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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冒险家今天也在冒险吗(9)
作者:今也则亡 阅读记录
派蒙放弃继续理顺逻辑,听我发问,立刻想起来的目的。
“嘿嘿,凯瑟琳说你大概能猜到。不过因为你刚才说话太绕了,所以我现在想听听你知不知道。”
我的确知道。
前些日子,凯瑟琳同我说过青墟浦遗迹的事。为了空闲,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我毫不客气的将大任推给了荧。
青墟浦那边是璃月过去未进行完的项目,冒险家一举一动都会让总务司盯着。
之前拒绝,是因为在我探索遗迹机关都顺利通过的履历下,不管加入是否足够边缘,他们都会再次考量我的能力。
那时候如果我想离开璃月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但旅行者不同,她不仅在蒙德负有盛名,与璃月掌权七星也关系熟稔。
她的加入,人们会自觉的将光环夹在更耀眼的人身上。
藏起一只树叶,应该把它放入森林。掩盖一豆烛火,只需拉开窗帘让阳光照进来。
所以我喜欢白昼。
派蒙还在等我的回答。
“你饿了吗?”我冷不丁问。
“是有点儿。可是这和委托有什么关系?”派蒙困惑。
我转头看荧:“螭的调查结束了吗?”
她说刚刚结束。
“那么,今天中午在万民堂吃吧。”我掏出钥匙,示意他们一起走。
荧站了起来,并立在我身旁。
她和我差不多高,平视着眼睛不用仰头,我觉得很好。
“派蒙喜欢吃什么?我请客。”
“真的吗?嘿嘿,那我要金丝虾球,红莲史莱姆……”
她说到一半,又想去我那徒有四壁的住所,于是悄声问荧:“我是不是说的太多了。要不等会儿我们自己付吧。”
她已经刻意避着我了,虽然还是听到了。
“放心。”荧在对我摇头,我装作没看见。
“请你们吃一顿饭的钱还是有的。”
因为来的频繁,又点的多,老板还专门来问我能不能吃完。
在肯定回答之后,他送了我盘蒙德的菜点。
“不用谢了。”卯师傅这样说。
我想我是和万民堂有缘的。
它总能在我最迫切的时候,带给我不一样的惊喜。
我安静等她们吃完,在荧准备说起委托的时候,提前开口道:“我会加入探索。”
“你知道?”
万民堂外面就能看到冒险家协会,凯瑟琳站在万年不变的老位置兢兢业业。
我收回目光:“总务司会派一队人保障后勤。我知道你能独立完成探索。但是——”
我叹了口气:“青墟浦是璃月官方的项目。”
和官方扯上关系,成果最后应该都会上交。
七星不会容忍那些珍贵的藏物流入民间,它们的历史研究价值超过本身。
就算是与他们交好的旅行者,也不能带走里面的东西。
“你最好做好毫无收获的准备。”
荧却说:“我明白。”
她笑了笑:“就当是帮忙好了,他们也给了摩拉。凯瑟琳也准备了报酬,也就是说,做一个任务我赚了双份。”
我低头抿了口汤,继续修改面前少女的画像。
荧不在意那些宝藏,这样最好。
“那我们就等总务司通知吧。”他们不会只招一两个冒险家,为了成功,巨额的报酬是值得的。
“欸?这就要走了吗?”
“我约了人在码头留点儿海货,再晚就不新鲜了。”
派蒙笑着:“想不到你这人还蛮讲究的。”
看着少年离开的背影,吃的心满意足的两人相视而笑。
“也不像岚姐说的那么难相处。”
荧说:“他的确有些不善表达。”
她想起以前发生过的事:“不过他意料之外的慷慨。”
“你说,他提醒我们不要动宝藏,是有什么深意吗?”关于这点,派蒙依旧没想明白。
明明一句话的事,为什么不在屋子里说,反而跑出来请他们吃了顿饭才答应。
不过派蒙向来擅长自我说服:“真是个奇怪的人。”
他们也没在原地待多久,简单休整一下,继续完成今天的委托。
港口有两处卖鱼的摊贩,只要稍微问下价格,都会选择在老孙那块儿买更为便宜的鱼。
两家生意对比很明显,就算不关心价格的,初次看见也会被队伍唬到,然后照例排到老孙那边队尾。
常来买鱼的顾客心知肚明,另一户是抬价的黑心商。
不得不说这黑心商人心理素质很好,连续亏本的情况下仍能坚持出摊。
我照例去了另一队。
老高,也就是黑心商人看见我,问了句:“今天也照旧吗?”
我说是。
“小伙子,你就不觉得这鱼有些贵吗?”
老高立刻反驳:“贵什么贵,我这鱼就是好,新鲜不说,营养,这老孙家能比吗?去去去,不懂别耽误我做生意。”
我对那位提醒的路人道谢,说:“这边快。”
见劝不动我这个冤大头,路人摇头离开。
“一条三百,一千三条啊。”他大声吆喝,把袋子递给我时让我数好。
我拎着袋子准备离开,老高拉住我低声问怎么回事。
他压低声音,“不是说让你按市场价给吗,怎么多了?”
“你给我留的鱼比正常贩卖的大,几百摩拉,不用在意。”
我推开他想把摩拉扔进袋子里的手,“我工作的时候,麻烦你了。”
“你这人……算了算了,没有下次。”
说完,老高赶我离开。对着四周隐晦探究的目光,他的声音洪亮:“买的时候想清楚了,概不退货。”
第8章 有人找你
最近野外一直下雨。
港城近海,空气湿润。
为了保护遗迹,有学者建议将探索的时间延期。
“如果因为急于开工造成文物损毁,那就得不偿失了。”
七星认同了这条建议,所以直到现在,一直没有接受委托的我尚且悠闲地转来转去。
在我回家的必经之路上有条无人认领的狗。不咬人,千岩军也没有驱逐它的意思。
我偶尔会带一些食物给它,一来二去,它也认得我了。
但它从未离开那处,更多时候静静趴在一旁草丛观察着行人。
或许它也有什么烦恼。
最近,我常常带着钓竿在南码头垂钓。
新认识的钓友是个胡须尽白的中年人,看上去身体硬朗,言谈风趣,最重要的,他的技术比我这个半吊子好的多。
我们距离不远,成果却天差之别。
“等等,我说你怎么半天没动静,这是个死窝,换个地方。”
他走到我身旁蹲下,传授自己的心得。钓友叫天叔,一开始,是我主动请他教我。
“这钓鱼啊,急不得,要比鱼更能沉得住气……”
我开始走神,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岛屿头晕目眩。大概是水面波光晃眼,回神时钓竿微微一颤,钓友提醒我快收。
虽然鱼不大,但我觉得他挺开心的,满眼都是孺子可教。
事实上,我仍然听不懂那些钓鱼爱好者间的术语,对于垂钓也兴趣了了。
只是过于无聊无事可做。
如果不去冒险家协会,我在路上碰到旅行者的可能为零。总务司延迟开发的通知下来后,我已经半个月没见过她了。
那些委托终究要有人做,不是我就是别人。我挺感激她一直以来的负重前行。
准备离开前,天叔将篓里的鱼放回大半,又给了我点儿,只带了两条回家。
坐在岸边,迎面海风带着海水的咸涩,天叔坐在我身旁,不经意问起我最近在做什么。
“不清楚。”这个回答相当迷惑。
“嗯?”
我说:“协会有需要的时候,我会去接几个委托。但这段时间不准备工作。”
我抬望向天空,觉得它比我茫然多了:“听说天衡山势陡峭,我想看看。”
他审视的目光掩饰的很好,听我说完,略带感慨的叹息一声:“年轻人,还是要多努力上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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