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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童话+番外(144)
作者:南方之下 阅读记录
女孩走进浴室,费劲地脱下毛衣、裙子和连裤袜。毛衣的静电“噼里啪啦”地响起。
她前几天亲戚来了,现在是又走了,粘贴在胖次上的卫生棉一片雪白。
不得不说,她这段时间的减肥还算是有点效果。她的肉是听话的类型,最先下去的是小腹凸起的圆肉肉,胸和屁股是一点儿没减,轻轻地颤。
她摸了摸打了石膏的左臂,最近石膏下的皮肤越来越痒了,算算时间,明天后天就能拆掉了。
太久没有用两只手,她都习惯当“独臂大侠”了。
就是不知道手臂会不会一只粗一只细。女孩正出神地想,忽然浴室的门开了,高大英俊的男人站在门口,手掌捏在门把手上。
这一下猝不及防,她从出神到回神,瑟缩着颤了一下,想起自己还浑身赤.裸,抬起胳膊捂住自己。
“怎么,不等我回来就自己洗了?”男人嗓音低哑到极致,目光晦暗。
方才他一打开浴室的门,就看到她站在镜前,头发披散下来,乌发雪肤,身段丰腴修长,像一件被女娲精致雕琢的艺术品。男人喉结克制地动,走过去从背后搂住了她的纤腰。
“不等我回来帮你洗?”男人的声音低低擦过耳膜。女孩感觉到几分危险气息,忍不住偏了偏头。
“我以为你晚上不回来。”她低声,眼睫细密地颤。贴得近了她才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气,一种辛洌而瑰丽的气息。他的眼神,似乎一寸寸扫过她,带着点邪性和肆无忌惮的意味,他的大掌,代替了她捂住胸前的小手。女孩有些羞涩,但是手已经被他拿开了。男人小麦色的大掌覆盖在雪白细腻的肌肤上,格外明显。
“亲戚走了?”他喉结滚动,低哑嗓音中满是禁忌色泽。
女孩身体一下子僵住,只是感觉到她的雪背被迫贴着他身上的黑色衬衫,他刚从寒夜里回来,衬衫吸饱了冬日的凉气和酒气,再贴上她的背,一阵冰凉。
“嗯。”她应他,心却乱成了一团麻,忽然觉得场面不好控制起来。“我要洗澡——”她右臂推开他揉弄的手掌。
男人轻笑一声,没有打算放过她的意思。
“乖,先干正事,待会我帮你。”他也不等她的回答,抬起女孩纤细柔嫩的腿,放到坚硬的大理石洗漱台上。女孩眼睫颤如蝴蝶,任由他摆弄。
刚刚,她是想问梁津什么问题来着?是和她姐姐有关的。然而,现在似乎不是个问问题的好时机。浴室洒在她身上的暖色灯光都有了温度,一下下地灼烤着她,而她身体干涩。
而且,他喝醉了,似乎也不是适合聊天的时刻。她想起姐姐的话,蓦地觉得委屈。梁津他,不会真的对优秀又上进的姐姐有那么一丝丝心动吧?
“嗯?小萱,专心点。”他哑着嗓子唤她,三过不得其门而入,大掌掐进她的胳膊,不住试探。
她要问什么好?是不是该在这个时候问呢。他看上去是醉了,能问出来么?女孩有些纠结,都说男人“酒后吐真言”,要不她还是试一试的好。他不满意她关键时刻的神游,握住她脚踝带了一下,她的膝盖被迫磕在台面上,好疼。
被即将破门而入的刹那,似乎她的唇也被破开了,她决意开口。女孩转过头,暗色灯光下,她眼睛黑白分明,像白水银里浮沉的两丸黑水银。
“你、觉得我姐姐怎样?”
第88章 新年 、变故和投票权
男人不满意她此刻的走神, 握住她的右手,凑到唇边,或轻或重地啃咬。酒气让他头脑比寻常迟钝些, 又正是兽性战胜人性的时刻,他没有察觉到女孩细微的情绪变化, 而是沉浸在她带来的欢愉当中。
“呜呜你回答我。”因为他的动作幅度,女孩哭了起来, 一边哭一边抽出手,在他背上无力地抓了两下,隔着布料, 连抓都抓得不爽利。
许是真没听到她的问话——男人捏起她的下颔, 低下头, 开始凶狠地吻她, 她呜咽着,声音悉数破碎。身体背离意志,凶悍中扯出让她难堪的快感, 脚趾蜷缩到极致, 几近抽筋。
后来, 她从镜前被抱到床上,依然是小腿痉挛的状态。
他餮足,半搂着她,因为剧烈的运动,后背出了一层汗,卧室里潮湿而绮靡的气息挥之不去。女孩轻轻吸了下鼻子,都是石楠花盛开的靡靡气息, 混合着他身上酒精的气味。
真讨厌。
喝完酒好粗鲁哦,女孩闷闷地想。
一滴汗从额角慢慢滑落, 男人的眼神终于恢复几分清明,手臂用力,将她搂紧了些。灯光下她眼睫垂着,小脸一片晕红。
明明是一只被喂饱了的小猫。他现在越来越知道怎么喂猫了。
只是这只小猫吃饱了,怎么还感觉有点不开心呢?
“不开心了?”他摸摸她的小脸。这小女孩,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看起来一副委委屈屈,泫然欲泣的样子,好像他欺负她似的。
他也不是第一次欺负她。
面对男人的问题,女孩一口气堵在胸口。那个在方才问出了却没有得到回答的问题,此刻她有点儿不想再问了。
只是小腿还抽筋。膝盖也疼。
不知怎的,以前也不是没出现过这种情况,轻则皮肤落上点点胭脂似的红,重则膝盖皮都要磨破。但是这一次,女孩忽然觉得好委屈,以前那些可以视为情.趣的“暴虐”,今天倒成了一种胁迫和伤害。
“怎么?”男人见她一双杏儿眼越发泪盈盈,小嘴委屈地扁了又扁,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不对劲。
她转过身去,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倒不是因为他的暴虐而委屈。暴虐只是表层。委屈是因为,她妈和她姐的话,引起了她深层的思考。她罕有自伤自怜的情绪,这会儿倒是自伤自怜起来了,心想,到底他有几分是喜欢她的人还是喜欢她的身体?
“嗯?说,受委屈了?”梁津摸不着头脑,扳过她光滑的脊背,不给她背对他的机会。
“都怪你,都怪你。把我搞得这么疼。”被他扳过来的那一刻,泪水到底还是汹涌而出了。真实的伤心理由说不出口,她只说她疼。
“又弄疼你了?来,我看看。”梁津喉结滚动,敛去几分不正经的神色,说着半撑起身,就要去捉住女孩的脚腕。
“不要不要。”女孩把腿从他手里挣脱开。“你喝酒了,讨厌。”
她半真半假地闹着,泪水继续汹涌而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一刻,她其实是可以和梁津说清楚她为什么耍脾气的,但她偏偏就是不想。
难道她还能和梁津说什么?她能逼问梁津,你觉得我和我姐姐,到底哪个更优秀吗?
明摆着是周玉琢更优秀。
她爸她妈一直希望是周玉琢嫁到梁家的。现在她嫁进来,就好像一个错误。
就连梁西元,都更希望是周玉琢嫁进梁家。是不是如果是周玉琢,梁西元就不会觉得是金丝雀了?
“不喜欢我喝酒?”梁津揉着她的小腹。方才在浴室时,在她的小腹上他能清晰摸到他的形状。女孩没有和他讲明原因,男人只能暗自猜测,或许是他真的太粗暴了?
弄得她不舒服了。
是他不好。喝了点酒,酒意上头。她是不是不喜欢他喝酒?
她以前被他弄得狠了,也会一直哼哼唧唧地喊疼喊痛。
“那我下次——”他本想说,他下次不喝了。转念一想,生意场上难免沾染酒气,无喝酒不应酬。他不想对她许下做不到的承诺。他给要给出他做得到的。
他轻柔地为她按摩着,希望能减轻她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