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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翩翩嘴角泛着一抹苦闷,假使动情是成长必经的道路,令她动心的却是她不能去爱的人,那她宁可一辈子天真单「蠢」。
「既然你这么厉害铁口直断,那你能猜到我的对象是谁吗?」她半试探性的问,忐忑不已的心脏几乎快要跳出喉咙。
上官拓扬闻言不觉轻笑,这个笨蛋露出了马脚,给了提示还不自知,「妳会这样问就代表是我认识的人吧?」
她心头一震,顿时哑口无言,恨不得拿把鎯头敲烂她迟钝的脑袋,她不敢想像她的心意因此被发现的话,后果会有多严重!
她呆楞的反应间接回答上官拓扬,他得意他明察秋毫之余,又疑惑他们身边哪一号人物有本事占据这妮子的芳心?
她不可能和小嫣抢,所以一定不是熙……上官拓扬支着下颚,飞快过滤身边可能人选,想来想去最可疑的就只有一个人。
「难道是泽?」他倒抽一口气,「不好吧!你们是表兄妹耶!」
上官翩翩的额上冒出了三条黑线,不可否认伊漠泽的确很优秀,但她从来没想过对他有其他感情,不过她现在倒宁愿她爱上的是伊漠泽,严重性还会低一点。
算了,她本来就不期待能与不知情的当事人,可以聊出一个使她茅塞顿开的结论,「你今天没有要出门?」
「我就是来告诉妳,我要去香港玩几天,要不要一起来?」
上官翩翩用膝盖想就知道和他同行的人是谁,她将一双白皙的脚丫子泡在水里,有一下、没一下的踢动,故作无谓的摆摆手,「我才没兴趣当电灯泡,要滚就快滚啦!」
上官拓扬自诩是妹妹肚子里蛔虫,不经意捕捉到水亮眼眸里一闪而过的落寞时,他除了猜想她是被情所扰之外,还发现她好像有哪里和以前不一样,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同。
兄妹当了这么久,他待她的方式一向不是温柔呵护路线,他不习惯轻言慰问,并不代表对她漠不关心,他看得出她不想继续感情的话题,猜想可能是和他讨论会觉得别扭。
或许该找小嫣来,不过小嫣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难保不会拉着翩翩一起往牛角尖里钻,他是不是该请暖姊帮忙开导比较好?他暗忖着,不打算表现过份关切造成她的压力。
「那我先滚去机场,有事再连络吧!」
上官翩翩死撑着懒得理他的模样,直到听见汽车引擎声远远驶离,才敢放任眼眶凝聚雾气。
什么嘛!都要出发到机场才问她要不要随行,他果然只是随口问问的!
讨厌!真的很讨厌!她无法不去介意这份病态的介意,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早晚会疯掉!
离开池畔,她赤足走向屋子,湿漉的脚印一步步渐渐没那么清晰,很快的不见一丝痕迹,她由衷希望她那要不得的爱恋,也能如同这些脚印一般,随着她接下来的每一步淡然而后消失……
☆☆☆ ☆☆☆ ☆☆☆
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回租屋,掩不住疲惫是因为每天例行性质的约会才刚结束。
她想不通怎么会这样,她这几次约会对像不只洋人也有华人,将所有人的国籍统合集中起来,都快可以组成一支联合国了。
但是,没有!她几乎乱枪打鸟似的逐次约会,就是没有一个勉强让她有动心的感觉!
今晚她约会的对象是欧洲某小国皇室后裔,是某天排队买甜甜圈时碰巧认识的,对方内、外在条件出众,风度翩翩又机智幽默,她很欣赏他,真的很欣赏他,但除此之外,没了。
她想努力营造一些对他的好感,越勉强越适得其反,只好胡乱编个借口,草草结束约会逃出餐厅。
会毅然决然休学跑到熟悉的纽约,是想借由其他恋爱转移该死的恋兄情结,希望专心的沉淀,起码眼不见为净,不用老是强颜欢笑面对心上人和别的女人甜蜜谈情。
至少在这里,当她不小心想起她的心上人就是自己的亲哥哥时,她能尽情孤僻忧郁,不用假装若无其事面对亲朋好友。
独自逃到纽约后是有更多时间思考,但常常和她想省悟的背道而驰,她忌妒哥哥的女朋友,不是单纯的占有欲,并非是害怕哥哥被抢走后不再疼她,她已经不只希望哥哥永远只对她好,甚至会幻想彼此亲密行为……
她死定了!她已经疯得不轻,她是否该求助专业的心理医生?
深锁眉头无奈叹气,回到租赁的小公寓前,她发现她相思过甚产生了幻觉。
上官拓扬带着笑,自不远处迎面走来,她像看到鬼一般吓得瞠目结舌,当他在她面前站定,笑意盈盈的凝视着她,她才猛然惊觉这不是幻象!
这款过份灿烂的笑容,她在伊漠泽脸上看过几次,看来谦恭有礼好脾气的伊漠泽,总是带着宛如旭日的温和微笑,在极盛怒时他的笑会更胜烈日,看来炫目迷人,但稍不留神就会被他焚烧成灰。
上官翩翩暗自祈祷她想得太多,她哥的脾气通常都是直来直往,应当不会在怒气冲冲下还笑的出来,可是,她实在想不到他有什么理由笑得这般耀眼……
「干嘛发呆?开门。」上官拓扬无视她的惊骇,如鹰锐利的双眸过一抹精光,笑容依旧挂在唇边。
上官翩翩没来由心里直发毛,不敢不立刻照办,转动门锁打开门,她乖乖让到一旁想让他先进门。
他没有移动脚步,斜眼示意她先进去,摆明是提防她拔腿落跑,她无奈,却也不得不从。
上官拓扬跟在她后头进了门,从容不迫打量整个设计简单的房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看来柔软舒适的紫色床铺,然后是一张单人小沙发,还有一个方便料理的小吧台。
这屋子的摆设不复杂,设计上却欠缺空间概念,不同功能性的空间错落位置失当,整体看来变得稍嫌狭窄不够宽敞。
他落坐在那张苹果色的小沙发上,长腿优雅的交叠,好整以暇望着对坐在床铺上的上官翩翩。
「来吧!解释。」
「解、解释什么?」她像做错事被逮到的小孩,不安的扭动手指,还想装傻。
「也是,妳要交代的事情不只一样,我们慢慢来。」
「我……」
「我从香港回来就没看见妳,还以为妳和朋友出游,开学之后,我也以为妳忙着学校的事才没时间回来、没空和我连络,直到杰佛瑞打电话给我,关心妳在纽约盲目的约会,到底是在台湾受到什么打击?」
「其实我……」
笑,从他唇边瞬间隐去,他翻脸如翻书,「妳居然还擅自休学?爸妈还是接到我的电话才知道这件事,好样的!妳打算先解释哪件事?」
他每公布一项罪状就加重一分音量,最后几乎是气急败坏的咆哮,上官翩翩肩头不禁瑟缩,这些问题总归只有一个原因,是无法对他开口的原因,她不是不想解释,是不能向他解释嘛!
她沉默不语,他咬牙切齿的,胸口一把火烧得更旺盛,「妳非要我一件件详细逼供?」
「你冷静一点,有话慢慢说。」人家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她努力挤出一抹甜笑,希望他稍微息怒,顺便拖延时间让她想个合情合理的解释。
他站起身子迈开步伐走到她身边坐下,炯炯目光一瞬也不瞬地直盯着她,「我要先听休学的事。」
「我、我跟舅舅说我要来纽约找寻梦想,等来到纽约确定我人生方向后,才打算告诉爸妈还有……你。」在他威吓的杀人眼光下,她嗫嚅的答,音量越来越小,「我拜托舅舅一定要支持我……替我掩护。」
「妳就是用这些鬼话利用舅舅替妳伪造文书,配合妳演戏骗过学校的通知照会?」
「原则上是这样,但说利用就太难听了,我……」见他忽然站起来居高临下注视着她,上官翩翩吓得立刻噤声,原以为他是气她想狡辩,没想到他却到她面前蹲下身子与她平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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