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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我在假哭啊?"她应该演得很逼真啊!
范舒行差点吐血。"你......"
"好了,少爷,你就原谅小玉吧!"随后跟来的徐伯赶紧打圆场。"我想小玉也不是故意的,她也是想要好好的表现表现,可煮菜这种事不是一天两天便学得会的;好在今儿个并没有任何人吃坏肚子,这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否则要真发展成那样,咱们客栈的招牌也不用再挂了。"
沈小玉在一旁点头如捣蒜。"是啊、是啊!"
"是什么?"范舒行气还没消。"什么不幸中的大幸?这些根本可以不用发生的,倘若你昨日明白告诉我,今日这种窘况就不会发生;如今被你这样一搅和,只怕没有人会再上咱们客栈用膳了。"
沈小玉心虚的瞟了他一眼。"应该不会吧!"
范舒行咬牙切齿。"你说呢?"
沈小玉赶紧躲在徐伯身后。
"沈小玉,大丈夫敢作敢当,你给我出来!"
沈小玉死命的扯住徐伯的衣摆,躲在他身后怎么就是不出来。
"我不是大丈夫,所以不用敢作敢当。"
范舒行气得差点吐血。"沈小玉!"
见他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着,徐伯忍不住好笑。
"你们就别再吵了,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像个娃儿似的斗嘴,成何体统哪!事情都发生了,我们现在还是赶快想个办法解决吧!否则以后客人要真不再上门,那可就严重了。"
范舒行铁青着脸瞪着仍旧躲在徐伯身后的沈小玉。
"被她这么一搞,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可想?最好的办法便是她亲自去向那些惨遭她‘毒手'的人道歉,说这一切全是她自己做出来的事,和本客栈无关,说不定还能挽回一些客源。"
沈小玉一听,马上反对。"我不要。"
"事情是你惹出来的,你不要也得要。"范舒行大吼。
"我为啥要做这种事?"沈小玉扁着嘴,委屈极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谁希望这种事情发生?而且我也很努力啊!我昨夜可是一夜都未合眼,拼命想着要怎么做才好,想得我的头都疼了。可至少我做出来的菜外表好看啊!大五就说过看起来很好吃呢!"
见她居然还一脸得意洋洋的模样,范舒行的火气更是直往脑门冲。
"你还好意思说?大五刚才已经全告诉我了,他说他原本想要阻止你,可你却威胁他,不准他泄露一个字,硬逼着他将你做的那些菜端出去害人,是不是真有此事?"
沈小玉一听,当场怒跳起来。"大五怎么那么大嘴巴啊!连这个也告诉你,真是可恶透了!"
"那就是真有此事了?"
见他脸色大变,沈小玉连忙又躲回徐伯身后。
"那个时候我能不这么做吗?一切都已经箭在弦上了,我当然只能硬着头皮要他将那些菜端出去啊!可你根本不用如此气恼的嘛!至少我已经想过这个问题了,所以那些肉我都炒得好熟好老,他们根本不用担心会吃坏肚子,你不觉得我已经想得很周到了吗?"
徐伯忍不住哈哈大笑,范舒行是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想得真是周到啊!"
沈小玉还真点头。"我是啊!"
见范舒行又要发标,徐伯赶紧开口:"还是算了吧"
范舒行冷笑。"好,既然徐伯说算了,那就算了。你欠我的饭钱我也不跟你要,我这里不需要你了,你以后爱上哪儿便上哪儿。"
这会儿,脸色大变的人成了沈小玉。
"你说什么?"
"我说我这里不需要你了。"
沈小玉呆愣半晌,立刻尖叫出声:"不要,我不要走,我在这儿待得好好的,你做啥要赶我走?是你当初自己亲口说过的,你要留我下来替你洗衣烧饭、打杂做事,怎么这会儿又反悔?"
范舒行额上青筋爆跳。"我后悔了行吗?你根本一事无成,帮不上什么忙还老给我出纰漏,我这个当老板的总有权利解雇仆人吧!所以,你现在就走,我这里不需要你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沈小玉仍茫然的扯着徐伯的衣摆。
怎么会这样?
要说沈小玉有多倒霉就有多倒霉!
打她出皇宫到留在范舒行的福来客栈打杂,前后不过五天的时间,她便将人家一间原本高朋满座的客栈给搞到如今是一个客人也不剩,气得范舒行当场撂下狠话要她"包袱款款"--滚蛋!
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沈小玉实在是好想哭啊!
其实她也不愿见事情变成这样,她也是很无辜可怜的啊!但又有谁要来同情她、为她着想呢?
愈想愈心酸,愈想愈难过。
不过就少做了几天的生意罢了,他犯不着老板着一张脸给她看吧!
倘若他不坚持一定要她掌厨,她也不会将所有的客人全给吓跑啊!而且他福来客栈的招牌还好好的挂在屋檐上,他有什么好气的?
"哼!真是小家子气!"沈小玉委屈的嘀咕着。
最可怜的就是她了,原以为以后可以过着轻松优闲的生活,岂料惬意的日子才过了三天,这会儿却被迫抛头露面在店外"拉客"。
她怎么这么可怜啊!
"来哦来哦!各位老爷夫人们,咱们这里有最好的服务、最亲切的笑脸,从您踏进门槛儿的那一步开始算起,绝对能让您有宾至如归、置身仙境的感觉。来哦来哦!要来就快,慢了可是没位子了。"
顶着火热的太阳,沈小玉臭着一张脸站在门口扯嗓门叫着,听得大五与洛叔是险险一个踉跄跌到地上。
"你这是在招揽生意还是在拉客啊?"大五好笑的揶揄她。
沈小玉气呼呼的走了进来,粉嫩的小脸蛋早已被太阳晒得红通通,火气比平时还大。
"招揽生意和拉客不都是一样吗?我的确是在招揽生意,也的确是在拉客啊!只是那些人实在有够难伺候的,我喊得喉咙都快破了,他们就是看也不看一眼、走进来一步也不肯,真是气死我了。"
"那天被你那样一搞,这会儿谁还敢上门来啊?"
沈小玉一双怒眸射向大五。"我没找你算账,你这死小子还敢给我啰唆!那日明明你也有份儿,你做啥将一切责任全部推给我?是你自个儿说我炒的菜看起来还挺有板有眼的,而且还很好吃的样子,倘若你不说这句话,我又怎么会信心大增?我若不信心大增,便不会坚持要你端出去了啊!所以这说来说去,所有的一切根本都是你造成的,你还好意思给我推得一乾二净?"
大五一听果然哑口无言,好一会儿才道:"喂喂喂!你怎地含血喷人啊?"
沈小玉环臂怒视他。"难道不是吗?"
大五焦急跳脚。"见鬼了,当然不是啊!这一切本来就是你的错,何时我成了始作俑者了?我那日可是劝过你的,可你根本不听,而且还威胁我,怎么这会儿全推到我头上来了?"他简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沈小玉原本高张的气焰突地消失,委屈的红了眼眶。
"可我也是无辜的啊!"
她掏出怀中手绢儿,掩住脸便嚎啕大哭起来。
"我才好冤枉、好冤枉呢!人家只是出自于好心,希望可以为客栈招来更多的生意,这样你不愁吃穿、少爷不愁吃穿、洛叔不愁吃穿、徐伯不愁吃穿,我也不愁吃穿呀!怎地一片好心却被你们如此误会,少爷还要赶我出门,我这是为谁辛苦为谁忙啊!呜......"
虽然她哭得好象死了亲人似的,大五却是翻翻白眼,无聊的打着呵欠。
"又来这招,老套了啦!可不可以换点新鲜的?"
沈小玉当场从椅子上跌了下来。
"哎哟!好痛哦!"她的小脸抬起,哪见泪珠啊?一滴也没有。"你怎么知晓我在假哭?"她明明演得很认真啊!
大五淡淡的瞟了她一眼。"因为那日我有瞧见你和少爷在后园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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