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男朋友?+女朋友!(19)



“你不下来吗?”突然间,池子裡有个异常高壮的少年扬声朝他问道。

“不了,你知道我怕水的。”停下阅读,岸上的少年露出温和的笑容,婉拒池中好友的好意。

“嗤,怕水?真像个娘儿们似的。”池子裡其他同学恶意的叫嚣着。

“你说什麽?谁规定男孩子不能怕水?”同伴受辱,高壮的少年很不高兴。

“本来就是嘛,有谁听说过怕水怕到不上游泳课的?”

“怎样?不行吗?”

听得同伴回嘴,秀气的少年直皱眉,连忙想制止他们继续争吵,可是正当年少气盛的年纪,有哪个人是说得动的?

他的努力被淹没在越来越火爆的对滞气氛下那还不打紧,严重的是没三两下后,情势已一下子变成岸上对决。

不多不少,七比一,秀气的少年看见好友因为自己而被包围,能说什麽呢?

轻叹一口气,他放下书,慢吞吞的踱步进到战场中。

“没事,你出去。”高壮的少年看见他,觉得能力受到质疑,还不是很高兴。

“我出去!”秀气的少年觉得好笑,提醒他。“如果我没弄错,他们针对的应该是我,你觉得我能置身事外—.”

“要不我四你三?”高壮的少年当场就分配起来了。

“我觉得调换一下会更好。”秀气的少年如是道,并不喜爱暴力,可他知道这是一个立威的最好机会,反正都已经无法避免干戈,那就要好好利用。

“妈的!你们在分派什麽啊?当我们是死人吗?”包围在外的某一个男孩破口大骂。

“趁老师不在,今天我们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你们。”另一个早看他们两人不爽的男孩也骂。

“哼!品学兼优,我今天一定要痛揍你这个品学兼优的娘娘腔”顿。”

七嘴八舌的谩骂声未停,两方人马当着池中观战同学的面就打了起来。

你一拳、我一脚,间接夹杂摔人落水的扑通声,当然,观望的叫好声也没断过。

炎炎夏日,那是一个属于年少轻狂、热血澎湃的过去……

过去近六十小时以来,虽然只闭眼睡了不到四个钟头,可这两天半的时间却是这一年来,霍靳过得最充实愉快的一刻。

他很忙,非常非常的忙,有太多太多的事情等着他去联络,也有太多太多陈年的资料要想办法调出来查阅,可是他不以为苦,甚至可以说他忙得有一点点的兴奋,那是一种追根究柢、将要挖掘出真相的兴奋。

在一连串人仰马翻的部署后上切就绪,他该要慢慢等着收网,然后拿着铁证如山的证据上门去才是,可是……可是他没有耐心等了!

这实在不符合他的行事作风,但是没办法,实在是这次的事件非同小可,即使……即使该找的人还没找到去没办法当面对质,可是仅凭手边的资料就足够证明他的论点了,只要想到他的论点就要成立,他便按捺不住。

要是他真能忍得住,他就不会在倒下躺没两个小时后又眼巴巴的起来,以朝圣者一般的狂热,赶着清晨的露珠前抵达御家祖宅。

可就算他人在这裡了,又怎样?

小跑车在驻有守卫的大门前五公尺远的地方停了下来,霍靳皱眉。

他注意到了,现在负责守卫的保全公司已不是一年前合作的对像,他绝不可能跟以前一样,因为太过熟识而把这裡当自家厨房一样的随意进出。

前天晚上是因为宴会的关系,报上他霍家人的名号他就能进去,可是今天呢,就算他还是能用霍家人的身分、利用探访为藉口而进入,可是现在的时间……要怎麽说得过去?

正当霍靳迟疑的时候,警卫室中已有人从监视器中发现霍靳的车,很快的走出来关切。

“请问是霍靳少爷吗?”对照车号后,警卫主动问。

“我是。”霍靳承认,即使诧异也只在心裡。

“请进。”警卫朝警卫室打个手势,通往园内屋宅的电动铁闸大门缓缓开启。

就算是霍靳,也不得不面露讶色。

“小姐吩咐过,若看见霍少爷的车,不论什麽时间,都得请进去。”警卫解释。

“小姐?”霍靳扬眉。

“是的,澄云小姐交代过,只要是霍少爷到了,就请您入内,只是这麽早,恐怕没人能招待。”警卫其实觉得这命令怪到极点,但拿人薪水,上头怎麽交代他就怎麽办,其他的就不用管那麽多了。

霍靳没多说什麽,驾着车,在警卫的目送下进入。

她已经知道他会来了?

霍靳思量着她的用意,停好车子后上全没考虑到正门的用处,迳自绕到那棵熟悉的老树下,然后,爬树。

她以为她能吓他一跳吗?

那就看看是谁吓到谁好了!

俐落的上了二楼阳台,霍靳媲美偷儿一般专业,轻手轻脚的开了落地窗……

就着黎明微光与房裡的小灯,霍靳摸到床边,正想出声叫醒熟睡中的人来对质之时,那苍白恬静的睡颜却让他噤了声。

瘦了,真的瘦了好多,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呢?

他近乎失神的看着那苍白荏弱的睡颜,彷佛感应到他的注视,原先紧闭着的两道浓睫忽地开启,睡意浓浓的瞳眸正对上他的眼。

四目交接,瞬间各种情绪交会其中……

“你来了。”她开口,一点也不意外似的。

“算了,你再睡一下吧,我晚点再来。”看见她眼窝处的阴影,霍靳蓦地没了对质的兴致。

“别走。”她阻止了他的离去。“都醒了,就很难再睡下了。有什麽事,你就说吧!”

“你睡得不好?”视线没离开过她眼窝处的阴影,他鸡同鸭讲的问。

想起一屋子的空洞,因为消瘦而更显秀气雅致的面容透着苦笑。

“要怎麽睡得好呢?”她叹息。

“心裡有事?”他皱眉。

“算了,你来,该不会就想问我这个?”她不愿多谈。

来去没有几句,可都是没头没脑、让人摸不着头绪的话,但诡异的是,他们都知道彼此在说什麽。

更让人难以理解的,看他们的模样,彷佛也很习惯这样的对话方式。

“你不该瞒我的。”在一阵沉默后,霍靳开口,语气中明显夹带着埋怨。

“我没有选择的权利。”又一抹苦涩的笑容浮现。

在霍靳理解之前,他的手已抚上那泛着阴影的眼窝,而她,动也不动,就这样由着他碰触。

“你都没睡?”注意到他的倦容,她突然开口。

“有躺了一下。”他回应。

“这事……其实没那麽急。”她叹气,知道他定是从圣诞夜那晚离开后就开始忙碌至今。

“然后任由我继续被蒙在鼓裡?”他横她一眼,语气明显不甘。

“我说过,我没有选择的权利。”她闭上眼上脸疲惫。

对于那份显而易见的脆弱,霍靳感到陌生,陌生到他不知道怎麽应对。

“你还是再躺一下,我晚点再来好了。”半晌后,他轻叹。

“你也累了,就别走了。”她同意将对质延后,但不同意久未休息的他再开车离去。

霍靳直觉想拒绝,现今御家祖宅的房间重新分配过,他可没办法依一年前的记忆,随意挑一个没人住的空房就闯进去休息,更不想这时惊动管事为他张罗客房。

在他说出理由拒绝前,她已迳自朝床的一头挪了挪,空出大半的位子给他。

“这……”看见她的举动,霍靳知道她的意思,可是他觉得不妥。

“只是休息而已,不是吗?”她说。

“当然。”他绝对同意。

“睡饱了才好谈话。”她知道,他不弄清楚一切是绝不会罢休的。

“那绝对是。”他完全认同。

无任何性别之分的想法与念头,霍斩不带一丝绮念的爬上了床,分享她暖呼呼的被子。

“睡吧,我不会跑的。”她承诺。

彤琤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