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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风慢热(46)
作者:花濯 阅读记录
冯箐箐作为学委,已经发作业发的眼花缭乱了,她从怀里抽出一张递给魏诗漫, “学校是没打算让我们这个假期放松的。”
“还有老张那句,假期就是让你们弯道超车的。”魏诗漫接过新的卷子,像模像样地学起了张国华说话。
温越也有些发愁, 毕竟她还有钢琴课的学习安排,“我们再这样下去都要弯道开上珠穆朗玛峰了。”
魏诗漫嘴巴一撇,摇头晃脑地将作业塞进书包里,“三天假就这么多, 真不敢想象国庆七天假能有多少。”
赵景凡拿笔一下下勾选着放假需要拿回家的作业, “胆小鬼,我就敢想, 最少这么多。”说着他就比划了两下。
魏诗漫冷哼道:“要是没那么多, 你就把我的那份也写了, 满足你那么多作业的愿望。”
门外有人通知让班长需要去年级处领中秋节放假注意事项的通知单。
年级处在一楼的中间位置,温越从教学楼的左边楼梯下来的, 到达一楼的走廊后,她遇见了正对面走来的祁柯。
温越继续往前走并朝他礼貌笑了笑, 随即进入了年级处。
“老师我来领火箭一班的放假注意事项通知单。”
“通知单就放在那边的长桌子上,你自己那就好。”
拿上通知单后,温越发现祁柯坐在椅子上填起了什么表格,她有些好奇,路过的时候顺便瞅了眼。
表头上是标准的黑体字,上面写着云川市创意科技大赛。
比赛的名字她听张国华在班里提起过,说含金量很高,特等的奖金更是高达二十万,但难度系数属实有些顶天了,班里面就一两个人报名参加。
她打算要走,张国华拿着一摞卷子走了进来,“温越,我正好有个比赛想和你说说。”
“什么比赛?”
“省级的语文作文比赛,上次你交上来的广播稿子很多老师看了,都说写的很不错,所以我觉得你很有潜力参加这个比赛。”
温越有些犹豫,毕竟省级比赛流程繁琐,而且获奖概率小如针眼。
张国华把手中的卷子放置好,注意到了正低头写东西的祁柯,“哎,这不是祁柯也在填别的比赛报名表么,来,你来坐这里,老师给你拿张作文比赛的报名表。”说着他指了指祁柯对面的位置。
“老师,作文比赛是什么时候结束?”
张国华在抽屉里努力翻找着比赛报名表,“十一月初试投稿截止,十二月开头是复赛,差不多十二月中,也就是放寒假前能出成绩。”
时间还很宽裕,对温越的学习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张国华从笔筒里随便找了支黑笔,“来,笔给你。”
温越接过,“哦,好,谢谢老师。”
一张偏长形的木桌上,两人一人一头写着手里的表格。
其中有个老师笑着说道:“老张,之前我们都可羡慕你了,年纪前二都在你班上,而且这俩孩子还都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张国华附和,“你也不看看,温越是谁的孩子,那可是唐老师的孩子,能不优秀嘛。”
另一个老师也开始夸赞,“对,你们班迎新晚会的那个节目搞得就跟专业团队一样,真看不出是火箭班弄出来的。”
张国华也毫不吝啬地回应着,“孩子们太优秀,没办法,随便干一件事儿都是发光的。”
说到迎新晚会的演出,温越的眼前好像就会随时出现他们一群人在舞台上表演的场景。
祁柯比她先填完比赛报名表,上交之后没说任何话就直接离开了。
等到温越写完时已经临近上课,刚出年级处的门,预备铃声就响了起来。
在走到楼梯口时,她看到了祁柯站在台阶下面。
“祁柯,你怎么还在这里?”
“等你。”
“有话我们放学的时候再说,下节课是化学老师的课,要是在她的课上迟到就惨了。”温越一最快的速度把话讲完,做好架势要跑回教室。
可刚起步她的手腕就被后面的人一把拉住。
她扭头惊恐地将视线从我她的手上慢慢转移到祁柯脸上,“祁柯,我就说了句你是自私鬼,你没必要这么报复我吧。”
祁柯立马松开了手,“抱歉,但我确实有很重要的话需要当面和你说,放学能等等我吗?”
“好,放学十分钟后我们小卖部门口见。”
温越立即答应下来,紧接着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跑。
等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悬着的心才放下来,她静静回想着刚才的画面,少年的神态和话语让温越有些小雀跃。
他这是改变态度了吗?
今天下午放学之后学生们就正式进入了中秋的三天假期之中。
一切准备就绪的魏诗漫背上书包正要拉上温越走,但一转头却发现她在低头写作业,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
“月亮,你不走吗?”
温越抬起头看着懵圈的两人,“我还有点儿事儿,你们先走吧。”
因为放假的原因大家都走的很快,窗外的天色也渐渐暗了下去。
“妮妮。”
温越震惊地看向教室门口的人,“妈,您怎么在这儿?”
“明天就中秋节了,我难不成还在外面出差啊,我刚刚听张老师说你在教室,放学了怎么不回家?”
温越紧攥着手中的笔,支支吾吾解释道:“我......家钥匙丢了,想着写作业等爸爸下班再回家。”
“走吧,我带着钥匙呢。”
她慢吞吞站起身开始收拾书包,心里乱成一团麻,如果祁柯去了小卖部发现她没在怎么办。
回家的车上,温越拿出手机想要给祁柯放个消息,说明一下自己的情况。
手机界面还没解锁,唐晚芸厉声提醒道:“妮妮,车上不要看手机,会影响视力的。”
“好。”温越只好将手机重新放回口袋里。
从小到大的听话乖巧,已经让她在唐晚芸面前说不出自己的想法了,不论是什么要求她只会下意识地去顺从。
“我听你爸爸说许家有想撮合你和安承的意思。”
“嗯。”
“那你是什么想法?”
温越的目光盯着前方的路,手指不停摆弄着书包带子。
“我只把他当哥哥。”
唐晚芸听后没太大反应,倒是很心平气和,“虽然许家的家世很好,但我和你爸在这种事情上还是会听取你的个人意见,毕竟结婚是女孩子的终身大事。”
“嗯,我现在并不想考虑男女感情。”
不说温越也知道,唐晚芸更加偏向许家,在她妈妈的眼里,许安承几乎是个完美的人,有和睦的家庭和优秀的品德,上着最好的大学,事业上也很有上进心,人长得也好看,最关键是看着长大的。
“那个叫祁珂的学生,我已经和他说了,让你们别在有什么交集了。”
“为什么?”
唐晚芸皱了皱眉头,“问我为什么,你不清楚吗?关系有问题就该提前斩断,不然等着后面发酵的一发不可收拾吗?”
“我们就是很正常的朋友关系。”
“正常朋友谁写情书?”
“那是他胡说的。”
温越据理力争地说辞点起唐晚芸的怒火,“行了,温越,我不想听你再跟我狡辩。”
她就是这样,从来都不听自己女儿的想法,也不会去和自己的女儿去淡然交流,她只会自己想听的,说自己想说的。
严厉的束缚将人勒出一道道伤疤,然后再告诉你这是为了你的成长所需,但关系也是在这个过程中悄悄地变质。
“妈,您从来都没在意过我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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