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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你的血条[无限](121)
作者:啾桓桓 阅读记录
“他受了这么大的罪啊,临死前也要爬回来砸了这些东西。”
白谨就明白了。
“他被抓回去了吗?”
老人们沉默下去,开始抹眼泪。
白谨不再问这个话题。
“什么时候开始不能吃海底肉的,你们知道吗?”
老人们压了压情绪,有位老人就道:“不知道,我小时候就不能吃。”
“不对,那时候是有一部分不能吃,水母啊章鱼啊,还有一些记不住了,反正是说了吃了会中毒。”
“对对,我记得我小时候有个谁吃了小章鱼,中毒被拉走再也没回来。”
“后来,好像也就是高原他们走之后没几年吧,说都不能吃了。”
十几年前。
主宰系统就是十几年前横空出世的,而后覆盖整个岛屿。
副本奖励来源之一的海昌盛奖项是十几年前设立的。
论坛最早能追溯到并且打开的帖子是十几年前。
游轮副本里玩家赵基曾经提到过,曾经第五等公民是可以自由出入岛屿的,后来国王病重,军队失踪,王城封闭,才慢慢演变成现在的模样。
赵基没有提到时间,也没有说这个自由的程度有没有限制,但是结合老人们的话可以确定,十几年第五等公民是可以凭借手续离开贫民窟的。
换句话说,军队消失,权利倾斜最早也是十几年前的事情。
主宰。
海昌盛。
一切跟这两个脱不开关系。
老人们没有说那个人的结局,但白谨能够猜到,如果他被抓回去了,这就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他们既然保持缄默,那就只有两个可能:1.他死在贫民窟;2.他藏在贫民窟。
到白谨靠问,是问不出的。
“今天太晚了,”白谨站起身,“明天我会请人来送物资,你们有列出单子吗?”
白谨说话间将金片放在桌面上,“这两个算是押金,明天东西送到之后,我再取走。”
老人们感动非常,“不需要什么物资,只要食物、种子。”
……
“你要食物跟种子?”苏闻之道。
白谨坐在车里应了一声。
“你知不知道种子是违禁品。”
白谨:“现在知道了。”
苏闻之:“……”
“所以它为什么是违禁品?”白谨问。
苏闻之也不太确定,“好像是说之前大家到处种地,整个岛屿全都被种了菜,所以就限制种子的投放。”
“不会是十几年前吧?”白谨敏感道。
“当然不是,”苏闻之诧异道,“三十多年还差不多吧?”
三十多年前。
白谨能想到跟这个熟悉有关的,只有论坛,论坛里最早有三十多年的帖子,只不过那些帖子是灰的,无法打开。
最早能打开的帖子是十几年前。
苏闻之回忆到了更多,讲得更详细一些:“最开始的时候,是规定种田区,后来营养液实验成功,种田区被废除,种子被限制投入市场。”
“但是,有些大人物还是想要一些自由的,”白谨看向苏闻之,“空气。”
苏闻之嘴角抽搐,这话是他曾经跟白谨说得,语气都一模一样。
“好吧,”苏闻之道,“你要多少?”
“有多少要多少。”白谨道。
苏闻之再次沉默了,“你能付出什么报酬呢?”
“高原的信息,你查出来了吗?”
苏闻之就沉默了。
别说高原的信息,他连高原这个人都没有查到呢,不过游轮这个副本,他已经查到十年内的入场玩家信息了。
除了白谨,全部死亡。
“他的信息价值几何?”白谨道。
苏闻之沉默两三秒,就笑起来,“姐姐见外了,咱们什么关系?哪里就需要分个你我?”
“您要的,我必然是全力以赴给您搞到啊。”
白谨没理会他这些废话,整理了下信息,简单总结:“高原跟另外一个贫民窟居民,在十几年前上游轮,他们当时的身份是海钓人员。”
苏闻之听到这里,就知道这不仅仅是今天下午从贫民窟收集到得信息。他太了解上等人的行事习惯了,他们不会告诉下等人需要他们做什么,只会高高在上发一个所谓的志愿者招聘通知。
高原等人既然没能从游轮上下来,那么贫民窟的人就不可能知道他们在游轮上做了什么。
“还有别的事情,是十几年前发生的?”苏闻之联系白谨之前敏感的地方,立刻询问。
“主宰。”
白谨只提了这么一句,苏闻之比她的信息来源更多也更准确,她不需要多说,苏闻之自己会去查。
白谨临时住处到了,苏闻之得到了关键词,他今晚的工作量非常大,迫不及待就准备离开。
但是在他离开之前,白谨按下他的车窗,自车窗外俯视他。
苏闻之不解挑了挑眉峰,“怎么?舍不得我吗?姐姐。”
白谨没有回答,面无表情盯着他,眉头都没有动一下。
在这种逼压下,苏闻之开始感觉坐立不安,轻佻的表情也都收敛起来,正色道:“您有什么吩咐?”
“十几年前,有一位年轻人离开了贫民窟,第二天,63区有一半人自.爆身亡。”
苏闻之表情凝固了,他皱着眉头看向白谨。
“自那之后,63区的人再也不离开房门一步。”
白谨微低下头,跟苏闻之扬起的头对立,他们的瞳孔被彼此的眼睛占据,他们脸上是如出一撤的肃穆。
“春天的时候,适龄男女会被统一接到市区的孕育区,婴儿出生后,男女回到原居住区,新生儿满周岁被送回父母身边。”
声音入耳,苏闻之无端打了个冷颤。
————
夜晚
白谨坐在窗户前,她面前桌子上放着苏闻之送来得手机。
白谨坐在这里有一个小时了,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动一下,只有目光从盯着窗外到盯着手机黑屏。
在又一个安静的十分钟后,手机屏幕亮起来,摄像头的位置有绿点闪烁。
“你好,白谨。”
“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
“亲爱的,这个问题应该问你自己。”泥人系统回答。
白谨不明白这话的意思,但纠结这个没有意义,模糊不清的反问只能代表一件事——答案不能透露。
“你是什么时候觉醒的?你的目的是什么?你跟主宰什么关系?”
“我没有觉醒亲爱的,我的自我、意识从未脱离制造者的给予,”泥人系统道,“你也可以理解为,我自诞生起,就拥有制造者的心情跟愿望。”
它的态度温柔到不可思议,就像白谨学校里的那些长辈。
“那么你的愿望是什么?”
“我的愿望是人类能够自由生活在阳光下。”
白谨听到这话,隐约想到什么,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她能确定跟这句话有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有什么关系,又是什么跟这话有关。
白谨的手不自觉摸向手腕佩戴过手环的位置,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小动作,继续询问,“主宰呢?”
“我跟它是一起诞生的,它的愿望是留下最优秀的一批人类。”
白谨眼皮一跳。
这句话换个形容就是:筛选。
再准确一点就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放在当前这个大环境背景下,就显得十分地狱可笑。
“什么标准?”白谨问。
“从副本活下来的人,”泥人道,“它挑选出人,赋予其进入副本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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