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神子，老子可是拥有六眼，这双眼睛能够看穿一切，包括你，”小五条悟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然后又指着小夏油杰一字一顿地说道，“咒·灵·操·使。”

小夏油杰瞳孔缩了缩，心中警铃大作，手指微动，但还是压下了让咒灵发动进攻的念头，他抿抿唇，道：“什么咒灵操使，我是式神使。”

“切——”小五条悟夸张地翻了一个白眼，拇指指着围绕他的咒灵群，“那老子把这些咒灵都给祓除了，想来你这个‘式神使’也不会有意见吧？”

小夏油杰笑容变得很核善，语气也透露着威胁：“那我也可以‘放任’它们攻击。”

“哼哼～”小五条悟对小夏油杰的威胁不以为意，甚至可以说是饶有兴趣，他对小夏油杰招招手，道，“那你来吧，看它们碰不碰得到老子呢！”

这家伙还真是狂妄地没边了。

但小夏油杰有注意到小五条悟有故意念重“碰不碰得到”这几个词，好像意有所指……

这倒是勾起了小夏油杰的好奇心，不过他还是知道分寸的，也不会让危险的咒灵去试探，而是命令一只比较弱的蚊子咒灵发起进攻，就算被它叮到了，也只会皮肤会红肿，瘙痒几天而已。

蚊子咒灵飞快扇动着翅膀接近了小五条悟，但它的接近的速度却越来越慢，最后保持着指尖宽的距离，不再前进了……不，好像也在前进，只是移动的速度用肉眼几乎无法观察到。

“无下限术式，”小五条悟手指挥了挥，蚊子咒灵绕着它的手指打着转，“这可是世界上最强的术式，而且只有老子拥有，大致就是……你的攻击可以无限接近老子，但永远都触碰不到老子，是无敌的防御哦～当然，老子也很擅长攻击，刚刚的那一发[苍]我可没有用全力。”

小夏油杰思索了一下，干脆把自己放出来的咒灵全部都给收起来了，围绕着小五条悟的咒灵看着挺多的，但是最强的也只有一只三级的黄蜂咒灵，估摸着是没有办法对他构成威胁的。

小夏油杰其实有十几只三级咒灵，最强的三只，一只大蟑螂咒灵，一个婴儿咒灵，还有一只咒灵留给了百川暮，也就是小黑。

他的咒灵大部分都是四级咒灵，蝇头也有不少，但百川暮和他说过可以适当祓除一些咒灵之后，小夏油杰碰到蝇头就直接祓除掉了。

“啧啧，”小五条悟看到小夏油杰把咒灵给收起来了，还不满地轻啧了几声，落到地上，站在小夏油杰的面前，“可惜，难得碰到这么稀少的传说中的咒灵操使，现在你调服的咒灵太少了，估计全部放出来，都不够老子玩的……你不会连一只一级咒灵都没有调服吧？不，你有见过一级咒灵吗？二级呢？”

还真……都没有见过。

小夏油杰自动无视了小五条悟的后半句话，问道：“传说中的咒灵操使？难道比你的六眼还要稀有？”

这还真被小夏油杰说中了，六眼几百年出一次，每一代只能有一个六眼，但咒灵操使嘛……古书上说是千载难逢的，论稀有度，还是比六眼要高的。

“哼，”小五条悟很不满，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表情很臭，“稀有又怎么样，论实力，你还是和老子差远了！”

小夏油杰倒不是很在意，他耸耸肩道：“毕竟我才刚刚觉醒术式不久，咒灵操使使靠咒灵战斗的，我现在收集到的咒灵还太少了，但我会积少成多，努力变强的，我迟早会成为最强是。”

“老子才是最强！”小五条悟指着自己说道。

小夏油杰笑眯眯地又重复了一遍：“我迟早也会是的。”

“你这小子还真是狂妄。”

“彼此彼此。”

这对话似曾相识。

几分钟前出现这样对话的时候，小五条悟给了小夏油杰一记[苍]，这次小夏油杰学聪明了，或者说学狡猾了，直接一拳挥出，想要制服小五条悟，但小五条悟也挺默契的，同时挥拳。

这家伙居然也——？！X2

然后狐狸杰和悟猫猫扭打在了一起，也算是在……切磋体术？

但他们的格斗技巧都不大行。

虽然五条家给小五条悟安排过格斗课，但他吊儿郎当的性子，没有去学，他觉得自己已经是最强了是无敌了。

而小夏油杰呢，百川暮给他报了个柔道和跆拳道的补习班，但也才学了几个月，每周各上一次课的程度，每节课只有一个小时。小夏油杰虽然在认真学，努力扩充自己的知识和经验，但是毕竟时间短，没有学到太多东西。

狐狸杰和悟猫猫就打了个差不多是五五开，小夏油杰略胜一筹，但还是只能僵持着，谁也奈何不了谁。

“你不是说自己是最强吗？！怎么和我打成了平手？”

“老子现在没有用术式！不然你连碰都不可能碰到老子！”

“说的我好像用了一样！”

“你用呀！你的咒灵操术比老子的无下限术式差远了！”

其实小五条悟在小夏油杰挥拳过来的时候，没来得及开无下限术式，而且小五条悟当时也想着靠体术打服他。

然后就……有点高估自己的实力了，小五条悟觉得自己可以碾压小夏油杰的。

他可是最强耶，不仅术式很强，体术就算没有认真学习，也很强！

小夏油杰没有用术式，小五条悟也就不用。

这时，不远处传来了一声鹿鸣声，“呦——”。

只是这鹿鸣声听着怪异，不像是真正的鹿在叫，像是有人捏着嗓子，模仿出来的鹿鸣声，嘶哑难听，但却带着一丝诡异的魅惑力。

扭打在一起的小夏油杰和小五条悟齐齐停了下来，一起扭头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鹿”。

那不是鹿，而是咒灵，算上头上的角的话它有两个成年人那么高，它的身上长满了苔藓，通体是绿色的，泛着宝石一般的光泽，头上的角硕大杂乱，像是从未经过修剪的灌木，上面挂着蛛网，角本身是墨绿色的，有着如人脸一半的花纹。

巨鹿咒灵的眼睛是灰白色的，看着死气沉沉，它嘴角还有红色的血迹，它开口道：[孩子……过来……]

巨鹿咒灵边说话，还边流口水，它打得什么主意，再明显不过了。

小夏油杰和小五条悟听到鹿鸣的时候，还恍惚了一瞬，不过立刻清醒。

“二级……这就是二级咒灵吗？”他们两个异口同声地说道，然后又瞪了彼此一眼，“不要学我说话！”

小夏油杰：……

小五条悟：……

该死，为什么会这么有默契？！

“你不会也是第一次遇到吧？”

“啧，那又如何？”

“也没啥，只是刚刚听你的语气，还以为你见过很多呢，我还以为你很有见识呢，原来是我想多了。”

在二级咒灵面前，他们两个还有闲心思聊天，完全不把它放在眼里。

巨鹿咒灵缓缓向着自己的两个“猎物”走去，开口说话的语气越发冰冷嘶哑：[过来！孩子……你们过来……过来！]

“区区一个咒灵！还敢那么狂，”他们两个还是很有默契，说完之后，又瞪了对方一眼，还是同时说道，“喂！都说了不要学我说话。”

小夏油杰：……

小五条悟：……

这该死的默契呀，好讨厌！

于是他们把怒火发泄在了可怜的巨鹿咒灵身上。

扭打在一起的狐狸杰和悟猫猫这个时候才分开，他们拍拍身上的泥土和灰尘，假装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然后一用目光炯炯地看向了巨鹿咒灵，眼中闪烁着兴奋和激动。

“哼，太好了，还自己送上门来了，省的老子去找你了。”

“我还没有调服过二级咒灵，真是太好了。”

他们看了一眼彼此，眼神像是在较量，但好像又是在用眼神交流着什么。

“[苍]！”小五条悟指着巨鹿咒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