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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学艺术的,应该懂得为艺术牺牲的道理吧!」
「妳不懂,他有他坚持的尺度范围,在范围内他绝不多干涉我,但是……」她记得她有次穿着类似今天款式的服装,替知名导演的艺术电影打广告,整整被炮轰三天,接下来的三个月每天都绷紧皮等他不定时的疲劳轰炸,「呜!卫小蕾,我死定了啦!」
上官翩翩已经能够想像当她被发现穿这些不算布料的布料走在台上,她的下场会有多凄惨,对了,她今天还得轻舞跳跃卖弄风情呢!
哈!她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上官翩翩一副世界末日的模样,卫蕾也跟着慌了,当秀导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今天她第一次独挑大梁,前一晚就爆出她今天的主秀怀孕,偷跑到美国结婚的消息,她需要舞台经验丰富且要有舞蹈底子的模特儿,她心底很快有了人选。
在接这场活动的时候,原本就属意翩翩当主秀,只可惜当时翩翩人在米兰,昨晚碰碰运气试着打电话联络,没想到翩翩正好预计今天一早回到台湾,听闻她迫在眉睫,纵使有些感冒不适,还是很讲义气一口答应。
本来以为万事具备,却临时发生这种状况,她不想让她那眼睛长在头顶上的老板看衰她,又不希望害好友为难。
她颓然苦思着,忽然灵光一闪,「翩,是不是只要别让妳哥发现妳在台上就好?」
「对!可是……」
「好,妳别担心,我有好办法,离开演还有四十分钟,一切交给我吧!」
上官翩翩是很想不担心,但她就是无法轻松以待,不过看卫蕾信誓旦旦痉券在握,她也只能祈祷卫蕾所谓的好办法真的是好办法了!
☆☆☆ ☆☆☆ ☆☆☆
几缕丝纱缎带紧紧包裹曼妙身躯,暗藏玄机的黑色丝袜透出肌肤若隐若现,表演者随着音乐走秀摆动,轻勾破薄透丝袜,象征束缚与解放矛盾,整场表演因为主秀面容上那层遮掩大半张脸的蝶型面罩,而更增添张力。
观众席明明黑压压的,舞台与第一排贵宾席也有段距离,或许是心理作用,上官翩翩总觉得某道专心观赏的目光会将她看穿。
她作贼心虚,所以有点心不在焉,好几次险些出错,幸好她临场反应不差。
表演才一结束,上官翩翩飞奔到后台,连秀服都来不及换下,穿上风衣、抓起包包,蹬着高跟鞋逃难似的往外冲,卫蕾在楼梯间拦到了她,递给她一串钥匙。
「我的车在户外停车场,妳知道是哪一辆吧!」她现在能帮的只有这样,改天她一定会再找机会还翩翩救火的恩情。
上官翩翩感激涕零,抓了车钥匙继续逃命,她猛踩油门直到离开市区她才松懈下来,只是车子刚转上她熟悉的山路,突然无预警熄火,她重新发动了好几次,却还是白费力气。
她翻出包包里的手机打算求救,手机萤幕上的一片黑毫不留情浇熄她的希望,她怀疑是不是老天惩罚她乱接活动,所以特地安排车子抛锚和手机没电整她。
「天哪!」她不禁哀嚎,无力的趴在方向盘上,长途旅行加上工作,她快累瘫了,感冒又折腾得她四肢无力昏昏欲睡。
按照今天活动流程,那男人应该不会太早回家,也许他晚上还另有节目呢!她暗想,嘴角不觉轻扬苦闷。
转眼已经四年了,她仍然解不开心里的依恋,甚至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她没有雄心壮志,模特儿的工作对她来说还算自由,她常常是看心情接工作,幸好她本身条件还算优异,运气也很好,外界很少认为她难搞,反倒赞赏她爱惜羽毛,所以这些年她的成绩不算亮眼,发展得却还是不错。
看似惬意自在的她其实很徬徨、很无助,但她已努力学着释怀,否则还能如何?日子总是要过,不学着心平气和与这份禁忌的迷恋共存,她可能早就精神分裂了。
现在,当她不由自主用看男人而非看哥哥的眼光偷偷望着他,偶尔幻想他对她的好是情人之间的相处时,她会安慰自己,总有一天她一定会清醒,既然那天迟早会来,她就不用整天庸人自扰把自己逼得太紧。
朋友常笑说模样仪态轻柔似水的她,是最典型水做的女人,虽然没有特定的人生目标,一直以来她都可以把想做的事做得很好,如水一般在每个容器里都能恰如其分,既然如此,她也一定可以将自欺欺人的心态发挥得很好。
忘了在哪里听过的,感情的事很奇妙,对的人与时间缺一不可,她现阶段还无法强求改变,就只好顺其自然……
☆☆☆ ☆☆☆ ☆☆☆
夕阳西下,天空逐渐罩上一层灰,上官拓扬熟练打着方向盘,正要驶上山路,看到一台车子停放的位置很不寻常。
他放慢车速缓缓靠近,赫然发现驾驶座上的人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也不动,他立刻产生警觉。
他将车子停在路边,迅速上前关切,透过车窗露出的一截空隙,他清楚看见对方是个女人,而且很明显的,她睡着了。
上官拓扬顿时松了一口气,他轻敲车窗,试图叫醒对方,毕竟入夜后山上气温会骤降,就算她不担心感冒,一个女孩子落单在这儿也是很危险的。
「小姐!你还好吗?」
上官翩翩睡得迷迷糊糊,听见熟悉的声音在唤她,一时以为是在作梦,不打算特别理会。
她转头换了个姿势继续睡,乍见一张紫色的蝶翼面罩,上官拓扬有些诧异。
是她?那个身材姣好,舞姿翩翩的模特儿?
那紫色彩蝶尾翼长及耳垂,几乎遮去她整个面容,但小巧脸蛋上一双长如羽扇的睫毛、白皙秀气的鼻子和自然粉嫩好似软糖的嘴唇,不难猜出卸下面具的她会是个美人胚子。
不知道她的双眸是否也同样迷人?
好梦的人儿似乎察觉一道灼热的注视,半梦半醒睁开眼睛,正对上一双如墨深遂,惊得她忽然睡意全无。
她有如惊弓之鸟立刻正襟危坐,又迅速别过头不理他,连续动作逗笑了上官拓扬,这是头一次有女人对他显露恐慌的表情,而且连看都不想看他,这家伙的反应真特别!
「妳别怕,我不是坏人。」
他没认出她?上官翩翩心头一震,大着胆子回过头,犹豫是否要老实坦白身份,以免待会儿被他先抓包,下场更凄惨。
「我……的车子抛锚了。」算了!她承认她是俗仔。
「需要我帮忙吗?」
「呃……应该……」她本想推托在等朋友赶来,又担心拒绝他帮忙,她孤立无援得整晚在这里喂蚊子。
她眼帘半掩,显然在苦恼该不该接受他帮助,上官拓扬从上衣口袋拿出一张名片,从窗户缝隙递给她。
「这里的地形目标不明显,我是怕妳很难找到救援。」他不爱多管闲事,却无法昧着良心袖手旁观,丢下她一个女孩子不管,「假如妳不放心,可以先把我的名字电话传给妳朋友。」
她接过名片,却马上收进包包里,没有多看一眼,「我知道你是谁。」
原来她晓得他的身份?以他的知名度被认出来其实没什么好大惊小怪,只是听她表示认识他,他有股莫名的雀跃。
「妳来找人的吗?」
「嗯!」事到如今她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我住附近,说不定和妳要找的人是邻居,妳要找的是哪一户?」
「我……」惨了!她不知道要找的是哪一户?情急之下,她随口报上公司宿舍的地址。
什么?那是天南地北完全反方向的路耶!「妳好像严重走错路了!」
「哈哈!是吗?」她不自在的干笑了两声。
「我看天色也晚了,我有这个荣幸护送妳到想去的地方吗?」她轻柔的嗓音带着一点点沙哑,像只慵懒餍足的猫咪,他挺喜欢她的声音,「如果妳相信我。」他又补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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