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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撩[娱乐圈](73)
作者:定坤 阅读记录
先前只是和洛桑对过那一段跪求剧情,今天换了个人,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到了家里,覃辛也不忙着对戏,而是先去了一趟超市,他推了一辆车,行走在生鲜区域,便走边问她想吃什么。
又说到她感冒刚刚才好一点,不能吃鸡肉鸡蛋,便只买了土豆排骨,蘑菇炒肉,番茄放进推推车。
“覃老师,不是要对戏吗,我们一会儿回去,还要先做饭啊。”
多浪费时间,点外卖就好了。
覃辛点头:“当然要先吃饭了,工作就是为了美好的生活,如果生活都没有了,工作的也没有意义。”
他挑了个巨红的番茄,塞到夏梨手里。
她跟在他后面,笑嘻嘻道:“你说的是很对,对了,今天物业经理给我打视电话了,说……那个跟踪我的人,已经被调走了。”
覃辛拿起一盒蘑菇,嗅了嗅味道:“嗯,不错,一会儿你可以帮忙打下手吧。”
“啊?”
夏梨点头:“可以。”
总不能在他做饭的时候,收拾东西搬家吧,这样多不好。
还是等吃完饭再说。
回到家后,覃辛速度很快,不过半个小时就做好了三菜一汤,所谓的打下手就是洗洗菜,给他递刀,给他擦汗。
一切十分和谐。
吃饭时两人也安安静静,刀叉碰在盘子里发出清脆声响来。
夏梨吃得快,抽了张纸擦好嘴巴,想和他说什么。
覃辛也吃完了饭,喝了一口汤后,转而说道:“休息二十分钟,开始排戏。”
夏梨:“嗯。”了一声。
还是等排完戏再说吧。
第60章 60
这场戏夏梨和洛桑排过,也就是那天她生病了。
里面台词走位她已十分清楚,但她依旧手握剧本,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低头默默地读着。
覃辛休息了半个小时后,也没着急排戏,而是去浴室洗澡了,浴室中传来淅淅沥沥水声,还有水雾不断从门缝散出来,带着雪梨味的清香。
没一会热,水停了,浴室门被打开,覃老板穿着蓝白格子丝绸成套睡衣,头发还未干,上面搭了条浅蓝色毛巾,边走边呼出热气,像是十分轻松叹了口气。
走到夏梨身边,他微微侧头,缓步朝她走来,稳稳坐在沙发上。
他坐得近,香气和热气瞬间扑来,像是把她裹住了一般。沙发微微下陷,她整颗心跟着一沉,手不由自主地捏紧了剧本,声音彳亍:“覃老师,可以开始了吗?”
覃辛点点头,继而又道:“要不你先去洗澡,一会儿排练晚了洗对身体不好,湿气重。”
“要排到很晚?”
夏梨噎口唾沫,似自言自语。
覃辛翻看着剧本,指了指那厚厚的一叠:“应该是,你有其他事情要忙?”
没没没。
她赶紧摇头,只好把剧本放下,起身去洗澡了。
看来今天晚上是没什么机会说搬家了。
夏梨对着卫生间镜子,利索扎了起一个丸子头,又快速卸妆洗脸,一面便脱衣服,洗澡速战速决,可不能让外面的人等久了。
不过十分钟后,她便重新穿好衣服,那是一套牛奶白蚕丝印花长袖长裤睡衣,脚踩软乎乎的白兔拖鞋,简单护肤之后,慢慢从房间挪到客厅。
覃老板背影对着他,此刻他头发擦得半干,一脸认真地看着剧本。
因为他之前没有接触过剧本,所以现在基本是头一次看。
原来覃老板还是一个工作狂,这么晚了,都还硬要拉着她加班,真是丧心病狂啊。
不过,覃老板给的工资高,待遇好,换作是谁,就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不睡觉,也是值得的。
夏梨定了定神,踩着轻盈的步伐,走到覃辛旁边小沙发墩坐下,规规矩矩:“老板,我好了。”
覃辛合上剧本,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微微一滞,头点着:“那我们开始吧。”
“嗯。”
她调整着姿势:“我需要跪下去吗?”
剧本里,女主角求人是要下跪的。
“不必了,你坐着陪我念念台词就好。”
就只是台词啊,还以为要走一遍。
夏梨调整好坐姿,面对着他,端起一副深沉悲悯的神情:“顾总,你是他大哥,你就这般忍心不管他,眼睁睁看着他去坐牢?”
一秒入戏,她速度还挺快。
覃辛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双腿微微张开,双手交叠,轻轻叩在腿上,半湿的头发软在额头前,露出一张白净的脸,他演得十分轻松自然,语气也不带一丝情绪:“我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可是你亲弟弟,难道你.”
这里,是女主角未婚夫犯事,她亲自去找未婚夫哥哥解决问题,苦苦哀求的一幕:“你就不顾念骨肉亲情,这般狠心?”
刚说完,覃辛身体往前倾,双手手肘很自然撑在膝盖上,冷漠的眉眼中带着哂笑,还有几分玩味:“小姐,我是个生意人,无利不起早。”
他的手轻轻摊开,掌心朝上,半握着:“你拿什么和我交易。”
眼神似剐刀盯着她,仿若要把她扒层皮吃了。
夏梨不忍打了个冷颤,一口气沉到丹田,她迟疑着:“我……我。”
覃辛忽然站起身,朝她靠来,他本就生得高大,站起来更是挡住头顶的光芒,她就像是缩在阴影里的小鸡,瑟瑟发抖。
而后那团阴影忽然扑上来,抓着她手臂,一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仰头看他。
力度很小,但是他神情却十分骇人。
夏梨屏住呼吸,眨了眨眼,静静盯着他,不是说好的,只念台词,不动手的吗?
覃辛的眼眸落在她唇上,越来越近,越靠越近,鼻子滚烫扑在脸颊,她近乎不能呼吸。
现在是该叫她覃老师还是顾总?
夏梨颤抖着声音:“顾总,你这是干什么?”
薄唇已经欺到她面前,似乎要覆上来。
覃辛的眸光忽然柔软下来,眨了眨眼:“想亲你。”
“顾总?”夏梨心慌,这台词上也没写这段啊,是他自己创造的吗?
男人默默叹口气,摇摇头,温暖的手安抚着她的手臂,似乎在安抚她的情绪:“不是。”
“什么?不是?”
“不是顾总,而是,覃辛。”
夏梨瞳孔骤然放大,心一下悬到嗓子眼,掌心也不由自主地掐紧,身体一动不能动。
耳朵里就像两面预备征战的战鼓,此消彼长地敲打着,呐喊着。
她情不自禁咽口唾沫,盯着他的红唇,下意识抿了抿唇角。
覃辛见状叹了声气,抵住她双腿之间的膝盖正缓缓抽走,手掌也从她双臂往下一滑,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夏梨心口一慌,下意识抬起双臂,一下将他转过去的脖颈勾住,将他再次勾了上来,他回过头来,瞳孔微怔。
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就那么抬起头,朝着他薄唇轻轻点了一口。
好软,好烫,她害羞地缩着脑袋,埋头嗯了声:“这样,可以吗?”
手臂不住地颤抖,脸在意见就像是被岩浆炙烤,丢脸,丢脸,丢死人了。
覃辛的薄唇再次凑上来,轻轻在她唇瓣说了句:“不可以。”而后再次覆盖上来,宛若缠绵的春雨,细细地覆盖着。
他酣畅淋漓地舒口气后,抬手将她抱起,抱到大沙发上,嘴唇却未分,由绵绵的细雨开始激烈地攻进,舌尖轻舔,温柔地撬开她的唇畔。
夏梨心中又是悔又是激动,这个吻由绵绵细雨,变成巨浪滔天,她整个人挂在他腰肢上,半是配合半是拒绝。
覃老师根本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唇舌不让,将她抵在沙发上不能动,吸咬舔缠,一双手难耐地在腰肢上游走。
夏梨被亲得浑身软麻,唇舌滚烫,眼眸渐渐模糊,看不清东西了一般,耳朵里尽是两个人暧昧的唾液交换,心口的灵泉一阵阵往脑袋上涌,一浪又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