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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风慢热(82)
作者:花濯 阅读记录
魏诗漫看着自己目前摆着的四大杯奶茶,陷入了沉思,自己今天喝完不敢想象得有多大的热量,“真的感觉我好像背叛了你们一样,然后你们就向我投来了热量炸弹。”
赵景凡:“怎么会呢,你永远都是我们的一员。”
本以为事情结束了,沈清让却拿着一瓶矿泉水重新来到了温越面前,“喝不了奶茶的话,就喝点儿水吧。”
温越接过,微微笑道:“好,谢谢。”
祁柯翻看着桌子上的作业本,悠悠道:“班长还真是关心同学。”而且只特别关心温越。
在他眼里,沈清让这就是属于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离上课时间越来越近,教室里的人数也渐渐多了起来,这时外面跑进来一个学生,他站在黑板前写下了几个大字:下节课体育。
放下粉笔后,他朝着讲台下说道:“下节课换成了体育,大家五分钟后到操场集合。”
魏诗漫体育不是特别好,一听到跑步两个字更是头疼,“什么!上体育!我跑不来八百米的。”
温越:“应该不跑八百里了吧,上次体育课不是都已经测完了。”
魏诗漫:“哦!对!上节课都已经测完了,那我就可以完完全全放心了。”
赵景凡起身把笔帽合上,“那就走吧,去迟就要被罚跑了,罚五百米。”
再一眨眼,魏诗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教室门口,“你们怎么还在座位上,快走了。”
赵景凡下巴都快惊掉了,“你开闪现技能了吧。”
祁柯把校服外套脱下放到桌面上,“没事,有技能冷却时间。”
赵景凡急忙摘下手腕上的表,“快!快!快!时间快到了。”
眼看着人都走光了,温越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讲手链摘下小心翼翼放了进去。
体育课是有规定为了学生的安全,不允许佩戴任何的首饰。
正打算离开的温越无意间注意到了背对着自己蹲在讲台边的沈清让,“沈班长,你还不快点走吗?去迟了要被罚跑的。”
沈清让转过身,左手的掌心布满了鲜血,“你有创可贴吗?我刚刚不小心划伤了一下。”
温越的瞳孔都扩大了,她连抽了几张纸快跑过去,“你这怎么搞的。”
沈清让紧锁的眉头在女孩跑到自己面前时悄悄舒展,“估计是那一摞新a4纸划的。”
温越抬头看了眼讲台,被红色沾染的纸漏出了一角,有些触目惊心,她轻轻擦拭着沈清让手周围的血迹,“你掌心的伤口太长了,创可贴根本没用,去医务室吧。”
沈清让倒是没有半点儿的慌张,“我没去过医务室,不太清楚在哪里。”
温越:“没事,我带你去。”
快走到楼梯口的祁柯发现人没跟上来,于是他又原路返回去叫人,走到教室门口后,懒洋洋朝里面喊道:“温越,该走了。”
然而他看到了温越和沈清让同时蹲在讲台旁的场景。
温越扭头向他看去,“祁柯,你能帮我给体育老师请个假吗?沈清让受伤了,我需要陪他去医务室。”
祁柯挑下眉,上前来查看情况,“受伤了?”
温越眼底泛着慌张,“挺严重的,还是赶紧去的好。”
空荡荡的教室里只剩下了他们,祁柯也蹲了下来,三人面面相窥,他嘴角上扬,“不用,你帮我请假,医务室我陪他去。”
温越点了点头,“也可以,我帮你们两个请假。”
谈好后祁柯立马起身,“事不宜迟班长,我们走吧。”
第57章 第五十七场风
校医务室里。
开门是扑面而来消毒水味道, 空间不大,右侧摆着两个药剂柜子, 左边则是一张诊察床,剩下的都是一些不太能叫上名字的仪器设备,祁柯从来没进来过,每次最多是在校医务室门前绕个路。
祁柯朝着在帘子后弯腰忙碌的喊道:“校医老师,他手受伤了。”
男人的声音,“稍等一下,我马上来。”
祁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无聊地翻看起了桌上放的医学杂志。
几分钟后,陆胜抱着一个小纸箱子走了过来, “手怎么受伤了?”
“纸不小心划伤的。”沈清让语气平淡,仿佛伤口不在自己身上。
“呦!划的口子还挺大的,先清水冲洗一下, 我去拿下碘伏。”
早到洗手池前,抬起水龙头的开关,冷水触碰在鲜血淋漓的伤口上,沈清让眉头依旧平稳。
祁柯走过来, 观察着他的伤势, “就算包扎好,体育课你是上不成了, 就待在这里好好休息吧。”
清水经过伤口, 变得成红色, 沈清让垂眼看着淅淅沥沥的流水,眼底的平静浮起了悄无声息的波纹, “你根本不了解她。”
这里口中所指的“她”,不明说祁柯也知道是谁。
祁柯双手插在外套衣兜里, 笑着挑眉道:“你又有多了解呢?”一个好几年都没见过面的小学同学,又有多了解她呢?
陆胜端着包扎所用的东西朝两人走过来,“同学,你可以回去上课了,他一个人在这里就可以了。”
祁柯笑了笑,手重重落到了沈清让的肩头,“我正打算告别呢,班长,记得好好休息,可不要影响到后面的学习。”
陆胜低头边抹碘伏边碎碎念,“啧啧,这伤口你是怎么用纸划的,还挺严重的,后期记得隔一天来换一次药,平时也要注意用水,避免伤口感染。”
沈清让表面上一声不吭,看似认真在听,实则心早已经跑偏,他的脑海里一直都是温越看到自己受伤后着急的神色。
在他看来锋利的a4纸,划开的不仅是手掌,也是两人关系之间的隔阂。
当时沈清让站在讲台上,望着台下一览无余,包括女孩面对喜欢人时眼里闪动的光亮。
他的手掌放在薄薄一层的崭新a4纸的边缘上,内心的不甘幻化成利剑,劈开了皮肤血肉,浸透白纸。
另一边的操场上,体育老师带领学生在操场着慢跑了两圈用于热身,休息活动的间隙,魏诗漫凑到温越旁边问道:“祁柯不是去送人吗?怎么还没有回来。”
温越也觉得疑惑,于是扭头看了看操场的出入口,“应该快了吧。”
魏诗漫猜测道:“不会他也不知道医务室在哪里吧。”
祁柯好歹也在华安待了很长一段时间了,说还不知道医务室在哪儿,可能性不大。
熟悉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谁说我不知道医务室在哪儿?”
魏诗漫吓得原地弹跳,直接爆了粗口,“wc!大哥!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
祁柯语调闲散,“走路没声音,可能因为我是鬼吧。”
“真服了你这个老六了!”魏诗漫送了他一记白眼,快速和祁柯拉开了距离。
温越有些关心沈清让的状况,“他怎么样了?”
祁柯耸了耸肩,“人带到了医务室,没什么大事。”
魏诗漫:“幸好不是铁钉什么的,不然还得打破伤风。”
祁柯冷哼了一下,轻飘飘地抛下句,“他人聪明着呢。”随后就去找体育老师进行考勤报道。
赵景凡手拿着一摞纸走了过来,“魏诗漫同学,刚才看了你上次的体育成绩单,八百米没录上,需要重新跑一遍。”
魏诗漫倒吸了口凉气,“你,你再说一遍,什么没录上?”
赵景凡虽然知道魏诗漫此刻的心情,但也只能无奈地重复了一遍,“你的八百米需要重新测一下。”
八百米需要重新测一下,短短一句话,魏诗漫感觉自己都看到了天堂的路口。
魏诗漫扶着温越,颤颤巍巍地问道:“只有我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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