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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港蝶眠(179)
作者:野蓝树 阅读记录
“另外,你在我衣服上哭得都是泪痕,不帮我干洗的话,就等着我回来看你笑话吧。”
纸片的背面,黄微苑用娟秀的字迹,补充道。
“仲若旭,重感情是一件特别值得被珍惜的事。”
“爱一个人,更多的是希望她幸福。”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用过度地苛求自己。”
后来。
黄微苑还是以朋友的名义。
在拍戏的间隙,当他的灵魂伴侣,陆续告诉他。
她说,他们都是你的家人,尝试着坦诚一点,开诚布公地祝福他们。
她说,我会陪你一起感激宁宁的救助,怀着对她的肯定和欣赏,认同曾经的每个自己。
黄薇苑穿上钟无艳的戏袍。
剧中,她饰演一个披甲上阵的女将军。
世人都记得电影《钟无艳》那句,“爱是霸占摧毁,还有破坏,为了得到对方不择手段,不惜让对方伤心,必要时一拍两散,玉石俱焚。”
可是前一句,“爱就是为心上人无条件牺牲,一心只想让得到他幸福快乐。”却鲜有人知晓。
彼此独立,信任,尊重。
这是姜蝶珍教会黄微苑的爱。
大学时代,宁宁来包厢解救了她太多次。
所以现在,黄微苑回报了宁宁。
她把爱传递给了他们的亲人。
仲若旭说,“我想要回北京,想要向景煾予和姜蝶珍,坦白曾经的不甘心和懊悔。”
从此以后,彻底放下心结。
仲若旭临走前,对黄薇苑说:“如果我做到了,我就带你回北京看初雪。”
公子哥对女戏子的许诺。
古往今来都做不得真。
黄薇苑翻开《钟无艳》的剧本。
她坐在象山影视城的摄影棚中,探出手指,挡住头顶薄薄的阳光。
“没关系,什么都好,哪怕十一月底,你忘记了我们的约定。”
“再向你自我介绍一次,或者以陌生人的身份陪你看雪。”
“怎么样都好。”
就像她耳机里,谢安琪唱的《钟无艳》
“我痛恨成熟到,不要你望着我流泪。”
“但要漂亮笑下去,仿佛冬天饮雪水。”
-
彻底坦白那天,是在轮船下水试航的十一月。
命数书上说,天蝎和双鱼是绝配。
可是再相配的两个人,也有划上休止符的时候。
约定的结婚日期。
在姜蝶珍生日这天,彻底截止。
景煾予是个重欲的男人。
这三个月就没让她下过床。
导致她去姥爷家,都带着满身吻痕,不得以用粉底和丝巾遮掩。
景煾予在她虚弱脱力的蜷在他怀里,小幅度颤抖的间隙中。
男人无声无息地把很多财产,拨到了她的名下。
两人约定的澳洲紫色樱花庄园,在英吉利海峡下水的巨轮,能随意穿梭于欧洲各国的私人飞机,置放奢侈品的空中大厦,工作室隔壁的四合院式私房菜馆,巴黎手工工坊和隔壁配套的奢牌珠宝连锁。
景煾予没说,要不要留住她。
他能给她的一切,却从未怠慢过。
轮船在姜蝶珍生日首航。
轮船停泊在英国的安南普顿航线。
这天早上。
景煾予陪着没力气的她,洗了澡。
姜蝶珍有些晕船。
英国湿雨连绵的天气,加剧这种难受。
她只有蜷在景煾予的怀里,才会好一点。
男人身上荷尔蒙味道蓬勃,盖过了雪松和烟草味。
景煾予把她抱起来,搂在腿上,帮她穿上丝袜。
姜蝶珍头发上的水渍跌落下来,让两人周围都渡上了蒙蒙的湿雾。
景煾予把冲锋衣的拉链揭开,掐着她的下颌,把她裹进身体里。
她和他会亲吻很久很久,直到呼吸被男人彻底吞噬。
温度被水汽蒸发带走。
她才冰凉又苍白地蜷进他的怀里。
姜蝶珍闭上眼,能明显感觉到男人浓烈的呼吸和滚烫的嘴唇,在她柔嫩的颈间作祟。
潮热难耐。
但她只感觉男人的心跳震耳欲聋,这一生都听不够。
明天会发生什么。
姜蝶珍不知道。
准备好的离婚协议和辞职信。
她不想拿出来让他看到。
她舍不得他。
景煾予心疼她晕船。
姜蝶珍浅色的瞳孔中晕着薄薄的水光。
他掠走她睫毛上湿漉漉的水珠。
男人柔声道:“晚上,放烟花的船就会停在码头附近,我开私人飞机陪你上去,见证烟花被我们踏在脚下。”
姜蝶珍心里好怕。
——怕这是最后的盛宴。
但她面上不显,她好乖好乖地仰起脸,“好呀。我很期待。”
景煾予把她抱到床上,虎口钳握着她的细腰。
男人喉结上下滑动,微微撑起身,看着她像被淋湿的小猫一样幼弱的呼吸着。
他察觉到她的脸红,指腹摩挲着她的耳垂。
“别去担忧什么协议到期。”
景煾予眉眼英漠。
他吻她的手,唇边留下一点薄薄的濡湿,“安心在这里等我,什么也不要想。”
午后,姜蝶珍裹着小毯子,被景煾予抱到甲板上,看他试飞。
他换了一件手工西装,身量很高,皮肤冷白,侧脸锋利肃穆,气定神闲地冲着她挑眉。
姜蝶珍很少见他这么张扬恣意的样子,不禁红了脸。
今天天气能见度很低。
男人流利地拉高机头,把尾舵左拧,绕着巨轮旋转一周,最后竖直翻转到极限。
就在她专心观摩他试飞时。
仲如旭叼着烟,坐在姜蝶珍身边,“海风很大,是不是很冷。”
姜蝶珍睫毛颤了下:“不冷,我想在这里陪着他。”
仲若旭静了一会儿。
他终于开口:“姜蝶珍,你十六七岁,是不是在北京市郊的百里山水画廊写过生。”
“然后救下过一个,开跑车被撞毁的男人。”
“路线大概是德胜门为起点,三元桥为终点......在白河堡水库那一截,撞毁的。”
“这辆车,你可能也见过,就是我哥的赛麟S7。”
姜蝶珍晕船,反应很慢。
她咬住下唇想了一会儿,才模模糊糊地回忆起来:“我记得,在山道上,救护车赶来很慢,我守了伤者半个小时。”
......
她脑海中下意识接上了仲若旭的频率,“那个车祸出事的人,是你吗。”
“嗯。”仲若旭掐了烟:“我只知道你身上的蝴蝶胎记,其他什么也不记得了。”
“但我哥,先找到你了你。”
“他知道蝴蝶胎记对我的意义,还是从我身边夺走了你。”
姜蝶珍皮肤像丝绸一样滑,搭着的小毯子滚落了一点,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清晰可见。
她看起来如此易碎。
只会更诱发男人深不见底的掠夺欲.望。
渴望让她皮肤上每一寸都布满占有者的气息,泛起熹微一样柔柔的红晕。
“我想找我哥对峙。”
仲若旭偏头,不想冒犯她。
视线的余光却没办法从姜蝶珍吻痕上移开。
他感觉喉咙有些痒:“我需要他给我一个彻底的,完整的答案。”
在甲板众人的注目中。
私人飞机平稳地停到了轮渡的停机坪上。
景煾予从舱门从走出来,踏上白色的升降梯。
男人的眼神,定定地朝着姜蝶珍的方向看过来。
他西装革履,没什么禁欲之感,反而因为流畅的肌理,带来了一点隐秘的诱惑。
男人身影凛然又孤傲,宛如天神降落凡间。
他是独属于姜蝶珍的神迹。
仲若旭:“宁宁,你也想知道,他和你约定的日期到期以后,会做什么打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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