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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对劲[gb]+番外(184)
作者:三水铝 阅读记录
沈长秋勾出酒窝挥手,放下后摸了摸小腹,正回头看向严宁,她后颈的线条真好看,信息素就是从那散发出来的吗?
沈长低头凑近她深吸了一口气。
“闻什么呢?”严宁侧头,露出轻松的笑意,“这么喜欢吗?要不留在这?”
“是啊!”叶青文靠在赵远见怀里,突然从分别的情绪中清醒过来,勾住沈长秋的脖子,“小呆瓜是不是怀上了!?快让我摸摸!”
“真的吗?啊啊啊啊啊!”沫沫也伸出手作势要摸他的肚子。
“不可能!?我们才——”沈长秋立刻捂住嘴,头皮发麻,改口喊道:“没有!才没有!我才没有怀上,快回家了!”
沈长秋挺直脊背,顶着一脑门的汗,把停在光幕前的一行人推进白色的光芒。
罗斯坐到驾驶位,看到热闹的对面消失,刮了一下一旁艾玛的鼻尖,“回家了,宝贝。”
作战机从反方向驶出,圣地彻底消失了。
白光晃过的瞬间,沈长秋身体像是抽动了一下,猛地挣开眼,却是一片黑暗。
“阿宁?”他下意识问。
“我在。”严宁仰头凑近他,慢悠悠问:“沈长秋,你是不是……也做梦了?”
“做梦?”沈长秋眨了眨眼,向后一伸手,按开了床头柜上的台灯,他们在家里,正躺在床上,床头的时钟还是三月十八号,凌晨五点。
两个红色证件,就放在时钟旁。
如果之前的经历是梦的话,那感受也太真实了,被电、发情、临时标记、逃跑,还有他和她……终生标记。
他这辈子,都是她一个人的了……
沈长秋回忆起那种快要死在她怀里的感受,急促地吸了口气缩紧身体。
等一下,她说“也”?
“我做梦了,”严宁笑的可爱又调皮,“但我找到你了,沈长秋,你好热。”
她呼吸扑了上来,吻住沈长秋的唇。
没错,他们做了一样的梦,连唇瓣的柔软都是那么的真实,只不过,现在的空气中没有飘散的薄荷与玫瑰,这就是他们的现实世界。
“沈长秋……”严宁放开他呜咽的唇,睁着水雾的眼。
“怎么了?”沈长秋关切问,吻得红润的唇瓣闪着光泽。
“……下去。”严宁说,按住他的脑袋往身下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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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叶青文天还没亮,还穿着睡衣就从民宿跑来拍他们的门,嚷嚷大喊,说要看沈长秋是不是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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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番外二就结束啦,感谢各位读者的陪伴,这个番外结尾还是一如既往的充满了剧情,可能就是个人习惯吧哈哈,给一个完美的交代,其他的番外我缓一缓,只写二人转了。
2、有些令人不能接受的82、83、84章我还是决定修改一下,回到最初的版本开始(之前修改过),回头看确实有点太降智,尽量让他们的行为合理化一些,如果有看其他网站的读者们,还是尽量来晋江看吧,毕竟也是免费的,就是不知道作话会不会一起盗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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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三: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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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番外三-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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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院里的棉被,棉花只剩薄薄的一层,大通铺挤在一起睡,也还是发冷。
院子里有了做饭的动静,沈长秋从大通铺跑下来,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换了一身他前几天尽力搓得最干净的衣服,但衣服是捐赠的,有些大,在他一米出头的矮小身体上,晃晃荡荡。,他细心将长袖子卷在手腕上,跑去对面。
“阿宁,阿宁。”沈长秋走到最角落,长着冻疮的右手戳了戳埋在黑色呢子大衣里的脑袋。
“起床了。”他小声说,还没变声,嗓音细细软软的。
呢子大衣是宁月初妈妈的,是上次偷偷回家捡回来的,他们被送回福利院,已经快一个月了。
“人家小公主多睡会,你吵什么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拍着烂皮球嘲讽他。
福利院里只有几间房,小孩子不分性别,只男孩睡这边,女孩睡这边。
“去去去,去外面玩去。”
沈长秋抬头,冯妈妈走进来,将那个嘴碎的男孩赶了出去,她咚咚拍着门:“起床,起床!”
冯妈妈按照惯例喊了几身,转身出去了,门外还是万年不变的稀饭味,但是能撒上一点白糖的话,那就是求之不得的美味了。
沈长秋摸了摸口袋里用作业本纸包好的白糖,一抬头,一双大眼睛,怯生生看着他。
沈长秋笑起来,“吃饭了,阿宁。”
宁月初还是不会扎头发,沈长秋在她的衣服堆里找出她最好看的红色外套,一转头,破塑料镜子里,她的两个小辫子歪歪扭扭,一高一低。
她自己扎的。
“我帮你吧。”沈长秋将她按在塑料椅子上,拆开了她的辫子,用梳子重新梳顺。
“我可以的……”她低声说。
“没关系,”沈长秋右手握住她一半头发,用牙咬开皮筋,“以后我都可以帮你扎头发。”
扎好后,他从她的小布袋里,找出仅剩的几个卡通发卡。
沈长秋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喜欢帮她梳头打扮,或许是福利院里太无聊,自己太瘦弱,男孩子的活动他总是被欺负,女孩子也不爱跟他玩。
帮她梳头,就像在打扮一个可爱的娃娃一样简单快乐。
辫子扎好了,两边一样高,但后脑勺分开的缝还是不匀,宁月初看不见,开心地扭了扭头。
“我们去吃饭。”沈长秋牵起她的手,去外面的饭堂。
排队打好白粥和咸菜后,沈长秋端着碗带着宁月初坐在角落的小板凳上,宁月初学着沈长秋用铁勺边搅边吹。
那天,从家里被送回后,她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再嫌弃睡得不好,吃得不好,只跟着沈长秋,他刷牙,她也刷牙,他洗衣服,她也洗衣服。
每天重复的白粥咸菜,也照样跟着他吃,这样似乎很不错,那个恶心的男老师,不再骚扰她了。
只是有一天她跟到了厕所,沈长秋想起什么转身,“你不能再跟我着我了。”
“为什么?”宁月初固执问。
“我是男的,你是女的,我们不一样!”沈长秋说。
宁月初似乎愣住了,眨了眨眼后退了一步,跑远了,到了晚上,宁月初才开口跟他说话。
“我还以为,你跟我一样,你怎么这么矮。”她嘟嘟囔囔。
“啊?”沈长秋那时候没懂她说的什么,转个身就将这件事忘了。
面前的稀饭冒着热气,宁月初舀了一勺。
“等一下。”沈长秋从兜里拿出那个纸包,确认周围没人看他们,他小心翼翼摊开,将里面的白色细砂倒在宁月初的搪瓷小碗里,融进水汤汤的稀饭。
“这是什么?盐吗?”宁月初抬头,沈长秋在用小勺认真搅拌。
“是糖。”他举着汤匙左右瞥了瞥,自己伸出舌头,将作业纸上沾住的一点点白糖舔进肚,小声说:“我偷偷拿的。”
白糖都放在厨房,做饭的海叔叔为了不让小孩偷吃,专门锁进柜子,沈长秋趁着去给他帮忙,偷偷拿了一点。
宁月初垂下眼,动手搅了搅,似乎是看到白糖已经看不见了,立马将两个碗碰在一起,将自己碗里的稀饭,一点点舀进沈长秋的碗。
“不用,不用!"沈长秋抢过碗。
宁月初的小勺举在空中,她想了一下,突然说:“你不吃,我就去告你偷东西!”
分好了,一人一半,宁月初吃得很开心,她放下碗,对沈长秋笑起来,“好甜,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