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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坏(59)
作者:雪梨冻 阅读记录
“叫周嘉忱教你。”
邢易顺势看过去, 他眉目柔和,眼中情绪很淡, 朝她微微颔首:“我教你。”
行吧,既然他说了,那今晚输多少都不赖自己。
邢易出了名的不会打牌,每一回都输得很惨。不过历任男友都很会做人,赢了的钱算邢易的,输的嘛,全都是男人买账。
长辈不参与小年轻的玩乐活动,自己在外面另开局。客厅里刚才的饭桌全部撤下,换成打牌的牌桌。
边上茶几上摆满酒水,看样子今晚也逃不过喝酒。
邢易看了眼,喉咙已经开始反胃酸。
这段时间感觉喝伤了,待会如果挡不掉,只能委屈周嘉忱啦。
对方会意,看了眼那些酒,目光微滞。邢易以为他觉得多,心里还有些愧疚,觉得太伤他身体了。
结果一场场打下来,她果然一直在输,周嘉忱罚的钱有五位数,罚酒跟喝水一样没停过。
中途邢易担心,还悄悄在桌底下碰了碰他腿,想问问有没有事儿。
周嘉忱身体一僵,语气有些生硬地说:“没事。”
邢易感觉他语气怪怪的,但不好立刻就问,不喜欢这种感觉。
牌局一结束,那些醉鬼们互相扶着回房间的时候,邢易就把走路有点不稳的周嘉忱拦下,不让他进房间。
他的眼神从朦胧瞬间变得清醒,说话的语气却还是醉醉的感觉:“进房间......”
邢易惊叹于他演技的同时,从他口袋里拿出房卡刷开门进去。
赵晟泉还没来得及找到邢易,她就跟着进了另一个男人的房间。问了庄园上的工作人员,他们说邢小姐和周先生拿了两张房卡。
心中的芥蒂又出现。
他希望邢易被伤害,又不希望她因此付出太多。
如果和周嘉忱进展太多,赵晟泉也会感到不舒服。但只要分开休息,没在一个房间睡就好。
一切都还在掌握之中。
然而房间内,两人却陷入了僵持。
没人能轻易挣脱暧昧的牵扯,像有千丝万缕连接着,邢易跟他待在密闭空间里,便觉得他有种说不上来的张力。
连自己刚才为什么跟着他过来都暂时抛之脑后。
周嘉忱进房间后,开了空调。但架不住实在太热,转身跟邢易说:“抱歉,我可能要脱几件衣服,介意吗?”
对于这种比较熟悉的朋友,邢易最大的特点就是嘴贱。不仅说不介意,还在后面补一句:“你不穿我都没意见。”
这话一出,周围氛围顿时发生微妙变化。
周嘉忱笑着把西装外套解开,随手扔到沙发上。里面只有一间衬衫,他修长的手指就这样一颗一颗地解开纽扣,最后,邢易直接看到了他的皮肤。
顿时结巴,“不是,你,你真脱啊!”
“紧张什么。”周嘉忱并非有意要这样,只是赵晟泉这里的酒后颈十足,喝了太多,他浑身滚烫,背后已经湿湿的布了一层汗。
周嘉忱:“之前在华京,你不仅看过,还摸过。”
邢易头皮发麻,仍然强撑着:“我没有......”
“没有吗?”
他喝醉了,动作语言都比清醒时大胆。走过去,弯身拉起邢易的手。压着她平时控制琴弓的、纤瘦的小手,压在他腹部,“肌肉记忆,回忆一下。”
“我不......”她想收回去,周嘉忱没让。
“想摸就摸,不想摸就不摸,”他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加上说得慢,十分磨人地剐蹭着耳蜗,每一点微小的刺激都久久回味,“没有这么好的事,易易。“
“说了不让叫......”
“那我能叫你什么?”他眼神中充满着情/欲,这是邢易第一次到欲望的具象。她有点害怕,往后躲,周嘉忱便跟着,她退一步,他进一步。
“你现在这样不好。”
“我知道。”
“......”
“但是你真的很可爱,对不起。”周嘉忱说着,有些留恋地用拇指指腹磨了磨她手背,之后松开了她。
邢易下意识就将手抽出来,背到身后,局促不安。
“刚才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还是周嘉忱提醒的,她自己都快忘了。
不过邢易当下在思索这件事说出来的必要性,毕竟现在这个醉鬼,连拉着她的手摸腹肌这种事都做得出来,不知道等会能说出什么话。
“......”
周嘉忱:风评受害
“就是......”她难以启齿,看着周嘉忱犹犹豫豫的。
“哎!”她下定决心直接问出来,“刚才在牌桌上,我想问你是不是喝多了不舒服,你跟我说话的语气太重了。是不是生气了?”
周嘉忱正抬手揉着太阳穴,转身走回沙发边上,拿起西装随意盖在腿上。回想了会儿,他低笑了声:“没有,没有生气。”
“可你的语气——”
“你碰到我了。”
邢易狐疑地看着他:“是啊,我碰你的腿。”
“不是腿。”他点到为止,眼眸很沉。
理解的瞬间,邢易觉得房间里能有一百度。耳朵发滚发烫,比发烧还难受。
“我......我不知道......”她咬到了自己舌头,低嘶一声,一句话说得磕磕巴巴。
“总之就是,我不是故意的,你忘掉吧。”
说完,她拿着房卡像一溜烟一样跑了。
尽管她就住在周嘉忱对面。
喝多了反应本来就迟钝,还在琢磨她说的“忘掉”,人就跑掉了。
记忆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说忘就忘呢,往往越要忘,越记得清晰。
人也一样。越想跑,其实越跑不掉。
周嘉忱看着门口的方向发呆足足十分钟,困意席卷,才起身去浴室洗澡。
洗完回到床上,正准备睡着,忽然耳朵十分敏锐地听到脚步声。
步子不疾不徐,朝他房间这边来。饶是困的睁不开眼,他还是立刻坐起身,侧耳安静听外面的动静。
咚咚咚——
三下沉稳有力的声音,叩响隔壁房门。
半分钟后,他手机震了震。打开,邢易发了几条信息来。
-【睡了吗】
-【你敲我门?】
...
-【门口是谁,我没见过】
周嘉忱顿时清醒,起身走到门口看了看猫眼。
对门门口站着的人现在只穿着西装马甲,左手撑着门边的高桌支住半边身,看上去醉得不像样子。
看背后不知道是谁,周嘉忱几乎不认人。
对方等了很久没动静,还趴在门边上听里面的动静。不知听到了什么,又开始敲门。敲门不应就拍门,拍累了,就用脚尖踢门。
皮鞋尖不知有没有被踢平。
周嘉忱把上衣套上,在这人下一轮骚扰前开门出去。
对面愣愣的回头,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知道周嘉忱是谁,面上的表情稍放松了些,还带着点抱歉:“不好意思,我没带卡。”
“你找谁?”周嘉忱语气很冷,直勾勾盯着他。
“我......“他飞快思索一瞬,转头指了指房门:“我回房间。”
“是你房间吗?”
他佯装惊讶,转头眯了眯眼,这才看清门牌号,“啊,这里是2楼......我房间在3楼。不好意思,我这就——”
“你哪个房间的?”
男人强装淡定:“314。”
周嘉忱:“314跑到203,你是喝醉了还是痴呆了?需要我现在就报警吗?”
对方神色慌张,连忙道歉:“不是的不是的!都是误会,我走错了,真的走错......”
“每个客人一张卡,你楼上是有朋友?回房间不带卡,我看你存心想找她。”
对方被说得哑口无言,在那局促地站了好久。动静太大,庄园的管理人员已经上来,把睡梦中的赵晟泉也惊扰到,穿着浴袍就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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