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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十年彼十年+番外(63)
作者:俯酒 阅读记录
香水味越发浓重,陈屋雨闻着这股味道想吐,特别是李康时身上传出来的女香,她就更想吐了。
陈屋雨有些控制不住的说:“我没吃饭,我怕我一会儿全身没力气开车撞死你。”
李康时微怔,气急败坏的低笑起来,“你他妈这个嘴是越来越毒了。”,说着手伸过来。
陈屋雨用力打开他的手,偏头转向窗外。
李康时盯着她的后脑勺看了几秒,移开视线看向手里,刚才他特意买的东西,他舔了舔嘴唇,说:“那喝点,给你买的。”,听起来似是关心的话语。
伴随着塑料袋的声音。
陈屋雨刚才没注意到他手里拿着的东西,她转头,看向他半举着的胳膊,白色塑料袋被他放下去,特意露出里面的东西,生怕她看不清。
行为真是体贴。
一杯奶茶。
陈屋雨突然有点反应不过来,李康时是在故意气她,还是因为别人,有了买奶茶,喝奶茶的习惯。
眼前的奶茶晃了晃,拉回她的思绪,陈屋雨顺着他的手里的奶茶上移,眼睛看向李康时的脸。
他还是那副含笑的样子,跟上次饭局让她喝酒一样的表情。
陈屋雨低头笑了一声,转头面向前方的玻璃,冷声说:“滚下去。”
李康时收起笑,脸色冷峻,轻飘飘的瞥了她一眼移开视线,手上的动作没停顿。
陈屋雨余光里他把那杯奶茶放在中间放杯子的凹槽,接着伸手打开车门,一阵急速的冷风席卷了她身侧。
李康时绕过前面,表情淡漠的向着停车场大门走去。
陈屋雨紧盯他的背影,跟两个小时前一样,没有任何停留的远离了她身边。
眼看他越走越远,陈屋雨迅速拉开车门下了车,朝着他的背影追过去,停车场灯光不是特别亮,她走的有点着急,没注意脚下。
她走了几步,踩到不平的地面,脚踝向一边歪去,刺骨的疼痛传来,“呃”陈屋雨身形不稳站不住重重摔在地上。
在深夜安静的停车场,她摔倒的声音格外明显。
石头路震得她全身骨头麻木。
脚踝疼,身上骨头也疼,陈屋雨额头上顿时疼出了一层汗,她缓了缓抬眼看向前方,李康时的身影在她看过去后,继续往前走。
陈屋雨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一步步离开的背影,再也说不出叫他的话。
陈屋雨失神的坐在冰凉的地上,眼睛看向他离开的方向,那里已经没有李康时的身影。
脚踝处的灼热越演愈烈,她低头,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向脚踝。
看不出什么,陈屋雨尝试动了一下,稍微动一下就疼,
她装起手机,手扶着地想站起身,动了一下身体脚踝处就跟着疼,陈屋雨暂时不想动了,打算缓一下再起身。
就听见有序平稳的脚步声,她视线里出现一双鞋,由远及近停在她面前。
她眼前伸出一双手,李康时的声音再度响起,“起来。”
陈屋雨抬起头,看向背光站着的人,她看不见李康时的表情,只听得见他没有任何感情的两个字。
配得上他刚才的行为的两个字。
陈屋雨低下头不去看他,也没有动。
李康时弯腰伸出手去拉她。
陈屋雨看着面前的手,又一次用力挥开。
手被挥到一边,李康时的声音带了明显的怒意,“让你起来。”
陈屋雨眼里不自觉湿润,脚上越来越疼。她手扶着地面,也不管脚踝多疼,就要站起身。
李康时垂眸看着她的动作,站着没有动。
陈屋雨另一只脚踩稳地面,身形微动,刚脱离地面一段距离,还没有完全站起,身前的人突然动了。
陈屋雨的两只胳膊就被李康时的手架住,下一秒不是往上,而是往下。
再次接触到冷冰冰的地面,陈屋雨反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李康时做了什么。
她刚起来还没有站直,又被李康时按在了地上,接着他欠揍的声音响起,“坐着吧,你不是不起吗。”
陈屋雨顾不上疼痛的脚踝,用另一只脚踹了他一下,他的黑裤子靠近脚边的位置上就出现个灰色的脚印。
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砸向他,“你给我滚!”
手机飞过来的速度彰显了她的生气,李康时身形微动,却也没有躲,任由预料之中的疼痛向胸口处袭来。
金属砸向他的血肉之躯,李康时身体完全挡住,手机的棱角碰到他胸前的骨头,霎时的疼的他脸色微变。
手机得以缓冲,“啪”的一声落在两人之间的地上。
他抬手抚了抚心口处,语气也不怎么好,“你这是心理不平衡,自己脚疼,让我也必须疼一下?”
陈屋雨没料到他真的不躲,她刚才没有收着力,甩出了十足的力道。
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听见他说:“你给我差不多行了。”
陈屋雨抬头,“什么差不多?”
她抬着头跟他对视,眼前人站的直直的,完全挡住了他身后的灯,陈屋雨眼睛慢慢变得酸涩。
她这人嘴上一点儿不服输,李康时心里暗叹一声,慢慢蹲下,视线跟她齐平,她眼睛里那一抹晶莹时有时无,好像只是他的错觉,“你怎么现在变得这么爱哭?”
陈屋雨完全是被这一连串的事情气到了,眼里的眼泪瞬间收了回去。
就这样,李康时蹲着,她坐着,四目相对,谁也不肯先移开目光。
过了有两分钟,李康时动了,伸手穿过她的腿弯。
陈屋雨猛地被他打横抱起,腿晃悠了两下,连带着脚踝被晃悠又一阵疼痛,她的手抓了抓李康时的肩膀。
到了车边,李康时走到后座,微微弯了弯腰,陈屋雨伸手拉开车门。
李康时弯腰把她放了上去。
陈屋雨坐在后车座上,看着他蹲下,像是那天求婚一样的角度,李康时低头握起她的脚踝,冷厉严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陈屋雨任由他查看,问:“那个女人是谁?”
李康时随意的声音,说:“想知道?”
“嗯。”
李康时按了按她的脚踝,继续说:“不告诉你。”
陈屋雨疼的缩了缩腿,又被他拉回去,疼痛稍稍过去,她看着他的脸,“你亲我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李康时嗤之以鼻,“原来你还是在乎这种的人。”
陈屋雨被李康时的语气说的烦躁,低头凑过去亲他,李康时察觉她的动作往后仰了一下头。
她的吻落空,抬眼又凑过去,李康时再度躲开。
陈屋雨抓住他的衣服第三次亲他的时候,李康时放开她的腿,猛地站起来,居高临下的说了句,“多的是不把我当拖累的人。”
他猛地站起来,陈屋雨身体大半悬在半空,手被扯开没有支点,差点摔下去,她扶住车身刚坐稳就听见他这么说。她被定在座椅上,辩无可辩。
李康时冷声说:“坐回去。”
陈屋雨这个脚已经没法开车,她默不作声的慢慢移动进车里。
一股门风袭来,李康时关上后座的门,打开驾驶座的门坐进来,发动车。
陈屋雨坐在后座上盯着他的背影,他脸色比刚才更冷了一点,下颚处紧紧绷着,脖子上的青筋凸起。
李康时的视线跟她在后视镜里对上,他冷眼瞥了她一眼很快移开。
陈屋雨也收回眼神,看向窗外,临宿的十点多的街道,永远有络绎不绝的游客,她看着看着头垂下。
车停下的时候,余光里白光刺眼,陈屋雨抬头,车停在了医院门口。
李康时下了车,打开她身边的门,没有看她,弯腰抱起她走进了急诊。
走到一个床边,把她放了上去,李康时走到一边去叫医生。
陈屋雨看向自己的脚踝,已经明显肿高,她稍微动了下,脚踝笨重的没多大感觉。
医生很快走过来,陈屋雨看向医生身后,没看见李康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