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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你的血条[无限](101)
作者:啾桓桓 阅读记录
白谨不在意收回手。
“如果你妨碍到我,我会杀了你。”女人说完进入房间。
她没有关门。
这是一个非常干脆果决的人——白谨做出判断,紧跟着进入玻璃门,随手将门关上。
一个巨大的实验桌,上面摆放着各种没见过的仪器,实验桌后有两偏一正三道门,女人站在正门前,大概率在试图开锁。
两个偏门,一个监控室,一个休息室。
监控室白谨没有多看,重点放在了休息室上,休息室很简陋,单人床、书架跟书桌就是全部。
对着单人床的墙壁上是挂在墙上的监控屏,整面墙壁都是,只不过屏幕现在是黑的。
白谨简单翻看单人床没有看到什么东西,重点开始查看书架。
书架上的书籍专业性很强,白谨看不懂,但从主人的记录可以简单总结,这是一些关于生命、基因、嫁接等等的内容。
白谨恍然大悟,这个医院的目的根本不是治病,而是实验,那些病人就是试验品。
但白谨很快想到朱长生和钱有才,推翻了这个简单粗暴的猜测。朱长生是肝癌晚期——这个信息能指向两种可能。
1.这个地方是用来使用一些非法手段治疗一些绝症,病人确实是病人,但是这种手段治疗产生一些副作用。
从医院周围是荒漠,游轮在海中央来看,这个地方是符合隐秘特征的。
2.病人是病人,也是实验品。
肝癌晚期的朱长生是三楼,还有一些更严重的在四楼,这说明绝症并不是目的,起码不是核心内容。
癌症晚期是治疗不好的绝症,四楼不可能有比这个更严重的疾病。这么一来,可以推测出四楼不是病患病房,而是实验者病房。
白谨目光略过书籍主人的字迹,忽然反应过来,“四楼的病房居住的是实验人员。”
生命、基因、嫁接……他们研究的方向,再加上白谨之前的推断,四楼实验体的实验方向就可以基本确定了——
他们在试图“复活”人,癌症患者不严重,因为他们还没死,死去的或者即将死去的,才有资格住进四楼。
白谨按下厌恶,继续翻看,她很快依靠自己查阅习惯,发现了一张船票。
“豪华游轮,环岛三日之旅”
船票上盖了戳,角落有四个小小的记号:“hxbj”
白谨摩挲着这四个字母,这是她的字迹,是她留下的信息,是她给自己留下的一个“锚”。
华夏白谨。
这是她灵魂的来处,也是她灵魂唯一的归处。
第68章 环岛之旅[40]
船票的出现证明了白谨猜测的正确, 同时也表露她的身份证明问题。
早在第一个副本里,李与唐就曾说过,副本里会有指向玩家身份的物品,白谨醒来之后看到护士证, 理所当然就认为那就是这个副本的身份证明。
现在船票的出现推翻了这点, 不仅如此,船票上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信息:时间。
三日之旅。
这是否说明, 三天是副本的期限?
在副本鬼怪存活的前提下, 玩家只能通过苟到副本结束才能离开副本。
可副本有医院跟游轮两种场景,游轮是三日之旅, 医院哪里能够确定日期?
白谨收起船票。
手指无意识点着桌面,船票的存在不仅仅意味着记忆被抹去的真相, 更透露出另外一个问题,失忆之前的“白谨”意识到自己会失忆,并且有意识留下信息给失忆后的她。
留下的信息, 也能看出一些其他东西。
比如单单留下身份信息, 跟船票, 说明失忆之前的她,认为这两点是失忆之后的她需要额外重视的东西。
换句话说, 失忆之前,“白谨”就意识到这个副本“身份”有问题。
就像失忆之前她怀有船票,身份一定是游客,而现在失忆之后,她的身份却是护士。
这不是白谨目前遇到的重点问题,她现在的问题在于变换的场景, 在于所见之人头上都有血条,在于她自己头顶的血条。
尤其是她头顶的血条。
失忆之前的她为什么没有留下关于这点的信息?
“她没遇到。”
白谨给出自己答案。
无论是场景变换, 还是头顶的血条,失忆之前的她都没有遇到,所以她想不到留下这个信息。
白谨手指忽然停下,表情有瞬间的变化,情绪也有些躁动,但她很快平复下去。
“污染在加深。”
在副本里是一个不断污染外来者的过程,失忆之前没有血条,失忆之后有了,只能说明她被这个污染更重了。
从她毫无察觉这点来看,这个污染不像末世污染那样直接影响人的神志精神,它或许更加潜移默化。
场景变换是否跟她加重的污染有关?
白谨思索间,墙壁黑屏忽然亮了一块,她看到了水箱,无数等人高的水箱出现在屏幕里,水箱里是绿色不明液体,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之前那个女人穿梭在水箱里,她的状态看起来很不正常,她像是个无头苍蝇在里面乱撞,偶尔茫然站在原地,目光空洞看着周围。
白谨想了想,起身离开房间,来到监控里的房间。
“你在找什么?”
女人没有回头,“不知道。”
白谨沉默片刻,“找人?”
女人回过头看向白谨,“为什么这么说?”
“这些水箱。”白谨看向水箱,“似乎用来装人正好。”
女人面部肌肉不自觉抽搐起来,她肉眼可见变得痛苦,“找找找找……找找”
白谨惊骇看着她。
女人的脸被无数条看不见的丝线一般的东西勒住,血肉一条条往里凹陷进去。她眼睛里也有,眼球被紧紧勒着,白谨往前一步,她看清了,她看清楚了——那是一条透明的线,看起来柔软又轻盈,勒在女人的眼球上,几乎将眼球勒爆。
“啊,”女人慢吞吞吐出新字音,表情慢慢收敛,那些丝线般的东西消失了一般,她的皮肤血肉恢复原样,眼球也变回正常的样子,“你猜错了,我不找什么人?”
白谨心脏猛跳,面色却不显露分毫,“不找吗?”
“不找。”
女人坚定地说。
“你,”白谨指着她的脸,“你在哭吗?”
女人愣了一下,伸手摸向自己的脸,湿润的触感清晰可见,她茫然看着白谨。
白谨被盯着看,有种古怪的感觉,像是,她曾经就见过这人。
“你跟我来。”白谨忽然道,“我有一个猜想需要验证,如果你相信我,或许能让你知道你在找什么。”
“我没找什么。”女人不知道说给谁听,但她动作很利索跟上白谨。
白谨带着人来到休息室,将周围检查一遍,确定没有监控,也没有人来这层,示意女人躺在单人床上。
白谨关上门,用撕成条的被单将女人手脚绑住,她没有解释,女人也没有问。
白谨摸了女人的匕首,严肃地望向女人的头,准确来说是女人的头顶。
从丝线出现到丝线痕迹消失,这个过程女人的反应来看,这东西似乎是控制女人的。
白谨不知道为什么,将丝线跟头顶血条联系在一起,这是一个毫无来由的想法。丝线的出现并不一定是跟血条有关,甚至这些丝线很有可能平时就隐藏在血肉之下,但是白谨有非常强烈的感觉。
“说起来我忘了问,怎么称呼?”
她半蹲下去,女人没有回答,或者说她回答不了,她开始不受控制挣扎起来,但是她的目光非常坚定看着白谨。
白谨没有安慰也没有解释,一只手死死按住女主的头,另一只手抚摸女人头顶上空,她什么都没有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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