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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火(147)
作者:病小灵 阅读记录
她心头一阵狂跳。
“你洗好了么。”他问。
酒妩下巴垫在膝盖上,声音很低,回应道:“洗好了。”
她没有锁浴室的门,他于是拉开了门扇, 慢步走到了浴缸前。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吊带丝绸裙, 缩坐在浴缸里,露出的皮肤, 如雪一样柔白。
胳膊纤细, 乌黑的长发垂搭着胸前后背,黑与白, 滋生出一种柔媚青涩的妖娆性感。
她没抬头, 只这样缩坐着,已经够让人血气翻涌。
僵直的气氛维持了片刻。
他磁哑的嗓音从头顶落下, “你不冷吗,坐在这儿。”
他嗓音还挺平静,并没有她想象的,那种被欲望支配到失控的状态。
酒妩慢了半拍,回应他:“我坐在这儿,踏实。”
言外之意,跟他在一块就不踏实,危险。
寻弋笑了,反问:“你怕什么呢,我看着很粗暴吗。”
酒妩:“嗯。”
寻弋:“……”
“过来,我抱你出去。”
“我保证,会很温柔。”
他朝着她伸出了手,酒妩抬眸看向他,他在很尽力地压抑眼瞳里的欲念,从而显得如此温柔深情。
过了一会儿,酒妩把自己的右手放了上去。
他捏着她的手,随之用力一带,便把她整个人从浴缸里抱了出来。
他房间里的灯很暗,床铺上收拾地也干净,印象里她喜欢简单素雅的暗色,他就把房间里的装潢和软装都换成了黑灰和暗色系,低调而性感。
她被他放躺在床上,头发凌乱铺散。
黑色的床单,衬得她更如玉雕似的人,冰肌玉骨,莹白如雪。
寻弋压着她的手腕,拇指轻轻摩挲她细嫩的腕口,盯着她的脸。
他没有粗鲁地行动,而是先挨着她耳边温柔地说话,声线很低很哑地喃,
“你好香啊……”
他的声音像带着噪点的老式音响,钻进耳洞,立体有磁性,熨帖着耳芯子里头都是酥麻的。
酒妩听了却浑身僵硬,心尖打颤。
看着他的眼睛,既惶然,又生涩。
寻弋察觉到了她的过度紧张,吻了吻她的耳尖,又亲了她的脸颊,沉声问,
“很紧张么。”
酒妩喉管里像被人塞了棉花,说话塞哑:
“嗯……”
他替她順开额边的碎发,低声地哄,
“不要紧张,我慢慢的。”
终于,酒妩在迷离的灯光,与他慢慢缓缓的吻中,闭上了眼睛。
……
湿润的深吻,淹没了她缓慢被勾出的零碎哼叫。
暖气的热量,与他们身上散发而出的热力混合一起,让她像一个被困在了火炉里的人,只能被他一点点地融化。
粗粝的手掌抚摸上大腿,纯白色的丝绸在虎口堆积,累上褶皱,再一路上滑。
如剥离了薄壳的玉笋,露出了里面柔软而鲜嫩的果肉。
酒妩脸上烫得厉害,耳边全是她和寻弋两人交融又凌乱的呼吸声。
凭着一点儿意志,她出声让他关灯。
寻弋抬手把灯按了,视觉的失明,反倒让身体的触感无限放大。
………
起初的十分钟,就像是铁杵钻针眼。
酒妩实在太藤了,身上都在潺,眼泪水一个劲儿地流。
手指甲抓在他的北上,划出来的口子都冒血丝儿。
寻弋也克制到了极限,爆满青镜的大守柔着她百恁的如房,声音也沙哑透了,哄着她,让她放松,呼吸,再把退再长開一点。
每一秒钟,都是极致痛苦又田咪的遮默。
但熬过了那一阵子。
全然陌生的酸惹与涨蛮,戾度与凭律,还有她已经被他战有,这些种种申体和精神上的感受认知,又让酒妩空值不住地示声今叫。
她阮师的声音就像沟子,勾出了他克制已经的,也型原始的玉望。
明明说了要温柔,这样下去,他实在难以兑现。
无可奈何,寻弋用手捂住了她的嘴,低声警告她,
“别叫了,再叫腰给你c断。”
于是,就在黑暗里,酒妩看着他布满青浴的眼睛,被他捂着嘴,被他持续而长久的尧着,直到所有的于望,消磨殆尽。
第102章 腰疼了
腰疼, 极致的腰疼,是酒妩从过度疲劳后的深层睡眠中醒来的第一感受。
第二感受,就是尖锐的腰疼过后,她所感受到的浑身酸痛, 以及某人的手臂横抱在她胸前的紧勒感。
房间里, 窗帘紧闭,室内一片昏暗, 暧昧的气息早已消散而去, 但地毯上的一团狼藉, 依然昭示着昨晚, 发生在这间房里的荒唐与疯狂。
酒妩眼皮沉重得像贴了两块铁皮,在被酸痛,疲倦, 与周一不得不面对的清醒, 来回折磨了好一阵后,她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从枕头下摸出了手机。
除开一二节课的时间,第三节 课上课是十点过五分, 而现在, 九点半。
她在看到这个时间后,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一半, 赶紧掐了几下他的手臂让他松开。
“寻弋, 上课要迟到了。”
然而,他的手臂不松反紧。
甚至, 还因为被她叫了几声, 意识苏醒了一点,而多揉了她几把她的x。
嗯, 手感真好。
“……”
酒妩给他这个死流氓气得不行,直接张口在他坚硬的小臂上留了个深深的牙印,就像昨晚上,她无数次濒临gc前,对他的啃咬和抓挠。
“嘶…”
她咬的劲儿还挺重,寻弋忍不住皱眉嘶声,手上的力气一松,被她拉开了手臂。
酒妩:“我上课要迟到了,都九点半了。”
其实,这要是在她家,北门对面的老小区里,一下小区坐校内公交直达学院门口,她倒还能慢悠悠地收拾。
但现在是在寻弋的家,这儿本来隔学校就有些距离,他还搁这儿慢慢吞吞地,像荒淫一夜不愿意早朝的昏君似的,甚至语气懒散地说:
“我帮你请假呗,下午再去学校。”
酒妩:“你……”
酒妩刚想训斥他这样不好,你好歹是个重点大学的学生,迟到就算了,故意旷课算怎么回事,还是因为这种原因旷课。
可没等她说完,他手臂收紧,缓俯在她的颈窝里,语调含糊而慵懒地说:“这样,我们还能再做几次。”
他表现得丝毫不在乎学校的规章制度,课都不打算去了,简直罪恶至极。
酒妩急呼了口气,“寻弋!”
最后的最后,酒妩还是在与他的挣扎缠斗(其实是被他亲亲抱抱加揩油,咳)中下了床,飞快地穿着衣服。
寻弋靠在床头缓慢醒神,他眼皮倦沉,视线却依然一动不动地锁着她的背影。
她身上吻痕好多,有的地方,还有被他掐揉出的红痕,在雪白的皮肤上显着,看着太容易让人血气激荡。
等她穿上衣服,黑色的布料盖了下去,把那片绮丽遮住,寻弋才回过神,此刻不是昨晚。
酒妩穿了一半,扭回头,看了他一眼。
昏暗的光里,他上半身的肌肉线条野性绝美,肩膀宽,薄肌紧,沟壑明显又不过度,像雕塑模特一样性感迷人。
昨晚上,他们打得火热。
他身上也有好多被她或抓或咬出来的印子,在冷白的肤色映衬下,带着几分□□荒唐的性感。
酒妩就瞅了他两眼,又转回了头,耳尖烧热。
她背对着床,站起了身,在衣柜前,穿好了所有外出的衣服。
但刚一走动几步,某些部位被扯得火辣辣的刺痛,她扶着墙,忍不住低哼了几声。
身后,他性感温哑的嗓音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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