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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首歌(120)
作者:雾空了了 阅读记录
被点名的宣曼如临大敌, 转身正朝黎初漾,弯腰收拾衣服和包, 表情胆怯,“姐,你千万别卖我,不然我死定了……”
薛之宁从旁边沙发爬过来问怎么办,王霏说你个傻杯天天被套话,能不能嘴巴紧一点。
手指扣酒杯,黎初漾思考如何应对行为模式笼统抽象的萧阈。
自从两人和好,以前养鱼的小号被强制注销,他的占有欲控制欲日益增强,做事主打节随心所欲的离谱。
宣曼捞起外套,本性不改地说:“下回换远点的地方玩,这回你自求多福。”
黎初漾:“……”
“赶紧走吧……”
她抬头,看向萧阈那边。
靠门的四位男人于烟雾缭绕中扫视花枝招展的男模们。对比之下,四人样貌气质更显出众拔群。以至于不明状况撤离的美女们,眼神不停往他们身上飞,甚至大胆地上前要联系方式。
孟博高阳客气礼貌应付,萧阈完全不搭理,一言不发,长久地盯着黎初漾,正因这种近乎凶狠的冷劲,吸引门口来来往往的女人上前搭讪,他眉心越拧越紧,终于不耐地撂出一句话,“老子的妞就在里面坐着,搞不清状况?”
黎初漾庆幸萧阈没当场做出格的事,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
清完场,林魏赫看了眼黎初漾,极为短暂,他敛去一切,踏上二楼,不准备掺合任何活动。
人赃俱获无法狡辩,三位女人头埋低,等待问责。
想象中的争吵并没有发生,三位男人站门口,似乎在等待什么。
当大屏时间拨到十点零五,包厢紧闭的门再次推开,是一位身着得体西装,大概五十多岁的男人。他对萧阈毕恭毕敬,递给他三只半米高的纸袋。
依形状判断应该是衣服。
接着,萧阈三人拿着纸袋依次走进包厢卫生间,随后登上大屏前方的小舞台。
萧阈换了套版型挺括,剪裁精致的西装。内搭黑衬衣,没系领带,领口解三颗纽扣,细链挂坠和锁骨若隐若现。
球形灯光影拓印浮浪不羁的五官,贵公子形象活灵活现。
第一次看他如此打扮,黎初漾挪不开眼。
另外两位女人目不转睛的神态与她如出一辙。因为自家那口子的装扮与调戏她们的男模风格雷同,布料层次更高级。
她霎一霎眼,不详的预感浮现心头,音响再次恢复生机时,得到证实。
“One day soon we live in harmony,one two three hit it !”
动感节奏闷重,贝斯鼓点震荡音响,薄膜一下一下往外突。
萧阈面无表情,视线勾住她,跟着摇晃,肢体动作舒展慵懒,漂亮的腕骨灵活翻半圈,漫不经心向下一拉,胯部同时往前冲,往上顶。
顾不上他人,萧阈身高腿长,宽肩窄腰,太赏心悦目。
且他傲慢的气质,让她莫名心生一种何德何能能观看少爷表演的诡异念头。
有点爽。既来则之则安之,从傻眼到享受只需短短几秒,黎初漾说服了自己,边喝酒边欣赏,暗自感叹家花比野花香。
瞧见她悠闲的模样,萧阈愈发恼火,长腿迈开,绕过茶几站她面前。
黎初漾表情特无辜,“干什么?”
下一秒,萧阈的西装半褪搭在臂弯,长腿一抬跨上她并拢的膝盖,双腿大剌剌敞开稳固上半身,他仰头抚摸咽喉,慢慢、骚里骚气地摆动胯。
黎初漾人傻了。
跟兄弟一起跳舞,意图整顿不良风气的孟博和高阳人傻了。
自家男友卡壳,莫名其妙探寻真相,却看到骚操作的薛之宁王霏人也傻了。
他们几人是凝固的,只有萧阈和音乐保持动态。
黎初漾反应过来,嘴角一抽,“别这样,在外面。”
萧阈:“哦。”
谈判失败,她要起身,肩头一紧,萧阈掐住了肩,指骨突出,眼睛直直盯着她,胯继而下蹲,上抬。
茶几与沙发之间的空隙只能容纳一人,近在咫尺,腿侧若有似无的摩擦惹得口干舌燥,她往后退拉开距离,双掌前推,“萧阈,够了,别跳了。”
萧阈眼睛形状锋利,自上而下地俯视黎初漾,倨傲中带着审视,他倾身靠近,漫不经心地问:“看男模跳舞怎么不让他们别跳?”
她欲哭无泪,“我让了!真让了!他们拿了钱总得办事啊!”
“狡辩。”萧阈低沉道。
解开一颗纽扣,白皮刺青对比强烈,胸口还有她亲手抓的血印和被逼迫吮出的吻痕。
鲜浓艳丽的色彩,诱惑得黎初漾脑袋眩晕。
随纽扣一颗颗解开,紧实完美的肌肉群块呈进视野,它们随萧阈扭腰动作牵动着,偾张着。
随后他唰地抽出衬衫衣摆,提臀扭胯,盯着她,用最性感的腰腹轻蹭她掌心,连声质问:
“家里的比不上外面的?”
“没喂饱?”
“偷吃?”
变粗重、变急促的呼吸萦绕,腹部薄软的皮肉光滑而细腻,接触是热烫的温度。
黎初漾不自觉咽唾沫,窥见人鱼线侧边荆棘刺青,大量冲撞吞吐画面像火引,点燃身体角落的燥,她匆忙撇开眼,耸吸发痒的鼻子,向他投降,“我错了,哥,你别骚了。”
“摸。”他冷冷吐出一个字。
萧阈平时总懒洋洋不正经,实则确实不正经,除必要的遵纪守法,他底线特别低,简而言之,不要脸。
但黎初漾是有底线的人,绝不跟他胡闹发疯,抿唇没动作,结果他直接捉住她的腕,不容反抗地按到腹部,甚至力道太大,拍上去的瞬间清晰体会皮肤回弹变化,她瞪大眼,他不管不顾带她的手往下一寸寸滑,指腹顺肌理起伏,相触表皮微妙地湿了。
“好摸吗?”
话落舞曲结束,王霏俩冤家冰释前嫌笑成一团,薛之宁兴奋地调戏高阳说这套衣服很适合他。
萧阈毫不留情地甩开黎初漾的手,右腿上提,反身坐她旁边,随意扣上几颗纽扣,双手抱臂,脚翘到茶几。
他侧脸线条凛冽,不近人情。自知有错在先,黎初漾主动示好,软着嗓子,“哥。”
萧阈嗤笑一声。
她歪头碰他肩膀,挽在耳后的头发撞开,发丝滑落淡淡玉兰香,“你好好摸呀。”
延迟回应,萧阈耳根霎时红了,但脸还装腔作势地冷着,过了几秒,瞥她一眼,“这事儿没那么容易算了。”
“哦。”
黎初漾冷淡的态度再次激起他的愤怒,刚想发火,她甜甜地说:“那我哄哄你吧。”
柔顺的黑发,无害的表情,萧阈喉结滚动,“没用。”
她往他右脸吧唧啜一口,慢吞吞撤离,唉声叹气:“没用吗……那算了……”
故意的。
萧阈敏锐察觉她的小心思,默了几秒,扭头,侧左脸,表情傲气冷酷。
他清楚知道自己已经丧失主动权。
如果有条牵制绳,在萧阈主动索求的那一刻,自动转交到了黎初漾的手里。
她浅浅笑着,用手指抚上萧阈的脸,指节刮蹭皮肤,按在他的唇角。
萧阈的姿势逐渐不稳,垂睫看她,眼神暗含期待。
她迟迟不动作,循循善诱,“有用吗?”
纵然她身形比他矮,但萧阈却低了头,以方便她接下来的行为,“嗯。”
她轻轻吻向他绷平的唇角。肉眼可见,直线变成上翘的弧。
“还生气吗?”
黎初漾温柔的嗓音极具欺骗性,藏匿试探。
萧阈偏头,眼尾挑带一股傲娇劲,“废话,你摸别人,那些傻逼还叫你宝贝。”
她从茶几取了一片湿纸巾,将手指一根根擦干净,在他面前伸开,乖巧地问:“这样可以了吗?”
萧阈一把抓住,完全不松口,“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