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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不能宠(怨夫系列之六)(14)

上官拓扬有一秒间的错愕,他是非常喜欢她,但是说爱还太沉重,爱是一个许诺,他很少轻易脱口而出,即使翻云覆雨之际,他也不会随便当成甜言蜜语说出口,他很讶异她毫无保留的对他说爱。

她的爱听来很诚恳,撞击他心房的力道超乎他想像,他甚至有股冲动想永远霸占她所谓的这份爱,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耳边传来她急促的呻吟娇喘,冲刷在他热铁上一阵滚烫的汁液,他能感觉到她花间强烈的收缩,她敏感的身体令他着迷,他想跟着弃械投降,又舍不得停止置身其中的快感。

他静待她高潮退去,等不及挑起她另一波渴望,猛烈的需索占有她身体每一寸肌肤。

事情发展完全始料未及,上官翩翩不知道怎么会演变如此,但是来不及了!

来不及停止了,她要下地狱了,她知道她一定会下地狱……

 ☆☆☆ ☆☆☆ ☆☆☆

猫咪就是猫咪,连趴睡的姿势都像只高贵慵懒的小猫咪!

真不可思议,眼前集神秘性感与可爱纯真于一身的女人竟有这磨人能耐,他爱了一遍又一遍还是嫌不够,他很久没有这样失去理智的疯狂渴求,尤其当他忘情在她身体内奔驰,她紧紧环抱着他的同时,她一句句诚挚爱语使他动容,像散发浓烈罂粟气息的吸引力瞬间令他上瘾。

凝视着一片光滑裸背,上官拓扬感觉跨下昂藏又蠢蠢欲动,但顾及小猫咪的疲倦,他只是在她细致无暇的背上轻落下一吻。

若是经他承认交往的女人,他温柔体贴无庸置疑,不是交往关系的女伴,他向来随心所欲,何时过份体贴?

他和她现在是什么关系呢?呵!曾几何时,这种问题会轮到他上官拓扬来困扰?

他一向重承诺,他答应过不勉强她拿下面具,经过昨晚,他发现她对他的影响力已经超乎他所预期,他真的不介意被骂言而无信,而且这面具实在很碍事,害他不能尽情吻她。

她口口声声信他、爱他,甚至愿意把无暇的身体交给他,他该辜负她的信任吗?换言之,如果她对他的心意不假,应该也不会因此生气,能谅解他想一窥芳容的渴望。

爱睡的小猫咪翻了个姿势,侧躺的漂亮春光映入他眼帘,他伸手轻描两圆饱满弧线,怕痒的猫咪一瑟缩身子,正巧夹住一只大掌深埋其中,上官拓扬在她唇边轻柔印下一吻,另一手终于忍不住人性好奇缓缓伸向她颊边。

他很期待也有紧张,先试探性的打开一边蝶翼,呈现半张白皙丽致,细致肌肤水嫩动人,只是怎会莫名有种熟悉感……

大脑在第一时间将诱人的眼唇与巴掌大的面颊组合,洋娃娃般的面容在他脑中清晰放大,上官拓扬倒抽一口气,不敢置信的掀开紫色彩蝶,乍见那张再熟悉也不过的容颜,他如遭电击僵在当场。

上官翩翩难得好梦正眠,睡意却一再受到干扰,长长睫毛轻轻颤动,水灵眼眸一睁开,看见上官拓扬过度惊愕的表情,她小手反射性搭上脸颊,手指没有触摸到面具,她惊觉不对,立刻吓得睡意全无。

她知道这样很蠢,但此刻她只能拉高棉被把自己包住,化身驼鸟祈祷他看不见她!

「上官翩翩?」他大梦初醒般发出怒吼,额上的青筋清楚浮现。

他一把扯开她头顶的棉被,见她又用双手挡住脸,标准捉奸在床的动作,他当场差点昏倒,因为和她一起全身赤裸躺在床上的人是他,这无疑是天大的震撼!

他无心追问怎么回事,现在的状况非同小可,根本不是严重两个字足以形容的,「该死!天杀的该死!」

上官翩翩可以理解他会暴跳如雷,但他一脸悔不当初的模样,一颗心还是忍不住低落。

「你昨晚不是这样子的。」一句轻叹不觉脱口而出。

「废话!我昨天又不知道妳是……」他一时气结,天啊!他一直以为他这个妹妹还算冰雪聪明,原来她是个白痴兼白目,「好一个潘朵拉……好妳个潘朵拉,妳到底在耍什么智障?」

「我原本……」

「妈的!白痴的是我才对,我居然蠢到认不出妳!」他咬牙又低吼出一句不雅的脏话。

「你先冷静一点好不好?」她知道这很难,不过他太激动,他们不可能好好说话,「你不要太自责,就像你说的,你又不知道是我,而且我们昨晚都喝了点酒,所以你才会……」

对!把责任都推给酒后乱性好了!

「Shit!我不知道妳是谁,妳也不知道我是谁吗?」况且他昨晚根本没有一点醉意。

「我……可能也醉了吧!」

「妳真的以为我是白痴啊?妳当我第一天认识妳吗?」对!他们当然不是第一天认识,因为她还没出娘胎就注定好是他妹妹,他们是亲兄妹嘛!哈!谁来一枪毙了他?

「你可不可以冷静一点?」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灰姑娘,魔法时间解除,她就不得不从潘朵拉变回上官翩翩,如果可以,她希望她不是上官翩翩。

「妳教我怎么冷静?」他又一次咆哮,莫名其妙捅出一个大搂子该怎么解决才好?「妳到底在玩什么把戏,这一点都不好玩。」

「就像你说的,这一点都不好玩,我从头到尾都不是想玩,我是……爱你呀!」说到最后她有气无力,明知不可为的告白格外凄楚。

「我也很爱妳,但……」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的爱和你对我的爱不同,从很久以前开始,我对你就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爱。」

她说了,终于说了!只是没有如释重负的轻松,依旧心酸无奈。

上官拓扬没料到她是抱持这种心情,这令他更加头痛,「妳怎么这么傻?那可能只是一种迷恋,像人家说的恋兄情结之类的,有一天妳一定会后悔。」

「原本我也以为是单纯的迷恋,我努力过要放弃、试过等时间冲淡这份心情,可是就是办不到,而且越来越……」她哽咽却忍住泪,不想让自己看来很可怜。

上官拓扬哑然了,他能感受她拚命压抑感情的痛苦,他不忍心,又不能坐视她继续抱持不该有的依恋。

她说她的爱不是单纯迷恋,除了她本人之外,谁会相信不是一个做妹妹的一时迷惑?不,或许就是当局者迷,她才一直身陷泥沼走不出去。

她说的很久是多久,半年、一年还是两年?这段时间她是如何消化开不了口的情感,试想她默默隐忍,还得若无其事与他相处的心情,他心里也闷闷的很不好受,但本来就不允许发生的感情,任由他多同情亦或心疼又怎样,他现在要做的是先引导她思想转为正面情感,至于他们发生的事……

该死!他还得好好想一想。

他眸光不经意扫向棉被滑落,她露出大半片的雪白饱满,他疯狂造访的点点痕迹还清楚印在上头,他很熟悉她天生楚楚可怜,这一秒她无辜中散发不造作的媚态,竟又一次唤醒他下身刚沉睡不久的火龙。

他扒乱了头发,不允许自己带着有色眼光看待她,纵使他们已经……该死!这残局该怎么收拾才好?

从床下捞起衣物,他迅速俐落的着装,「我在客厅等妳。」

他们不适合一直保持目前的状态,不成体统也很难心平气和说话,他头也不回,只怕引起不该有的遐想。

上官翩翩眼睁睁看着房门开启然后又关上,滚滚泪水不争气的落下。

她承认她很无耻,因为她真的不后悔,她知道欠他一个交代,但她不知该从何解释。

从她发现对他禁忌情愫的阶段?还是从她已经无法自拔那时候说起?可是她的心现在很酸、很痛,她没有力气说这么多话。

她可不可以要他别放在心上,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但,爱上自己的亲哥哥,而且不小心铸下大错,今后他们还能若无其事继续当兄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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