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妻约(20)

他恢复神志,错愕于自己方才做的事,慌忙将昏过去的她抱上床去,朝门外大吼,“五戒,还不滚进来。”

“奴……奴才来了。”五戒闻声不敢再躲着,赶紧进来。

“叫大夫。”他立即吩咐。

“主子,奴才瞧魏小姐只是惊吓过度,一时昏过去,一会儿就会醒,咱们不用急着叫大夫过来。”

五戒居然反对叫大夫?他瞪着五戒。“本王让你去就去,何来废话?”

“主子……还是晚些再叫大夫吧,今日……今日可是个好机会!”

“机会,什么好机会?”

“趁她昏厥,正好确认她是不是小主子的亲娘,咱们滴血认亲就能揭晓。”五戒大着胆子进言。

他瞅了眼,“每逢雨天本王发作时,众人皆会躲远,可你五戒不敢松懈,必会与暗卫一起躲在某处护卫,不可能放人闯进来,而方才本王乍见这女人昏厥在脚边,一时乱了心神未去深究她为何能来此之事,这会儿本王已然明白了,是你故意将她放进来的。”

他一脸森然带怒了。

“主子,奴才该死,奴才只是想试试——”

“住口!本王刚刚差点就要了她的命。”他怒的是这个。

“可您最后不是控制住脾气了,奴才斗胆冒险,认为她若是您寻的人,您必须不可能杀她的。”

皇文诺蓦然想起她昏厥前喊的那一声“沥歌”,就是这两个字让他惊醒过来的,可沥歌是谁?自己又为何对这个名字有反应?

五戒见他沉思不语,担心床上的魏绾烟就要清醒,忍不住催促道:“主子,咱们把握一会,趁魏小姐不醒,让奴才抱来小主子,咱们滴血认亲吧。”

皇文诺双目炯炯的望着躺在床上的女人,倘若能从她身上找到答案,就能厘清心里深处那层层的迷雾了。“好,滴血认亲。”他终于点头同意。

五戒大喜,立马亲自去抱来正熟睡的小诺,取来装了水的碗以及两根细针。

“主子,小主子的指头交给奴才来刺,魏小姐就由您来动手。”五戒一手抓着小诺的手指,一手拿着针,下头放着盛水的碗,五戒一针刺下,小诺因被喂了治风寒的药嗜睡,针扎下去也没感到疼,仍是睡得安稳,一滴血顺利落入碗里了。

“主子,轮到魏小姐了!”五戒催他放血。

皇文诺屏息,这血若融合,那表示他们是母子,她便是自己的女人,可若万一不是……他内心波涛汹涌,拿着针的手不住轻颤了。

“主子,她三年前也去过紫南山,小主子的娘一定是她。”彷佛看出主子的犹豫,五戒笃定的说。

他面色一正,眼神犀利起来,下定决心地朝她食指刺进去,血迅速自她指尖溢出,转眼成了一个小圆珠,咚的一声滚落碗内——

片刻后,“啊!怎……怎么可能?”五戒瞪眼愕然,因为两滴血并没有融合,各自散开去了。

皇文诺同样瞠目,那女人与孩子并不是至亲血缘,他脸色灰白起来。

五戒看了难过。“奴才该死……若是不多事,您也不会失望了。”五戒跪在地上,懊恼惶恐不已。

他黑眸黠了黠,胸口有种说不出来的窒闷感。“不是你的错……本王还要谢你,让本王知道,她不是本王的女人。”语气落寞。

“唉,那奴才先将小主子送回房去了,省得……省得魏小姐醒来疑惑我们做了什么。”五戒叹声道。

皇文诺暮气沉沉,摆了摆手,让五戒将孩子抱走。

五戒抱起小诺要离开,却被叫住了——

“等等,本王也与他滴血认亲试试。”

五戒表情惊讶,“莫非您怀疑小主子不是您亲生的?可他身上有先皇赐予您的雨字龙形玉佩,容貌更与您相似,理应——”

“把孩子抱过来吧,本王要确认。”他沉着脸道。

五戒不敢再多言,把孩子放下,再准备一个干净的碗及针,依旧让孩子的血先滴入盛水的碗中,接着见主子也在自己指上扎针,血很快滴入碗中。

五戒睁大着眼睛,紧叮着碗中的状况,片刻后,呆若木鸡了。

第六章 长公主促成婚事(2)

更新时间:2017-08-06 17:00:03 字数:5255

朝堂上今早气氛不一般,皇帝让齐王世子皇粤前往边疆接替齐王掌兵符,可未料皇粤竟是以少不更事、蚍蜉戴盆为由婉拒了,陛下当下极为不悦,责骂他胸无大志,不堪重用,这就拂袖退朝了。

“世子请留步。”皇帝都气走了,众臣也准备离开朝堂,皇粤低着头要走,身后有人叫住了他。

他回过头来,见是兵部尚书卢成,“卢尚书有何指教?”他沉脸问道。

卢成五十岁的人,身材瘦小,留着两撇胡子,近年颇得陛下宠信。“指教不敢当,只是讶异世子怎会拒绝陛下的美意,莫非当真怕死不敢去边疆?”卢成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

“皇粤不是舔不知耻之徒,只做力所能及之事,让卢尚书失望,可真抱歉了。”皇粤忍怒道。

“我失望算什么?陛下失望才是你的损失,失去这次的机会,陛下可不见得会再给你下次,有道是今天放弃了明天不一定能得到,尤其贪生畏死的人,那是癞狗扶不上墙。”

卢成话说得难听,让皇粤当场变脸。

“卢尚书好深的道理,但太快臆断将来并非好事,贪婪的结果到最后也许什么也得不到,你的癞狗扶不上墙说法,严重了。”皇文诺缓步过来,看了一眼怒气冲天的皇粤,让他稍安勿躁。

卢成一见皇文诺,气焰立刻消退不少,神情恭敬了。“是,王爷说的是,卑职这是出言不当,哪里好对世子说这种话,卑职只是担心齐王年纪已大,还得镇守在边疆那荒漠之地,受尽风霜之苦,想他早些回京来过些安逸享福的生活罢了。”

皇文诺冷笑。“三哥镇守边疆劳苦功高,是该早些回来享福了,皇粤早晚得去接替三哥统军,可这时候未到。”

“敢问王爷,何时才是时候?”卢成马上问。

皇文诺凤眼一挑,嘴角似笑非笑的道:“卢尚书为官多年,多听少问,这道理不知?”

卢成被打了脸,难堪起来。

皇粤见状沉实,这老家伙仗着皇宠,自高自大,对谁都敢出言无状,唯独遇上皇叔只有被修理的分。

“卢尚书与其关心我齐王父子的事,不如去恭喜魏丞相吧,今早陛下让他官复原职了,明日朝上卢尚书又能与魏丞相共事,想想魏丞相被停职月余,卢尚书代丞相之职也辛苦了,总算能卸下这千斤重担了。”

他是故意提这事的,谁都知道魏究选之所以失势,就是因为卢成天天到陛下面前嚼舌根,说魏究选的不是,陛下虽英明,但听久了也对魏究选有些质疑,进而冷淡,而卢成心里想的正是挤下魏究选取而代之,成为一国丞相。

这回魏究选被停职,最高兴的美过于卢戌,他顺利代理丞相之职,本盘算着魏究选停职后起复无望,丞相大位已是稳操胜券,不料煮熟的鸭子飞了,魏究选不只起复,还提前了,此刻想必他呕得吐血,皇粤当面再提,就是要他血再吐得多一点,最好吐出内伤来。

卢成果然脸色发青了。“魏丞相能复职郡是万民之幸,我也很替他高兴。”他牙咬到都要崩了。

“难得卢尚书为人淡泊,能上能下,不去计较这段时问为人晨兴夜寐的代职,做白工了。”皇粤继续戳刀子,谁教这小人无耻。

“我不过克尽己职,从没想过追求虚名,世子白工这话从何说起?”心思被戳破,他恨声道。

“是,卢尚书说的是,我这是出言不当,哪里好对卢尚书说这话,我只是担心卢尚书年纪已大,还这么咽苦吞甘的为人作嫁,哪里值得,想你有机会早些登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职位罢了。”

皇粤把刚才他对皇叔说的话修修词,再送回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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