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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火(120)
作者:病小灵 阅读记录
他握着她的后颈,再用染上她血的唇去吻她的唇心。
我想让你体验,我所体验的痛苦。
我想让你体验,我所体验的欢愉。
我想与你一起共偿人世间最快乐事。
我爱的,酒妩。
第82章 新年快乐
荒唐的两场游戏结束后。
两人都是各种意义上的筋疲力尽。
酒妩被咬破了脖子, 衣服也被整的乱七八糟。
寻弋也好不哪儿去,被冰块冰敷过小寻弋后,欲望过度使用,随即急速降温, 冰化开的水还弄出一片令人浮想联翩的湿迹。
鉴于以上种种。
酒妩强制叫了中场暂停, 他俩都先洗个热水澡,吃点儿东西再继续玩, 以免肾上腺素使用过度, 连跨年都熬不到了。
彼时, 十一点过半。
酒妩抱着膝盖坐在地毯上, 偏着脖子看跨年节目。
寻弋在给她贴创可贴。
他换了一身黑色的衬衫,袖口挽上去一截,露出一段冷白骨感的手腕, 领子解开两颗扣, 锁骨明显,肩膀撑着衬衫,挺阔温雅,看上去就像个成熟温柔又腹黑涩欲的dom。
贴好药贴, 酒妩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回想刚刚,她忍不住念叨他, “你牙还挺尖啊, 都给我咬出血了。”
寻弋问,“疼不疼。”
酒妩:“还好。”
主要是那种氛围下, 咬一口两口带来的亢奋感早远超过了疼痛, 等冰块化完,血丝淌了一线, 酒妩才后知后觉,这厮咬的是真疼。
寻弋:“那就好。”
酒妩指尖漫不经心地抚摸着创口贴的边缘,看着他懒散淡然的神色,仿佛刚刚那些让他面红耳赤,气喘凌乱的荒唐事根本从没发生过。
她微微弯了弯唇角,故意在他面前提起,“可是你刚刚看起来,好像比我疼。”
他滞了一小下,偏过头,轻咳了两声。
酒妩瞬间像逮住了他的痛点似的凑过去,幸灾乐祸,“还好吧?”
“有没有冻伤,现在还疼不疼?没有影响到什么吧?”
听她这话里虚浮的紧张感,装的像多关心他的人生大事。
他偏着脑袋,无语地咧嘴失笑。
电视机里,跨年节目放到了讲相声环节,浓厚的天津口音在屋里小声的环绕,更添一抹莫名的戏谑。
他冷黑的瞳孔斜睨向她,脸上表情淡淡。
酒妩:“怎么不说话,你有难言之隐啊?”
“你刚刚还在浴室里待了那么久,该不会真……”
后半截还没说出口。
她的领子被寻弋拉了过去,力道不重,温柔中压着几分撩人的强势。
寻弋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别担心,我好得很,不会影响你的幸,福,生活。”
“不放心,你就自己来摸一摸,试一试。”
酒妩缓慢地拉开他的手:“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你没问题,我就开个玩笑。”
他松开了手。
酒妩盯着他,“我再问你一句话,可以吗?”
寻弋笑:“随便问。”
酒妩:“刚刚那个冰块,你舒服吗?”
“感觉怎么样,跟我交流一下吧。”
寻弋:“……”
有样学样模仿得倒挺好。
她以为寻弋听到她这样说,还会尴尬害羞,殊不知,寻弋的脸皮厚,害羞也就三秒钟的热度。
她还想让她难堪一回,啧,可能性微乎其微。
他手搭着膝盖上,微眯黑瞳,似乎在回味当时的刺激感受。
他懒懒散散地说,“挺刺激的,要是可以,把冰块换成你的手更好。”
酒妩:“……你好色啊。”
寻弋啧了声,“这他妈不是你自己问的吗。”
这话说的没错,酒妩只是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居然还反撩她?
酒妩抓了把花生放在他手上,一本正经地把话风拉回去,“咱们还是换个素点儿的话题聊吧,我肉吃多了,腻。”
他懒笑着随手接了过去,也没再逗她。
视线一瞥钟表,距离跨年也没多久了,十分钟多一点。
酒妩手肘撑着身后的床铺,上身微微后仰,懒在靠背上。
“寻弋,我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你还记得吗?”
寻弋回:“去年夏天。”
酒妩:“我们认识快一年了啊,你现在多大,有二十吗。”
听她这语气,有种嫌他还是小孩子的意味。
寻弋掷地有声地说:“有。”
酒妩:“我再过七八个月,都要满二十二了。”
寻弋:“你算法定啊?”
酒妩斜瞅了他一眼,轻笑道,“我算那个干嘛。”
寻弋:“算能跟我结婚的日子呗。”
酒妩:“切,自恋狂。”
寻弋:“不然,你打算谈一阵子跟我分手?”
酒妩手指卷着发尾,仿若心不在焉般一圈一圈地转,“我其实,不觉得我们能一直在一起的。”
寻弋:“说说。”
酒妩:“我们家里面差距太大了,我妈和我舅妈都挺讨厌你们这种人的,她们不希望我跟你这样的男生耍朋友。”
“…就是谈恋爱。”
寻弋看着她,貌似憋屈地呼了口气,“我这样的人怎么了?”
酒妩送了他八个字的评价,“花枝招展,吊儿郎当。”
寻弋无奈地笑,“那你家里人喜欢什么样的?”
酒妩:“老实巴交,门当户对。”
寻弋:“所以,就这么算了,你就认了?”
“等到时候你就直接跟我分手,找个你家里人看得上的?”
酒妩看着他,不知是玩笑还是认真,满目沧桑,语气正经地对他说,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
寻弋:“……”
“今年过年,我去你们家走一趟。”
酒妩眨眨眼,“你想干嘛?”
寻弋侧着身子,支着脑袋,与她对看,懒洋洋地说:“去给叔叔阿姨拜个年,留个好印象。”
壁灯的昏光与霓虹的闪影,在他俊朗深沉的眼瞳里鲜活地跳跃,像色彩鲜丽的电影中的一帧。
酒妩盯着他,抿唇无言半晌。
冷不丁,她忽然问:“大冒险游戏还有一盘,玩吗?”
寻弋:“玩啊。”
酒妩:“这次换你先选。”
寻弋:“我选大。”
话音落下,他拿了那三颗骰子,握着手心里也没摇,随意地拋在了厚绒毛的地毯上。
骨骰吃力地旋了个半圈,依次停滞下来。
三颗骰子的点数分别是,五五六,大。
他笑得得意洋洋,长臂一伸,把惩罚牌从墙壁边的矮桌上一把捞过来,铺散成月牙形状,置于酒妩面前。
新年的最后五分钟,也是一如既往的倒霉。
酒妩趴在床上,摸了最边边上的一张,摊开放在雪白的地毯上。
一行小字,清晰入眼。
——请赢家在输家的脖子上吻一个心形的草莓印。
或许是之前的两盘惩罚太逆天,他们也玩得过于刺激,以至于酒妩现在看见这种程度的惩罚卡牌,都觉得是小儿科,不过如此。
她指尖点着太阳穴,平静地说:“劳烦你咬另一边哈,我这边脖子还疼着在。”
寻弋也毫不客气地托着她的下巴,俯近她的颈窝。
同一时刻。
酒妩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屏幕,是舅妈打来的电话。
约莫是为了祝贺她新年快乐,特意卡点来电。
酒妩往年也都接了电话,和舅舅舅妈一同热热闹闹地跨年,听他们打麻将,说家常,互道贺语。
但今年,某人的手握着她的后颈,唇软热的覆贴在她的颈侧,温柔厮磨,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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