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其实我一直都想对你说(54)
作者:枭雪儿 阅读记录
“现在的女孩子都很难追,难追好啊,难追说明人家有能力嘛,”说着讲起自己闺女,“我闺女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能有个伴就不错了。”
周围人哈哈笑,许燚摇头挑好听的话说:“甭管,凭阿姨您的气质,就是不踏半步也有人找上门。”
伊树在旁边听着想笑,就他一张嘴贫得要死。
阿姨听完更乐呵了,她嘴角的笑意憋都憋不住,一顿猛夸:“哎哟,妹子你这男朋友挑得好啊,嘴够甜的嘛,你有没有兄弟姐妹也单身呐,给阿姨介绍一个呗。”
伊树饶有趣味地看着他挑眉,叫你得瑟。许燚咳嗽咳嗽,他担保完全不成问题,扬手给了阿姨一个联系方式。
纵使她不懂他给的哪位倒霉蛋的联系方式,可喜的是,由于他的上道,阿姨知道他们的目的地后,碰巧她要下车,大手一挥把卧铺让给了二位。
许燚单手搂住她,贼得瑟的在她耳边邀功:“哎,你男人刚刚帅不帅?”
她噗嗤一笑,配合着点头:“帅,帅,比乡村爱情里的江德福帅多了。”
“他谁啊,”不管是谁,反正没他帅,他问了句就没追究,“帅就亲我一下呗,愣着干什么。”
伊树捏着他的下巴晃了晃,说:“哟,还得寸进尺上了。你给谁的联系方式了?”
许燚切了声,欠不楞登地说:“梁东。”
第041章
伊树的梦被大巴车颠簸晃醒, 她靠在他的肩膀,睁着眼睛空想了一会儿。
脸颊蹭了下许燚的衬衫,大抵是赶路太久, 他也累了,所以睡得比她熟。
她慢慢从他肩膀上起来望着窗外, 黑瓦红墙的房子错落有致,分布在四面八方,从它们之间升出一缕缕淡烟薄雾, 飘散在半空中。
这年头古镇也不是稀罕物了, 可完全没被商业化的古镇却算一件稀罕物。她盯着看了一会儿, 许燚也差不多醒了。
他迷糊地转头望着外边儿, 一抬眼,眼底就落进了这么个古村落,镇外修了砌城墙,墙上的牌匾写着两字:
涞滩。
确实是从没听过的小地方。
许燚这么想着,回头笑伊树:“哎,你不会真是个仙女儿下凡吧, 怎么住的地方还怪诗情画意。”
她一心想着把东西放回老房子, 琢磨这么久没回来,八成房子结灰的结灰, 说不定还潮着呢。
伊树也就敷衍了事回答他:“是是是,我是仙女儿下凡,你就是那河边洗澡的放牛郎。”
许燚推着行李箱, 路过一座拱桥,丝绸缎子般的湖水荡漾开来, 船夫摇起木浆,行在这悠悠湖中央。
他不是没见过, 产业下的度假村有几百个一模一样的古镇,但这儿不同,人不多,走不了几步就能看见孩童嬉笑。
而他们呢,如同离乡几年的小两口,好不容易回趟老家,大包小包赶路回去收拾屋子吃饭。
或许这样的情况确实有发生,才叫路边玩闹的孩童驻足停留。
许燚看着他们,有种很奇特的化学反应,他隔了半晌才说:“不能吧,我好歹也算探花郎吧,你说我放牛郎搁那儿埋汰谁呢。”
伊树没再搭理他,踩着石板路路过一幢幢老房子,小房子挨得近,弄堂两边的道不宽,路上不少老人坐着小板凳目送他们。
再经过两家炊烟,上一阶梯坎。伊树停在普通又平凡的黑瓦黄墙的院门口,她抬头看,开了锁便推门而入。
她闻了一下院里的气息,是陈年无人久住的泥土味,许燚站在身旁,诚恳地评价她:“行啊,你这儿比老宅还原生态。”
伊树是佩服死他随时随地出口成章,能调节气氛的嘴,她笑了一笑:“怎么办呢,你可能要在这儿住喽。”
“住呗,”许燚低了低头,他亲一亲她的笔尖,“又不会无聊。”
“信号很差呢。”她故意说,“没网。”
“有你在要哪门子信号,”许燚搂着她的腰,跨了门坎,进院子说,“按理说我是客人,你要招待我。”
...
他成功的凭借这套歪理偷起了懒,许燚走进房子一刻也没消停,一会儿摸摸老电视,一会儿调节收音机。
伊树忍受不住屋子的潮湿,里里外外都放上了干燥剂,之所以对某人偷懒行为没谴责,完全是不想叫他发现太多关于屋子的秘密。
他父亲和伊钧安有过一段缘分,虽是阴差阳错不得已而为,但难免触景生情,况且那起案子,当初小镇也是家喻户晓。
她不想谈论太多过去的事,起码不是这个节骨眼。
伊树在窗台按响打火机,点燃一炉香薰,用手挥发几下。许燚走过来圈她的腰,贴着她的脸说:“我们晚上睡哪?”
“睡这儿啊,还能睡哪,”伊树警告他,“你想换个五星级客栈的想法趁早打消,贵死了。”
许燚却偏头指着一间房说:“那你把关着干什么,防我还是防贼?我刚刚要进去你还不让。”
大概知道他说的哪间房了,伊树犹豫了几秒,说:“不行,我没收拾完,还不能睡觉,现在还早嘛,你看看,还有人打鱼呢。”
许燚又搂紧了,他笑:“你别是不好意思让我进你闺房吧。”
伊树用胳膊肘撞了撞身后的男人,她努努嘴:“变态,女孩子的闺房不能随便进的,一看你就是个色狼。”
她还是头一个说他是色狼的,许燚听着不屑地笑,他变本加厉的把人翻了身,没犹豫地抵着唇亲上去。
伊树瞪大眼睛拍几下他的肩,而后被按在门板上,他手指捏着她的下巴看了一眼,低头就要吻她。
她别开脸,笑他:“流氓啊你是。”
许燚亲她的颈窝,手不规矩的往衣服里伸,逐渐滑动,喷洒着热气说:“那可不,现在流氓不仅要睡你,还要在你闺房睡你。”
她听见把手被拧开的轻微动静,身体骤然悬空,接着两个人一起跌进床,许燚给她的后腰垫了个枕头,俯身亲了亲她。
从没触碰的东西在这个时候全都被勾勒,他兴致格外好,折腾了几回不够还要继续折腾,再攀上高峰,她抓紧抓单叫他名字。
“许燚。”
他沉声,嗓子哑着说:“别叫这个名字,换一个。”
再叫也没力气,他忽然把她抱起来,随下床的动作少不了摩擦。伊树被放到书桌坐好,□□的背部后面是薄薄的纱窗。
他挡住了所有视线,迫使她只有牢牢抱住许燚才不会掉下去。
许燚的手掌落下安抚,此起彼伏的喘息萦绕耳畔。
分不清时间,频率越来越快,有时会暗暗骂几句脏,再者只剩闷声的喘息。
伊树顺势往后倒,两道喘气交汇,她浑身轻松了不少。
完全没冤枉他,在情事方面他就是流氓,喜欢看她不得已只能依附他,还喜欢强迫她看他动作,不然也不会抱她来这儿。
许燚用湿巾纸给她擦了擦,紧接把人抱回床上盖好被子,他自己也套上裤子。
她裹成粽子,问他:“哎,你贼想要个童年玩伴吧。”
许燚原本还背对她,光着上半身摸根烟出来,正想来一根,听了她的话微微一怔。
喜欢看《大耳朵图图》,还有她有一回偷偷在老宅发现许盛澎给他打造的各种手工玩具,宁愿得罪女孩也不想失去梁东这个竹马发小。
许燚不屑地坚决不承认:“我一个大男人要什么玩伴,巴巴跟我玩的多了去了。”
伊树来劲了,她非说:“不至于吧,许大少,每个孩子的童年都想拥有一个玩伴,早上约着过家家,晚上约着拯救世界,又不丢人。”
许燚倚在书桌边,剪影似的腰身有些性感,他忽然说:“你这房间敢不敢再单调点,除了一墙的奖状,没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