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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港蝶眠(153)
作者:野蓝树 阅读记录
男人抵住她的鼻梁:“让我好好看看你。”
姜蝶珍眼睫乱眨:“.....嗯....”
景煾予看见姜蝶珍这么敏感生疏的样子。
男人忍着笑意,撩开她衣摆的手,暧昧的揉捏着。
他修长的手.指弯曲着,抵住她柔软的肌肤作恶。
姜蝶珍咬着嘴唇,眼神微微涣散:“煾予....不要这样.....”
还好她关了火。
不然在沙发上就和他缠绵到半夜,哪能抽出空闲做别的。
事后。
两人在沙发上缱绻地舌吻,嘴唇厮磨。
漆黑房间里,都是亲吻的嘬吸声。
她快被他吻化了。
任由窗外风雨潮涨。
半夜,姜蝶珍把煲得软糯的猪脚姜,端出来给他吃。
她身上到处是吻痕,裹着他的衬衣,又软又乖地并着雪白的细腿,坐在他的怀里。
姜蝶珍有些忐忑:“老公尝尝,是不是不合你口味。”
景煾予咬了一口。
他箍住她的手臂上,青筋凸显:“味道很好。”
男人低头沉默地盯着她看。
他眉骨漆黑,眼睛深邃:“宝宝,谁告诉你,猪脚姜要放辣椒?你不是不吃辣吗。”
这种酸甜的食物。
——是不喜辣的广府人的美食之一。
怪不得她的顺德同事,会觉得味道不太好。
原来是姜蝶珍放了辣椒。
姜蝶珍迷茫了一瞬间。
她侧头看见男人的下颌线,心脏揪了揪。
女生小小声地说:“可是你吃辣啊。”
她表白道:“所以.....我一直想着你会来看我.....想合你的口味。”
男人一颤。
她练习了这个菜这么久。
——一直想着等他来,做给他吃。
因为景煾予吃辣。
所以她做什么,都会带一点薄薄的辣味。
从来没有其他的打算。
甚至抛开了不吃辣的自己。
把他置于第一位。
他垂着眼睫,认真吃着。
男人一幅非常捧场的模样。
吃完后,两人在沙发聊天。
景煾予:“是为了我,才做出这个味道的吗。”
他的手臂肌肉绷紧,把她举起来,抱到高一些的桌面上。
他扶着她,让姜蝶珍和他视线平视。
男人紧实劲瘦的腰身上,腹肌分明。
他牵过她的手,摁压她的喉结,让她感受到他吞咽的滑动。
姜蝶珍小声说:“你知道还问我。”
“我吃得很饱,现在有些渴。”
景煾予的声音好沉,把她蛊惑得意乱情迷。
“我没说要来看你,食物都能比照着我的喜好做。那娇娇你呢,想着我,满.足了多少次?”
姜蝶珍的脸颊泛起红晕,被他罩住后,发出小猫一样的喘音。
她嘴唇泛着润泽的光,微微张开,表达渴求。
后来漆黑房间里,偶尔听到模糊地说话声。
男人的声音平静微哑:“再哄哄我。”
姜蝶珍犹豫道:“太....久了,有点点干涩,会疼。”
景煾予一下就笑了,故意逗她:“小乖记住我的形状了吗。”
姜蝶珍眼睛有水,亮汪汪的湖泊,有些勾人地波澜:“呜,你很讨厌的。”
景煾予宠溺地哄了她好久,最后道:“我这么坏,没人肯要我。你行行好,多担待一点。”
姜蝶珍好轻地说,“......嗯,我好爱你的,我要你。”
尾音被风刮跑了。
-
重阳节在十月末。
圈里有一次时尚沙龙,慈善拍卖性质,在私人会馆举行。
向来喜欢清净的仲家,也出席了。
仲时锦陪伴着深居简出的仲老爷子,还带来了君恩高层。
这次晚宴规模宏大,筹款数亿元。
那天,在京圈贵妇之间。
——引领时尚潮流的仲时锦,第一次高调出席这个场合。
女人穿了一件暖红色日影一样的织绒立领开衫。
颜色大胆。
并不像细斜的暮光,反而像时候最佳的熹微。
前襟处的鹤纹,是沈铨的《松梅双鹤图》。
绣工精致,仙鹤在古代本来就有“一鸟之下,万鸟之上”的美誉,翘首远望,鹤寿延年。
实在是惊艳至极!
面对来往的媒体。
一旁向来不苟言笑的仲怀震,对聚光灯自豪介绍道:“这件衣服是我孙媳妇亲手设计的品牌,‘泊蝶’”
身边,贵妇模样的仲时锦,扶住父亲。
她从容接话:“是啊,我家老爷子也欣赏这种设计,君恩是业界权威没错,但偏向高奢。而我家小姑娘设计的衣服,却是能开创新天地的物美价廉,衣着舒适。”
一夜间。
“泊蝶”的正牌。
风靡全国,库存销售一空。
姜蝶珍并不知道这件事,她睡得很早。
最近,她已经习惯了港中环的快节奏。
姜蝶珍每天五点半起床。
她和景煾予沿着太平山的卢吉道和夏利道,晨跑接近两小时。
这段时间,恋人在香港陪她。
两人的作息都很健康。
她之前的身体很弱,连上楼都会喘气不匀。
但是现在,姜蝶珍的身体,被景煾予照顾得越来越好。
在景煾予来之前。
姜蝶珍总觉得香港不是故乡,是远方。
——没有丝毫的归属感。
在他陪伴她的日夜,她逐渐爱上了这个城市。
山顶凉风习习,能俯瞰整个维多利亚港。
她甚至习惯,夜里工作结束后,和景煾予听着山上此起彼伏的虫鸣,俯瞰这个灯火璀璨的岛屿,闲散地聊天。
乘着夜深,她和他并肩,走过盏盏街灯,雾中踏云。
这半山楼梯,宛如天梯堆叠。
在姜蝶珍看来,这里和贵州一样美。
她和他经历的山川湖海,都被赋予甜蜜意义。
这天,两人起来得很早。
姜蝶珍很早就和他到了太平山上,卢吉道位置最好的地方。
她手机刚开机,提示音不断。
——“叮咚!”
北京总部的同事,和这边工作室的朋友,纷纷发来祝贺消息。
祝福和赞许的推送。
在姜蝶珍手机里,连续不断地响着。
“小姜,我是苏娜,之前设计的十套蒸汽波派对礼服,过了七套,其余待定。等你修改后,再次评判,太棒了!”
“啊啊啊,宁宁,你到底和仲时锦什么关系啊,你居然这么低调!”
“宁宁,我们做到了!这次工厂制售了几万件,全部倾销一空,这可是静奢牌啊,会买的人不多,库存已经空了,我在和小徐商量补货。”
“小珍珠,北京这边的君恩,还在抱怨说你新品发布会太低调了,她们几乎收藏艺术品一样,买齐了你的衣服。”
“姜蝶珍,好棒啊,我都没抢到呢,下次要预留一件属于我们的啊。”
两个品牌,都是千万营业额。
叠加起来,数字可观。
就算撇去成本,也能赚的盆满钵满。
“眠茧”和“泊蝶”,创立品牌,初战告捷。
之前忧心大半年的事,落在实处。
她终于被很多人看到了。
远处的中环,楼栋坠连着层云。
姜蝶珍的眼睛亮亮的,像雨水洗过的黑曜石。
她俯瞰着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
回想起初遇。
姜蝶珍静默回忆起的《致橡树》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雾霭,流岚,虹霓。
——不就在眼前吗?
女生眼睛弯着。
她的视线与远处的白云齐平,海湾尽收眼底。
姜蝶珍和身边的男人聊天。
“煾予,你知道吗。”
景煾予帮她擦额角细细的汗珠。
他安静聆听:“小乖,你讲。”
姜蝶珍回忆道:“我高中的时候,跑八百米都很困难。虽然会坚持跑完,但一直都是全班倒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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