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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NPC在无限流里挖鱼塘(123)
作者:墨骨鱼 阅读记录
“这就是我最担心的一点。”白雪霜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张纸,仔细写着,“目前我有几个推论,最不可能的一种是他们将我们强行关起来,不允许其他人入内。我说过,在前50次循环内,后勤以及道具组成员可以随意进出,你和谢敏敏订购同一套衣服订购了50次,裁缝并没有提出意见,每次的衣服我都看过,针脚越来越熟练,看来裁缝对这间衣服的把握也逐渐上升。
第二种可能性,他们也陷入循环。我同样觉得不可能,整个华夏乃至全世界的范围极为广泛,如果上面那个东西的能量有这么强,干嘛让我们进来?
第三种可能性,每次循环结束后,他们都会丧失相关记忆,这是比较有可能的一种,对你的父母来说,你们只是昨天告别,来到歌剧院准备五天后的演出。
最后一种可能性……他们在逐渐忘记我们。”
白雪霜看了黎言言一眼,不知道接下来的话对他来说,伤害性是否更大,可他必须说下去:“在前10次循环内,基本上每一位父母都会每天送来相应的东西,每个人的房间里都或多或少添置了相关物件;在10到27次循环内,频率逐渐减少为每循环1次,从第27次循环直到现在,再也没有人送东西来过。”
“那个时候……不还是可以外出的吗?”
“的确可以外出,但是在外出的成员中,很少有人选择回家,对他们来说,好不容易离开家,摆脱父母的束缚,是一件很值得庆祝的事情,他们很少会选择回家探望;并且对外出人员的出门时间以及出门次数都逐渐开始限制,我们没有车,想要回家必须自己走回去——值得一提的是,从第1次循环开始,大家身上携带的钱币逐渐减少,钱币是不会自动补充的——还有你们的日常生活用品,只是房间里准备了很多,所以感觉不到消耗——在27次循环的时候,所有人都身无分文,无法雇佣一辆车送自己回家。
如果选择回家,一定会超时,所以回家的人很少,近乎没有。”
黎言言捕捉到了一个词:“近乎?意思就是还是有一两个的咯?”
“是的,但是没等我去问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整个循环就突兀地结束了,重新开始下一次循环,分别是第7次以及第15次循环,人你也应该很熟悉,是许娴和谢敏敏。”
黎言言低着头不说话了。
“不是每次循环的时间都是一样的,我的计算日期也只是估算,所以推测是一年左右,实际上可能更久。”白雪霜冷淡的声音重新响起,他不在乎黎言言的情绪,仿佛一台精确的机器,而现在,黎言言依靠对方的冷静才能保持自己不失去理智。
“我无法判断每次循环的间隔会昏睡多久,所以我的记数单位不是日期,而是第几次循环。”
白雪霜淡淡解释自己刚才一直使用循环这个词的原因。
黎言言很沉默地点了点头,双手抱膝坐在沙发上,整个人蜷缩起来,眼神很茫然,看起来有点可怜:“所以你现在想做什么?”
“我需要一个帮手。”白雪霜跟他说明自己寻找另一位觉醒者的原因,“我有一些想做的是,但是光凭我自己能力不够。”
黎言言:“可是我帮不了你什么……”
这话倒确实,白雪霜一开始是想帮主黎郁决定的,没想到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黎言言倒是觉醒了。
“我只能暂时改变一下计划,让你做比较简单的工作。”白雪霜有点头疼,但是在前73次循环中只有他一个觉醒者,基本上可以看出想再找一位觉醒者有多难,很有可能中间还需要一年的时间,而且下一个觉醒者能够百分百是他需要的人吗?
也不一定。
更有可能不用等到下一次觉醒者出现,他们就已经全军覆没了。
“我们来不及了。”白雪霜面色严肃,“没有时间去寻找下一位觉醒者了,所以黎言言,你一定要争气。”
按理说,黎言言从来没有肩负过这么重要的任务过——足足三十多位团队成员的性命——但是他心里并没有逃避,也没有躲闪。
他想,我应该可以。
不知道是谁给他的勇气,黎言言用力点了点头:“我觉得我可以。”
“很好,有这样的劲头。”白雪霜夸了他一句,“这几本笔记你尽快看完,如果顺利,明天晚上我会向你告知我的计划。”
“分配给你的任务不会太难,尽力就行。”白雪霜忍不住叮嘱。
黎言言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话语而产生什么不平衡的心里,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能胜任这么重要的任务已经很不错了。
他拿起放在旁边的所有笔记本,包括自己和白雪霜后来拿的那些:“我会努力的。”
白雪霜暂时回了自己房间。
黎言言没有挪动,客厅的电灯比较亮,他直接在沙发上开始看起了笔记。
第一本是他之前写的日记,黎言言必须清楚自己之前经历循环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看完一本之后,他心里产生了一个新的疑惑:
为什么有的时候写作口吻似乎换了一个“黎言言”?
就比如第一页的内容,如果让他现在重新写那天的内容,他会洋洋洒洒写一大篇字,绝没有这么简洁干练。
如果说是在循环过程中发生的改变,好像也不准备,有好几次循环都采用了那种果断的语气,间隔不太平均,其他循环的笔记都十分符合自己的习惯。
这种口吻只是偶尔出现,就好像黎言言身体里居住了另一个“黎言言”,对方要比现在他有能力得多。
黎言言将笔记放在一边,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完全没有头绪,还是一会问问白雪霜吧。
紧接着,他打开了第二本笔记本。
白雪霜的习惯很规律,比如这几本笔记本,都是根据封皮的变化程度进行规律排序,放在最上面一本是最新的一本,同样,里面没有什么有作用的内容。
愿意记笔记的人很少,更何况歌剧院里面禁止笔墨纸张的流动,他们身边能称得上是纸的东西只有剧本,剧本表面还被涂了一层厚厚的蜡,根本写不了字,每个房间的钢笔也没有墨水了,笔尖都被磨平了。
黎言言也忘了这本笔记本是他从哪里拿出来的,只记得一打开抽屉,这本笔记本就被放在抽屉的最中心,而且贴心地放了一只笔,所以他才能记笔记。
他在写东西的时候很小心,连哥哥都不知道,他下意识掩盖了笔记本的存在。
黎言言一边回想一边往后翻,最后一本笔记本封皮都快没有了,看起来非常破烂,上面的字倒是很娟秀,一看就是女孩子写的。
[第一天。
这个话剧还真有点奇怪,幸好不是选中我当女主演,不然太尴尬了——比起其他人,我都怀疑我是这些人里面最大的,虽然外表看不出来,哈哈。
我总认为我已经养育了一个孩子,所以看向这群少年少女的眼神总是充斥着一种奇怪的慈爱——所有人都这么说,于是我成为了女主演的妈妈。
妈妈?一个很熟悉又很温暖的词汇,我喜欢。
不过那个人还真说错了,我的眼神虽然饱含慈爱,大那是我对这些人并没有什么慈母之心,假如我有孩子,应该比他们优秀很多很多。
我会为我的孩子而自豪。]
黎言言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特殊的文字与段落。
对方和他想象的女性完全不一样,不是谢敏敏或者许娴那样的小姑娘——在觉醒之后,有关前73次循环的记忆在逐渐恢复——而是一个……长辈?
之前看的几本笔记本都没有这么特殊,黎言言想继续看下去,却发现后面的页数自己翻不了了。
嗯?这又是什么原因?
如果是别的事情,或许黎言言会自己想一下,或者等明天白雪霜起床之后再问他,但是今天他心里非常急躁,总想看下一页,如果看不到下一页他一定会后悔一辈子——诸如此类的思想完全充斥了他的大脑,黎言言顾不得其他,去敲了敲白雪霜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