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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冒险家今天也在冒险吗(85)

作者:今也则亡 阅读记录


我何必探究他人的秘密?就算是最无趣的时候,那种东西都不值得吸引我的注意。

事情在我眼中,只有必要和不必要之分。

我很清楚三番队的不同寻常,最早在珊瑚宫心海想把我放进来却犹豫了瞬间时就知道。

然而我不在乎他人的秘密,无论那是什么,就算被牵扯其中,只要它无法阻挡我,那就无关紧要。

这就是我为什么站在队长面前向他回报任务情况的原因。

“我知道了。”不,应该说早就知道了。队长的眼里没有一丝意外。

“帕诺斯,通知所有人集合支援。立刻出发。”

“您呢?”他不打算一同出发,我的问题也不符合我的身份。

队长从未对我过多管束,有些事心照不宣,他至少知道我从何而来。

队长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的眼神停留在桌上地图。真奇怪,明明没有表现,我却感受到一股出奇的愤怒。

您在愤怒什么?

“帕诺斯。”队长叫了我一声,“不,没什么。立刻出发,做你该做的事。至于其他,不要多问。”

他从那张办公桌后站了起来,他从我身旁经过,带走了雾虚草的气息,先我一步走向屋外。

有一句话队长与我不谋而合,做该做的事。珊瑚宫心海信任队长,容许他按照自己的想法自己发挥。

看见队长时我就知道,她抓住内部叛徒的希望从未在我身上。

也是,作为统御一座岛的首领,珊瑚宫心海怎么可能把赌注下在一个外人身上。

她从头到尾都没指望过我。

放我在军营与其说是为了让我帮忙,不如说是想看看我的行为与思考逻辑。

即使有合作伙伴担保,她仍然单纯从情感上无法相信我的可信。

我觉得她有些警惕过头,但我没资格指责别人,因为我自己也是这样的人。

所以,对这里发生的一切我都不会觉得意外,这座军营本来就在珊瑚宫心海的掌控之中。

这是我的想法,我想错了。

带着援军回到任务地点,我看到那里风平浪静,什么都没有,包括两个本应该监视敌人动向的士兵。

“帕诺斯,他们人呢?”

我不知道。

不对,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佐仓和三木为什么不见了?他们让我注意的天空我一直都在注意,是什么时候?死在什么时候?

有人从岩石附近找到变成两截的信号烟花,这片岛礁便再无其他。

队员们很沉默,我注意到有人握了握拳,用愤怒的目光看着我,最后背过身去,什么也没说。

现在,我已经能理解他的愤怒从何而来,我也知道他的愤怒针对的并非是我。

他只是不知道,敌人消失后,他的愤怒该对谁去发泄。

三番队并非全是如佐仓一样心态可以用“古井无波”形容的人。他们太年轻了,就算经历够多,依然太年轻了。

今日阳光,炙热的不同寻常。

我们并未按队长规划路线返回,遇到在附近执勤的二番队成员。

他们坐在一起,语气轻快聊天说笑。

平吉问他们:“有没有发现异常情况。”

回答是没有异常。

什么称得上异常?什么才是能被真正注视到的。

或许对某些人来说,只有威胁到自身时才算得上异常吧。

这么看来,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我都有错。

并非不做就不会错,因为不做本身就是一种错。

而这里,距离任务岛礁不过五里。

得到这个答案的时候,我再次感受到一股四起的愤怒,它来自我身旁的任何一个人。

我知道不能怪二番队,他们没有接受到任何求助信号,也没有接受到附近威胁清理通知,只是平常的在此处巡逻。

然而失去伙伴的人往往会假设一种情况,假如呢?假如巡逻队足够认真负责,第一时间发现情况,他们会不会不会死?

或者,他们能在佐仓三木死后拦住哪怕一两个敌人,死亡也不会毫无价值。

这种假设不管有没有道理,对急需愤怒目标的人而言,它必须有道理。

佐仓观察敌人时我也没闲着,他能看出那不是普通敌人我也可以。

论视而不见,我的过错首当其冲。

或许我应该第一个认错,但站在他们中间,被各种情绪包裹,我发现我冷静的可怕。我仅仅只是,无动于衷。

纵然知道他们因何愤怒因何悲哀,我无法感同身受。

大脑思考的眼前现状毫不相干,身在其中,其实置身事外。

时至今日,我已经不要求我能完完全全学会这些东西了。

“就是因为你们这些人,我的战友才会白死。”

“从一开始我就反对毫无底线的吸纳士兵。这些人除了阴谋诡计和恶俗,什么都没带来。”

“可笑军营里现在都是这种人,他们甚至蒙蔽了五郎大人。把他们带回去,我受够了被排挤的窝囊,他们必须接受一场审判。”

二番队甚至没怎么反应过来就被按在地上戴上镣铐。

直到回到军营也没有再发出这样情感激烈的呐喊。

除了平吉,我叫不上其他人的名字,因为步伐较慢,我渐渐落到队伍后面。

现在的三番队是镇定的,他们已经平复了失去战友的情绪,只有从我旁经过时,我感受到的悲哀。

关于情感的问题没人能回答我。

门口无人看守,军营里有兵戈交接的声音,这里已经是战场了。

三番队将带回来的二番队留在外面,第一时间取出兵器投入军营,他们知道自己最应该做的是什么。

第70章 叛逆者们

军营沦陷了。

房屋点燃,栅栏被推倒,灰头土脸从废墟里跑出来的人大声质问在干什么。

他死前最后的情绪是惊讶与愤怒。

我看不到一个正常人。

把武器塞进我手里的士兵前一秒提醒我注意战斗,后一秒自己也迷茫了,他们不知道自己要对付什么。

毕竟围坐火堆旁高歌时,谁会想到有一天居然要把白刃刺进称作兄弟之人胸膛?

这是有预谋的反叛,大多数人不明不白闭上眼再未睁开。

或许有一天有人能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然而事件之后,这样的罪恶只能归于叛逆者。

平叛者首先要以英雄的面目出现,以绝对的权威告诉所有人失败者贼子用心。然后是安抚、承诺,以及表现。

我不是在指责什么,海祈岛就算天翻地覆也用不着我关心。我只想说明这次叛逆事件的荒诞与戏剧,以及我作为局外人的无动于衷。

一切都太快了。从进入军营到出任务队友死亡再到结束,太快了。

除去邪眼,抓捕奸细,珊瑚宫心海一直都在行动。

和神里绫人事先透露给我的信息不同,她海祈岛完全有能力解决岛上一应事件,甚至在我到达前他们已经准确定位了不安定因素。

什么盟友伙伴,什么协定,事实上海祈岛珊瑚宫心海没想让社奉行插手。

整个岛名义上都归她管,枫原万叶地图上异常点一目了然,我不信她事先没有准备。

军营上面是一个绝对拥护她的大将,下面是一批暗地知情伺机而动的士兵。

邪眼工厂早有防范,奸细也锁定目标,有什么无法掌控的局面能出现?

她只是需要一个时机,将所有矛盾点燃的时机。

五郎很快带兵终结了这场滑稽戏,他在军营里找到我时,我正在仓库的屋顶上坐着,手边摆了顶帽子。

队长没有告诉我这顶帽子上一个主人是谁,当然,我那些饱受打击的同僚也没心情理我。

所以我是自己查到,那是一番队前队长的遗物之一。是在之前查到的,一直没有求证。

死去的人事迹不难查,我同样不为任何已经发生的事生出怜悯,尽管我不觉得,哪里需要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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