也不会这么快凑齐。”

基本和凯瑟琳说的对得上。

我装作随口问了句那个稻妻商人,水手说他不清楚,他毕竟只是个干活的,重要的事都是船长在谈。

“对了,你拿着协会的凭证找一下船长,他等会儿给你安排个房间。这一趟没那么快,稻妻远着呢。”

说完给我指了一个方向。

我对他道谢,向船长走去。

一连在船上呆了三天,我都没碰到那个稻妻商人一面。

试探过船长后发现他什么都不知道,最少我基本的安全可以保障。

我还是觉得太巧了,无论是信到的时机还是发船时间,似乎都在催促我尽快做出选择。

一个巧合或许出于概率,但一连串显然就没那么单纯。

我知道在没弄明白事情之前就上船有些不可理喻,这个行动似乎违背了我在安全上谨慎的原则。

然而一连串巧合的形成,首先背后人要有相当丰富的情报支撑。

一个稻妻人在璃月地界,他凭什么有这种掌控力?

所以我给夜兰留言去调查这件事,顺便拿这个理由冒险前往稻妻。

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落到幕后之人手里。

其实阿贝多对我而言并不重要,我在乎的是他正在进行的研究。

一个天才炼金术师不是随便就能遇到的,更何况某种意义上说我们还算同类。

我暂时不能放弃他。

路上无事发生。

不出意外,我会直接去稻妻城找凯瑟琳。

然而往往,不出意外的正常情况反而更偏于假设。

我在离岛下船的时候,那里有人已经等我很久了。

自称地头蛇的青年十分热情:“帕诺斯先生吗?我已经准备好了接风宴,不知道您现在方不方便?”

第63章 从何时听说

侍者在桌上放了两杯水,对我面前的青年点了点头才离开。

当有限的空间被留出,青年也在斟酌着说明来意。

我们现在在稻妻城的一间私人茶室里,因为拒绝了青年大餐一顿的做法,他说要尽快回稻妻城换个清净的地方交流。

“这也是您想做的。”

的确如此,但我原本的计划里绝对不包括一个从其他地方冒出来的陌生人。

他叫托马,隶属社奉行,是奉命前来接我。

稻妻神明之下有三大机构,其中之一就是社奉行。

虽然先前社奉行一度因为某些事情败落,但眼狩令结束后,另外两奉行因与愚人众勾结被问责,社奉行地位又水涨船高起来。

这样一个庞然大物突然派人找上门来,我完全不想知道是为什么,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事。

自称托马的青年说自己只是个无名小卒,现在也是按家主意思向我传达一些事情,希望我能听完慎重考虑。

怎么听都像威胁。

那时船刚停下,我甚至还没下来,就察觉到码头人群中逡巡着的审视目光。

托马走到我面前说要为我接风洗尘时,尽管面上很友好,但我知道我们无亲无故只会是阴谋。

我抗拒的态度让一旁的水手都拉住我小声问了两句,说实在不行和他们一起去协会吧,让协会干涉。

我很感激他的关心,不过协会也不管冒险家的“私人恩怨”,尤其他背后的社奉行会影响到协会的运营状况。

社奉行当代家主年纪不大,但能将这个半死不活的家族救过来我基本能想到他是多么危险的人。

摆在面前的水我没动一下,面对新环境,将人想的卑劣一点儿情有可原。

托马安静的坐在对面,起初我以为他在斟酌用词,后面才理解到他是在等我问话。

但我没什么好问的。

无论是送往璃月冒险家协会的求助信还是采购的商人,基本都能确定与社奉行有关。

如果不是凯瑟琳用特殊手段确认信来源无误,我甚至怀疑阿贝多失踪的消息都是假的。

那个去璃月采购物资的商人挂着稻妻分会的名头,他其实是社奉行派去的人吧。

让他获取身份的手段很简单,就连稻妻分会物资不足这个名义都能人为制造。

就算不是社奉行没那么大能量,我也有二十多种办法让协会配合我。

社奉行想必更胜一筹。

人本就是在各种利害关系之间辗转,我不排斥被算计,那也是我经常做的事情。

对此催促我来稻妻的行为也并无不满,毕竟我迟早会来一趟。

任馥郁的茶香满室,我清醒的坐在桌前,不言不语。

我知道,社奉行不会无缘无故找到我,只要是在他们的计划里踏上稻妻土地,我就别想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事。

这才是我烦躁的地方。

一直以来,我都被各种各样的力量和理由驱使。

因为殊途同归,因为能保证结果对我有利,我自以为战战兢兢的,按着我的剧本谨慎行事。

无论其他人对我产生什么想法,其实内心从未动摇,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想要什么。

看起来,那些来自外部的力量推着我走,或但许我更深层的意志并未抗拒。

比起暴露身影完成一件艰难的事情,将之搞砸并全身而退要容易的多。

简而言之,时至今日我始终在按自己的想法做事。

社奉行无法保证我会登上这趟船来稻妻,我上船也是在验证这个想法。

截止目前,都是些无聊的试探。

我很熟悉这种感觉,也清楚这里不是璃月,但我没有反抗的权力。

无论发生什么,我只能接受,也必须接受。

或许因为我沉默的时间太久,托马问了我一声有什么问题。

我说还好:“您想告诉我什么吗?”

这个问题来的不合时宜,也打断了托马继续关心我的话语。

他笑了一声:“我以为,您会先问我如何知道的你。”

的确,我对这个问题同样感兴趣。虽然在璃月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冒险名声,但我不会自大到认为连稻妻的冒险家都知道。

更何况,冒险家之间流传的情报往往局限于这个群体,其他人不一定感兴趣。

“我能从您这里等到答案吗?”

“当然可以,答疑解惑是我的职责。您也知道,冒险家和其他群体聊天的话题有些不同。但消息并不封闭,所以听说璃月出现了某个人才也很正常。”

我面无表情盯着托马,姑且将之当做调侃。

托马咳了下继续说:“去岁末,家主在和协会交流合作问题的时候第一次听到您的名字。巧的是,旅行者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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