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侧写师:罪案调查(85)
作者:封与 阅读记录
顺着提供的地点,来到一家空气散发着烟酒味的酒吧。穿过金钱与色欲的迷乱,他拿起照片,对上角落里,一个穿着紧身红色连衣短裙的长发女子。
这就是严芙。她正接下,一名叼着烟的男人递过的几百元。
他拄着手杖走过去,拿掉她手里的钱,拍到男人胸脯上:“我给你五千块,今晚跟我走。”
拍在胸口上的五百元,飘落在地。男人气急败坏捡起:“你有病吧?懂不懂先来后到。”
严芙也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捡好钱的男人站起,见他拄着手杖,冷笑一声大力推,他退后了一步。知其心中算盘,他抄起手杖对准男人猛砸。
男人吐掉烟,骂了一声“卧槽”,跟他斗殴。
其摁住他,想把他压制在地送拳头。
他先朝对方胸口猛地送出一拳,手掌迅速对准其下巴往上一送。男人下巴传来的剧痛感,直冲脑门,不由往后退。他随即握紧拳头,朝男人太阳穴猛砸。
男人哀痛,愤怒嚎叫冲他来。
他右脚踹翻对方,扑坐上去,手抄起落在身旁的手杖,横在男人脖子上往下压。
窒息感袭来,男人很快受不住晕倒。
见人不动了,他才拄着手杖站起。旁边围观看热闹的人,纷纷吹口哨为他鼓掌。
不一会,酒吧工作人员,把晕过去的男人抬出去扔掉。
酒吧内的男女,继续喝酒狂欢。对酒吧内发生的事,早习以为常,只当乐子看。
拄着手杖走到严芙面前,他说道:“出去谈。”
不明所以的严芙,跟着他一起离开了酒吧。
找了一家安静的小店坐下,徐临把打印下来的假证照片一一摆开在她面前。严芙看到,脸色瞬间大变,拿起手包就走。
“你就这么走掉,下一次找上你的,可就不再是我了。”徐临大声道。
严芙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徐临目光平静以对。
她转过身,再次坐到了他面前。
第109章 冷漠
“你想问什么?”没有看假证,严芙面容沉静。
“小七闹的事,你知道吧。”徐临手指夹起刺青男照片。
“整个江州都知道。如果你想问我他在哪,我可以实话告诉你,我不知道。”
“他们时常出没的场合,你心底应该清楚。”
“我就是清楚,也不会告诉你。”
“理由呢?打算包庇一个穷凶恶极的罪犯?纵容他下一次杀人。”
“他永远也威胁不到我,逼迫纵容他杀的人,也不是我。所以,别试图给我制造心理压力,让我产生负罪感。我不可能给你提供关于他的任何消息。”
“保护一个不该保护的人,不是在纵容是什么。”
“你是警察吗?”
“不是。”
“要不是,也是在给他们办事。你听着,代表着正义的公安机关、检察院和法院,一旦无法维持正义,事情就会严重倾斜到罪恶的一方。任何一个人,都会一步跨到对面。没有被算进这座城市人口的我们,怎么死中求生,怎么大放悲声,也不会有人听见。明天就是横死街头,也不会有人在意。在你们停尸房里,我们只是一串数字,被烧成灰烬。所以,小七明天就是炸平了这座城市,我也不会告诉你。”
眼前女子,世俗而冷漠,是刺脚爬过荆棘活下来的。
任何东西,也无法打动她的内心。
哪怕给她五万块。
“乔鸣说你们在孤儿院遭受了虐待,那个地方虽早已关闭,可你们的精神和内心,依然在里面。”
“的确,我们背负着春燕之家活着。所以,才有人选择摧毁。但是,你对那家孤儿院,还真是知之甚少。”
“如果真相才是阻止你们的唯一方法,我会查清一切。”
“真相就算揭穿,你也阻止不了。”
“我是不会让孤儿院悬在你们头顶一辈子的。”
“没有用。也只有这样,我们脑子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和选择。”
“那你的判断和选择是什么。”
“无法奉告。”
“如果想清楚了,可以告诉我。”
最后,徐临递过一张名片。对方没有接,拿着手包离开了小店。
深夜,石子轮渡码头一座仓库外,已被身穿防弹衣,拿着警枪的刑警包围。这起任务,是秦策从浪哥嘴里得到线索,白天一探虚实,确认的方位,立即组织的围剿行动。
通过耳麦,秦策指挥部署,力争一次打掉持枪犯罪团伙。
趴在仓库右侧仓库楼里的狙击手,瞄准悬挂顶上的最亮一盏灯。嘴中念着“三、二、一——砰——”
仓库玻璃窗炸碎,里面悬顶吊灯粉碎。
那瞬间,秦策带刑警迅速进入,控制里面人员。
不一会,里面响起枪声。
十分钟后,十几名涉黑犯罪者反手戴上手铐,被刑警押出来送上警车。
围剿作战结束,秦策连夜审问他们。不意外的,这群人根本不配合审讯。
徐临说过,每个犯罪嫌疑人,在面对审讯时,会因畏罪而自我保护本能,才产生拒供心理。要打破其心理防线,从犯罪心理,和个人背景进行深度挖掘。这也是一种犯罪心理学和行为分析学的直接应用。
这伙人里,有人背负着人命,系统内有现场犯罪证据,眼下只要击溃一人心理,其他人也不攻而破。
仓库里缴获的枪支,和个人身上物品,经过检查后,刑警送来一个钱包。他打开钱包,从夹层里抽出一张一家三口合照。
“你妻子女儿知道你在干什么么?”
男人白着脸支支吾吾。
“刑事拘留通知书明天就送去你家里,她们要是知道了丈夫、父亲是个杀人犯,一定难以接受。”
“别……我没有、没有杀人。”男人哀求。
“如果没有杀人,就讲清楚事实,不要和他们共沉沦。更没必要,和他们承担同样的刑事罪名。”
经过内心一番斗争,男人开口,把持枪团伙犯过的案子,尽数掏出。
有了第一个突破口,其他人再也扛不住,交代了多项犯罪事实。可追杀医生一事,口供基本和十字巷里抓到的人一样。
雇佣者身份不明,他们只拿钱办事。医生只要没死,就继续追杀,切掉其人头为止。
“丘敬被人带走,你们怎么找?”
“江州市地下市场很大,他们又不敢明着露面。所以放放消息,就能把他们从老鼠洞里捅出来。再说了,那个医生还活着,赏金就还在。你把我们抓了,也还会有下一批要杀他们的人。”持枪团伙头目直道,“除非你把地下的人全端了。可就是这样,普通人也会为了二十万铤而走险。”
医生是行走的钱币,只要背后雇佣者,换个游戏方式,再砸出五十万换人头,就能引来来各方人马。
所以光抓住他们,并不能保护医生,反而让医生的处境更加危险。
他们没被抓,只有他们和警方两方人马寻找医生下落。后续,警察面对的是,各个犯罪团体和个人“赏金猎人”。
看着持枪团伙头目一脸“好戏即将开始”的模样,秦策让人把他送进羁押室。
深夜工作结束,离开市公安局时,已是凌晨两点半。
开车回到家,放轻脚步回房间。里面床上,徐临睡得很熟。
掀起被角,小心拿他的脚查看,还是肿的。心道,白天肯定没听他的话跑出去了。
翌日睡过头,徐临翘着头发型来,秦策已备好早餐。
餐桌上,对方问昨天都干嘛去了?
“见了假证上的其中一人。”吃着清淡美味的早餐,他心中赞叹秦警官居家好男人。
随后,把双方谈话道出。
“语言过激,脑子冷静,她经历了别人一辈子没有经历过的,性格更显成熟。要想让她开口,比把于全保调去辖区派出所还难。”
上一篇:花都不热气
下一篇:刑事检察官:边缘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