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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你的血条[无限](21)
作者:啾桓桓 阅读记录
到了二楼走廊,白谨突然想到什么,猛地转身回到跳楼者的房间。
那个女玩家眼睛已经全红了,依旧挤压贴着透明墙往房间里看。
白谨注意到旁边海洋图已经有水渗进来,深吸一口气,朝着窗帘上冲过去。
贴近窗帘的瞬间,她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拉了进去,眼前骤然暗下。
没有水压的压迫,也没有坠水的窒息,只有头疼欲裂,比刚苏醒时更加疼痛,耳边是重重叠叠的细碎水声,就像脑袋上被钻了洞,不停有水砸进去。
她四肢百骸都开始剧烈疼痛,像是拆掉骨头抽干血液,然后重新组装回去。
不知过去多久,这种痛苦戛然而止。
白谨像个没有骨头的玩偶瘫软在地上,双目失神,像条濒死的鱼,大张着嘴巴想要呼吸,却因为失力呼吸极其轻慢,疼痛分明已经消失,肌肉痉挛不止。
“咚、咚、咚”
敲门声?
白谨眼珠动了一下。
“快出来啊,人鱼演出提前开始了。”门外传来陌生古怪的声音,像是含着水说话。
白谨缓慢转动着眼睛,从指尖开始重新掌控这具身体。
“咚、咚、咚”
“别催了!”
同样古怪的声音就在白谨不远处!
白谨不由加快控制身体的速度。
紧接着,她听到那“人”趿上拖鞋,听到拖拖拉拉、黏黏糊糊的脚步渐行渐远。
忽然,脚步声停住了,“嗯?房里有东西?”
气泡一样声音充满兴奋,脚步声转过来!
她被发现了!
白谨不敢大动作,她伸手摸向放刀的位置。
脚步即将到耳边,白谨看到——一管红艳刺目的血条浮在空中。
第19章 蓝色海洋馆(19)
一管鲜红的刺眼的只有十点的血条浮在半空, 以其强烈的存在感占据了白谨所有的视野。
这是什么?
她又穿越了?
白谨有种荒谬的虚假感,但是很快她就没有思考的时间了。
她猛地朝旁边一滚,尖锐的破空声下厚重锋利的刀刃重重砍在她背后的地板上。
白谨一跃而起,迅速拉开距离, 根本没去看攻击的东西是什么, 毫不犹豫就往门的方向跑。
刚到门口,门外敲门声更加急促, “开门开门!你里面有什么?!是不是有鱼进去了!”
鱼?
是指她?
白谨惊悚停在门前, 僵硬转身,终于看到了攻击她的东西的真面目——
那是一条鱼, 或者说鱼人,鱼头人身。
它的头窄长且扁, 侧仰朝右,眼高无眼睑,眼珠子偏在眼眶边缘几乎在从眼眶里跳出来了, 死死盯着白谨。细长的嘴仰朝上, 嘴角裂到眼睛下, 口腔里两排疏松的尖牙。
有些像她曾经见过的带鱼的头。
鱼人下半身是矮胖的人身,它此时动作不太熟练地拔砍/进地板的放大版“菜刀”。
那管非常突兀的血条就挂在它头顶, 整个场景诡异中带着些许诙谐。
尤其是这条鱼它好像头一次使用这个身体一样,还在跟肢体相互适应,而且是跟每个肢体。
白谨确定这条鱼一时半会儿拔不出来那把放大版菜刀,开始观察这里的环境。这地方跟海洋馆的房间没什么区别,除了墙壁跟窗帘上的海洋图有一些不同。
海洋馆里的海洋图只有水跟水草,而这里的海洋图, 有正常的鱼群。
她刚刚就躺在窗帘跟茶几中间的位置。
没有别的发现,白谨推开衣柜的镜子门, 里面空荡荡挂着几个衣架,白谨随手拿了一个衣架,朝鱼人扔过去,正中胸口。
白谨清楚看到鱼人头顶的血条减了0.5,不由陷入沉默。
鱼人停住动作,几乎把整个上半身折叠到腿前,才看到地上的衣架,它保持这种将近180度弯腰的姿势好一会儿才站起来,重新看向白谨。
一人一鱼对立而站,敲门声不绝于耳。
“滚开,我的刀锈了我要磨刀!”鱼人朝天的嘴巴一张一合,不时露出疏松的牙齿。
门外传来不满的咕噜声。
“快滚!”
鱼人恶狠狠道。
一声剧烈的砸门声后门外归于平静。
“你是我一个人的,”鱼人双手握紧刀的把手,使出浑身力气,整个袖子充气一般鼓起,“你放心我的刀杀了很多鱼,它非常快。”
话没说完一把小刀穿透它的鱼眼,鱼人下意识后仰身体,一道身影覆盖在它眼前,鱼人来不及动作,只听到一声呲啦的声音,腰腹一阵剧痛。
鱼人发出尖锐的叫声。
白谨早有预料用脱下的风衣包住了鱼人的嘴,单手用风衣把它的嘴缠了好几道。
叫声戛然而止。
“刀果然很快。”
白谨提着那把有成年人小腿高的菜刀,发出评价。
在她脚边,鱼人腰腹被拦腰截断,上半身被风衣死死缠着,从风衣里传出闷声闷气的声音,下半身倒在地上,截面几乎没有血流出来。
白谨看着血条瞬间清到底部,然后又以更快的速度回升,一直回到9点稳定不动了。
杀不死?
白谨穿着那条单薄的白底碎花裙,双手提起那把菜刀,对准了鱼人被包裹的脑袋下方砍下去,鱼头掉在地上。
鱼嘴巴被风衣堵住,整个脑袋都被风衣包住,倒在地上发出闷闷的咕噜咕噜的声音。
砍下去的时候,血条疯狂下降,砍完之后血条以更快速度恢复到8点。
白谨若有所思。
砍掉人的肢体只能掉两点的意思?
她第三次砍下去,将鱼头竖砍成平均两半,血条恢复后仍旧是8点。
两半鱼头的截面同样没有流出多少血液,它们的截面里不是骨头白肉也没有别的什么组织,只有密密麻麻缠绕蠕动的丝线。
白谨头皮发麻,往后退了一步。
鱼人仅剩的鱼眼盯着白谨,平分成两半的嘴巴里,牙齿底部同样是蠕动着的丝线,白谨不知道是鱼本身在说话,还是被控制发出声音:
“你杀不死我。”
“你杀不死我。”
那些丝线往外延伸着碰触到另外一半截面的丝线,而后相互碰触牵引融合,在丝线融合下,两半鱼头渐渐融合成一体。
血条从双4,变成8。
白谨曾将丝线比喻成铁线虫,到现在,她感觉这些丝线确实符合铁线虫的部分特性,寄生与操控。
被铁线虫寄生的螳螂在不被需要后,会被“操控”跳水,进到水里的铁线虫离开螳螂的身体,被寄生的螳螂则被淹死。
这里的鱼人,只有脑袋是鱼,而脑袋又只剩下个空壳,里面全是丝线。这种情况下,鱼人还有自己的意识吗?
白谨并不认为鱼人是怪物,最直白的原因是当初只是一道目光就让她身上的污染直接进化到长出肉芽。而现在她不仅直视了鱼人,还进行了一些亲密接触,并没有任何不适。
要知道怪物是她总结出来的一级怪,是行走的污染源。
至于为什么这个鱼人杀不死,白谨相信一定是她的方法不对,毕竟她要真正要对付的是里面那些丝线。
“我要吃掉你的头,把你的身体……”
话没说完,白谨捡起砍成两截的风衣撕成一条绑住它的嘴,鱼嘴长就是好绑住。
“咕噜!”
白谨没管它,在房间转悠一圈什么都没搜到,提刀去卫生间了。
同样的卫生间,白谨径直前往浴缸,奇怪的是这个浴缸上水龙头里没有水。她转身又去洗手台,水龙头里仍旧是没水。
鱼人房里,没水?
白谨站在卫生间里,看着浴缸,她忽地在浴缸底看到了什么,刚要弯腰细看,门外传来敲门声。
“开门!快开门!磨刀还没好吗!”还是那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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