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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我蹭了主角光环[无限](169)
作者:桃鬼谭 阅读记录
因此,玩家上台后除了要完成马戏团的表演,同时还要遵守某种游戏规则。
带着这样的想法,她开始观察,然后发现了衡嗣在跳火圈的过程中,有突然的停顿。
之后衡嗣也确认了这个说法,他当时在行进过程中确实感觉身体有一瞬间不受控制,无法动弹。
第二个进行高空走钢丝的女孩,以及去空中飞人项目的男人,也出现了类似的状况,而发生这种情况的时候,都是在音乐发生变化,变得安静的时候。
当音乐变得缓慢安静时,不只是场上的玩家会发生异常,就连老鼠和台下坐着的那些动物也都保持着安静,死死盯着舞台。
虽然这种情况表面上看,是老鼠和动物们在期待着台上人类的意外与死亡。可实际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在音乐渐缓停止时,连动物和老鼠也不能乱动。
音乐中,安全行进。音乐停止,则不能动。
北笙凝立刻想到了一个游戏——1、2、3木头人。
如果按照这个小游戏的规则带入,刚好符合之前那几人在舞台上的行动规律。
音乐就是被选中之人在喊口令,口令中,玩家可以移动。
当音乐渐歇,就是那句“不许动”。所以衡嗣才会觉得身体一僵,这其实就是提示。
最后,当音乐慢慢停止,就是被选中的人回过头,看谁动了,谁就出局。
基于这样的判断,当第四个男生在独轮车项目行进时,北笙凝才出言提醒,并且他也安全通过。虽然挨了打,但总算是活着。
所以北笙凝觉得,与表演同时进行的游戏,应该就是1、2、3木头人。
当然,这只是北笙凝通过观察,分析出的猜测。为了验证,她向老鼠进行提问,表演和游戏是不是同时进行,得到了肯定回答。
也因为这样,完成表演的同时遵守游戏规则,成功通过。
可显然,这一切还没完。
光是玩家通过那个项目表演,北笙凝在刚才那四关里,按照这个想法,并不算完成主线。
是她漏了什么信息吗?
怎样才算完成主线任务说的游戏表演呢?
“提问机会不要错过哦,吱~”看北笙凝疑惑的表情,老鼠吱吱笑着,看起来很欠揍。
北笙凝想了想,问道:“你的话筒,是不是通关游戏的关键道具?”
老鼠笑眯眯回答:“是。”
听到老鼠回答的那一刻,北笙凝就已经展开了攻击。
现在北笙凝手臂、后背、手上,都不同程度受了伤,虽然不重,但痛感一直没有消散。如果不能就此终结副本,而是再来一轮,她怕会没办法轻松完成表演。
然而,梦魇结蛛的毒竟然无法标记那老鼠,这让她有点意外。
此时,看到北笙凝动手,可他停在距离老鼠大约一米的地方,就再也无法前进了。
老鼠四周仿佛有一道无形的障壁,将它隔绝在安全的位置。玩家无法对它造成伤害。衡嗣也朝老鼠进攻。
于是,衡嗣第一次拿出了他的武器,一把造型夸张的巨大骨锤。
骨锤看起来像是很多种变异怪物的骨架融合而成,通体漆黑,散发着暗红色的光泽。
锤头部分由几个不知是什么怪物的颅骨挤压堆叠而成,流血的五官隐约可见,上面还残留着血肉和眼球。
骨锤的柄部是几根粗大的脊椎骨扭曲交叠构成,上面还有着锋利的棘刺。
尾部则连接着一对黑色翅膀,它们曾经应该属于一只飞行的怪物,现在却成了骨锤的装饰。
这把骨锤看起来就像是从地狱中诞生的,周身充斥着诅咒与煞气,看起来非常不祥。
总之,如此邪气的武器,第一眼看去,真的不像小说男主的武器,更像反派boss的。
但不管怎么说,这玩意一看就很强。
骨锤上燃着衡嗣平时使用的黑色火焰,猛地朝老鼠砸去。
老鼠吓坏了,话筒差点掉在地上。
随着衡嗣挥舞骨锤,四周的空间都在震颤。而衡嗣本人,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
砸了两下,老鼠那边虽然震颤,但依旧没有受伤。
见状,老鼠挑衅道:“嘿嘿,你们伤不到我的,我警告你,表演者赶紧归位,听到没!不然我不客气啦!你……”
“咔——”
老鼠话还没说完,脸上的奸笑便僵住。
他所在的空间忽然出现一道细微的裂缝。
老鼠吓傻了:“不、不可能啊……等,等一下!有话好好说!”
但衡嗣根本不理,又继续砸了几下。
老鼠有些慌,连忙道:“刚才那一轮表演结束,请表演者下场。都归位归位!”
“好了,停手吧!”北笙凝忽然叫停。
衡嗣听到她的话,这才停下。
“怎么了?”衡嗣问道。
北笙凝走向衡嗣,摇了摇头:“我会想到办法的,不用了,把武器收起来。”
随着衡嗣的攻击,老鼠所在的空间出现裂痕,但裂痕也在修复着。
看来,即使是衡嗣,想打破障壁杀掉老鼠,恐怕也需要不少时间。
但更重要的,是衡嗣的手。
北笙凝看向他握着骨锤的手,他的手已经被诅咒侵染,遍布黑色的纹路。
照这样下去,即便衡嗣打破障壁杀了老鼠,毁掉话筒,自己也会付出严重的代价。
北笙凝觉得不值得。
一开始攻击老鼠她只是试试,既然不行就换个方法,肯定会有办法的。
就算衡嗣有实力强行打破副本,北笙凝也不想他付出这么大代价。
衡嗣没弄清北笙凝的想法,把骨锤收了起来。
北笙凝拉起衡嗣的手,上面除了黑色的诅咒纹路,还有灼烧的痕迹,看起来血肉模糊。
看着那诡异的伤痕,北笙凝有些心疼:“疼吗?”
衡嗣心里蓦地一暖,不过还是照做,随后问她:“你是在担心我吗?”
“我当然担心,你都伤成这样了!”北笙凝对他不爱惜自己的行为有些生气。
但其实衡嗣并没有感觉到疼,他几乎没有痛感的。
可现在像这样被北笙凝拉着手,担心着,他好像感觉手上传来了丝丝缕缕的痛感。
“是……有点疼。”
听他这样说,北笙凝下意识对着他的伤处吹了吹。
不过她随即意识到,这样吹两下有个啥用?毫无用处。
只是因为她以前烫到或伤到手,会习惯吹一吹,所以她刚才就下意识那么做了。
稍微有点尴尬,北笙凝拉着衡嗣走到舞台边上。
看着两人终于离开,老鼠啐了一口,小声嘀咕:“腻味死鼠了,呸!”
回到玩家所在的舞台边缘,北笙凝从病号服口袋里,掏出一卷带有止血药的纱布。
这是她平时随身带着的,此时对衡嗣这样的伤虽然没什么用,但包一下也是好的。
衡嗣看着认真给自己包扎的北笙凝,嘴角不由扬起一抹笑意。
“只能先这样了,好点吗?”北笙凝抬头问他。
“还要再吹吹。”衡嗣看都没看自己的手,只盯着她看。
“啊?”
“还是疼。”衡嗣假装手疼,对北笙凝道,“再吹吹,就不疼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北笙凝无奈笑了笑,看向衡嗣:“都能开玩笑了,看来是没事了。”
“我没开玩笑。”衡嗣一脸认真,正要开口解释,却忽然看到北笙凝的手也受伤了。
顾不上自己,衡嗣反握住她:“你的手……你也受伤了。”
“我没事,不严重。”和衡嗣比起来,北笙凝的伤确实不算严重。
北笙凝说着,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但衡嗣能看出来,她其实是故意想把背上的伤藏起来。
“吱……”老鼠小声吱了一下,“后面的表演者,该开始了。”
衡嗣瞪了老鼠一眼:“你开始你的。”
“哦。”老鼠没敢继续吱声,随后看向那个俊美的青年道,“6号,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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