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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风慢热(37)
作者:花濯 阅读记录
温越二话没说将手中的饮料倒在了她们的课桌上,液体如同下午的惨状一样将课本浸透,再沿着桌角流到地面上。
周围人都惊呆在了原地,其中包括那两个女生,她们不知道温越并不是外表那么好欺负。
温越人畜无害地笑了笑,将空瓶子也一并扔到了她们的课桌上,“我不接受道歉。”
讲台桌上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温越!你跑我们班闹事是个什么意思?”
用膝盖想想也知道这个班里谁能说出这么趾高气昂的话。
温越摊手指向旁边的人,“那你得问问你这个两个好同学今天下午都做什么好事情了。”
“不管她们做了什么事情,我们班也不是你随意欺负人的地方。”
“我这不叫欺负,这叫以牙还牙,包括乱造谣我的人,我也不会放过的。”最后几句话温越是看着刘雯怡说的,她就是想让刘雯怡知道,别想着把自己当成个软柿子捏。
闹剧被响起的上课铃声制止而住。
温越在离开实验五班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小声议论着,不曾想过常年在榜首出了名的乖乖女实则是个如此硬气的人。
而温越此行的目的达到了,她想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月亮,你下课去哪儿了?我找你半天。”
温越长舒了一口气,“以牙还牙去了。”
魏诗漫激动地拉着她的手,“我去!酷啊!月亮你怎么没叫上我,还能帮个忙什么的。”
温越无奈一笑,“你笨啊!要是被记过批评的话怎么办,我一个人去就批评我一个,你要是和我去了那就是批评我们两个人,那不就亏大发了。”
自习课开始没多久,有张纸条传到了她的桌子上。
【见到刘雯怡了没?】
温越看了眼祁柯的方向,紧接着在纸条上写下一句话,【见到了,不过以她的态度,可能没那么好解决】
和小时候不一样,她现在不是个爱招惹事情到身上的人,世界上的恶行有很多,六七岁的年纪会想着自己能够成为大英雄,救世人于水火之中,直到长大之后才发现她有时连救个自己都吃力。
纸条传了回去,祁柯在纸条上写着回话,写到后面时手中的笔停了一下,觉得有些不妥,随即又添了个字。
温越再一次展开纸条时,上面写着一句话。
【放心,你这边还有我们】
晚上放学回家前,温越特意绕道去了上次那家书店。
今天店里的人比之前来要多,她在国外文学小说的区域转悠了一圈也没找到想要的那本书。
推着车子整理书籍的老板恰好走了过来,温越礼貌地询问道:“老板,请问还有《放风筝的人》这本书吗?”
男人思索了一下,“太不巧了,最后一本昨天被人买走了。”
见女孩的脸上显出了落寞,急忙安慰,“这书不是绝版,云川市的书店很多的,实在不行网购也可以买到的。”
对于温越来说,那是不一样的。
“嗯,谢谢老板了。”
刚走出书店的自动感应门,就和祁柯打了个照面。
少年戴着顶黑色的鸭舌帽,身上的校服也换掉了,穿着件深灰色的外套。
“来买书?”
温越回头看了眼书店,悠悠叹了口气,“嗯,可惜卖完了。”
“什么书这么火,都卖完了。”
温越刚想说,但又怕让人觉得矫情,“没什么,也不是很重要,你今晚还要打工吗?”
祁柯摇了摇头,“我来这里买英语老师推荐的那本练习册。”
温越笑着竖起大拇指,“不愧是第一名的学霸。”
祁柯的嘴角微微上扬,“这次月考明明你是第一。”
“那是因为你之前住院落下了课,我胜之不武,下次周考我们再战。”
手机定的闹钟响了,温越关掉后,急匆匆地跑下台阶,“时间不早了,那我就先走了。”
“嗯,再见。”
温越朝着前面小跑了几步,回头挥了挥手,“祁柯,明天见。”
书店里的光斜打在少年的身上,他挥着手直到女孩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视野中。
买完试卷结账的时候,祁柯打开二维码,像是顺口提了句,“老板,刚刚那个穿着校服女生进来想买的什么书?”
“哦!她想买《放风筝的人》,但昨天卖完了。”
说到这本书,祁柯回想起温越课间的时候一直在试着压平一本泡皱的书,看样子就是这本了。
那晚他跑了周围一圈的书店,买到了仅存的一本《放风筝的人》。
第26章 第二十六场风
第二天一早, 温越就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出了房间,昨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 折腾到最后她坐起来写起了数学题。
再一次睁开眼就已经天亮了,她趴在写字桌上睡了一晚上。
吃早饭的时候,温朝阳盯着自己女儿有些出奇,“妮妮啊,你这是昨晚没睡觉吗?”
唐晚芸给温越端来一杯温牛奶,“我看八成是学校里传的那些谣言搞的。”
“什么谣言?”
“说妮妮作弊和早恋。”
温朝阳将手里的报纸紧紧一握,“这不是胡扯嘛,早恋我不敢肯定,但说作弊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女儿从小优秀到大怎么可能作弊。”
温越的突然眼皮跳的厉害,估摸着是晚上没睡好的缘故,看了眼时间后举起牛奶一饮而尽, “爸,您相信我没用,学校里的人不相信,算了, 我上学去了。”
温朝阳向玄关处探了探头, “你不跟你妈妈一起去学校啊。”
“不了,今天我值日。”
路上遇到了堵车公交车比以往慢了十来分钟到学校, 到教室时同组的值日生都打扫了一半多。
温越将书包往桌子上一扔, 拿起扫把就加入了值日的行列, “抱歉各位,路上堵车来晚了。”
其中一个人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哎~要不是说我们温班长有心机呢,来迟就可以少干点儿活了。”
方佳雨小声地辩解道:“班长不是说来晚是因为堵车嘛。”
“谁知道是真的假的, 就怕是假堵车真迟到。”
温越经历了昨天的事情后有些心累,所以也懒得再去解释什么口扣裙四尔而尔呜九以四泣收集此文发布,于是自愿提出,“既然你意见这么大,那我把剩下的活儿都干了。”
这话一说完,阴阳怪气的那人率先把扫把撂到了一边,剩下的人接着也都犹犹豫豫将工具放置到旁边。
方佳雨继续着自己手里的活儿,“班长,那我帮你。”
两人刚要准备打扫时,祁柯单背着书包从后面走了进来,他看着那个带头的人问,“老张这是给你换职位了?”
那人一脸懵,“没有啊,我还是卫生委员。”
祁柯啧了一声,用十分嫌弃的语气说道:“我还以为老张不想干,把班主任的位置让给你了。”
听出来话里鄙夷的意思,那人气的站了起来,“祁柯,你什么意思!”
祁柯懒得再搭理他,转身往自己座位的方向走,“我的意思是,一个小小的卫生委员,没事少拿鸡毛当令箭。”
那人气的脸直接爆红,但又怂的不敢招惹祁柯,只能死死拽着自己的衣服下摆咬牙切齿。
“你!”
祁柯坐到座位上打开书包,缓缓开口,“阴阳怪气一个女生,是不是觉得自己高尚的不得了?”
接着他扭头看了那人一眼,不屑地说出了两个字,“垃圾。”
话已经到这份儿上了,那人气地快步走出了教室,其余人偷偷瞟了眼祁柯,又都拿起扫把开始继续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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