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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马萨诸塞(111)
作者:打结 阅读记录
闻卿的一条腿在座位上蜷曲着,另一条腿则无力地耷拉在座位外面,没有着力点便只好将双手抬起,环住普劳德斯塔的脖颈。可高大的男人却在此时弯下脊背,趁机用膝盖入侵并用力地碾压,很快,他膝盖处的西装布料迅速濡湿。
为了进一步地接近,他有些艰难地离开了闻卿,但此时感知到的一切已经让轻易抽离的普劳德斯塔在长久以来第一次这样满足,他的心脏难以抑制地剧烈跳动起来,普劳德斯塔意欲解开身上最后的束缚,可是当小普劳德斯塔弹跳出来之后,闻卿却突然刺目地移开视线,不知道是对于不合适的恐惧,还是对沉溺在快乐中自己的挣扎反抗,亦或者是她有什么不能见人的秘密,闻卿不合时宜地开口道。
就好像她所沉溺的快乐并非是因为普劳德斯塔,而是源自于庞大的利益。
“我的公司不会和臭名昭著的珀杜药业产生任何联系,对吗?”
“对……你只是,收购而已。”
普劳德斯塔额角的汗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来到下颌,而后滴到了闻卿的锁骨之上,他的话多少带了一丝勉强和敷衍,毕竟他的全部注意力此时都在面前的闻卿身上,她如同蝴蝶一般张开脆弱却美丽的翅膀,他粗糙的手指沾染上了她流露的,透明与稚嫩因他而扭曲变形,无论如何她都不像是已经做好了准备的样子。
闻卿咬着下唇,眼神愈发恍惚,却还是咬牙开口道,“到时候,我、我还要,请一个熟人来担任我的,执行董事。”
“嗯。”
普劳德斯塔的眼神不由得晦暗起来,但即便他知道闻卿在这种时候都想着她的公司,却也不愿意放手。
他装作漫不经心地问,“谁?”
“沃伦·布里格姆……”
普劳德斯塔沉默,与她相抵的动作缓缓地顿住了。
第073章 .时间
普劳德斯塔先是在昏暗的狭小空间内观察着闻卿的脸, 但她却微微眯起眼睛,一时看不清脸上的神色。
良久,普劳德斯塔动了, 他低下头颅,埋首于闻卿的脖颈。
原本被梳理整齐的金色发丝因为地心引力而垂坠下来, 扫在她脆弱的皮肤之上。
细微的痒意逐渐扩大,与同来自于他的触碰一起在瞬间引发涟漪。
他在闻卿的颈窝炙热地呼出空气,而后,闻卿听到普劳德斯塔沉闷的低语。
“布里格姆对于你而言, 也是可以利用的对象, 是吗?”
……也。
意识到他话里话外的隐藏的含义,闻卿不由得睁开漆黑的双眼,她看向漆黑的车顶内部, 神色变得愈发深沉,轻轻叹息道,“是啊。”
“可是……这何尝, 不是一种相互利用呢?”
她的脸颊因为与他而变得通红,身体深处好像产生了一个巨大的空洞意欲吞噬一切,但思绪却和闻卿此时的生理反应完全相反, 理智得要命。
“一个被家族放弃的花花公子, 如果不做些什么证明自己, 他将会永远远离家族事业,不是吗?”
闻卿与普劳德斯塔那双暗蓝深邃的双眸四目相对, 或许是突然意识到身上的男人对于自己的事业能够起到很大的作用, 她终究还是选择平静地向他解释着自己的想法。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这么好的机会, 只要他没有真的自我放逐,布里格姆一定会明白这一点, 所以……我愿意相信他一次。”
普劳德斯塔一时没有说话,他的薄唇紧抿泛白,只是沉沉地看着她。
忽然,普劳德斯塔用一种沙哑、轻缓的语气开口,他深邃的瞳孔扩大,映衬着她的倒影,本就炙热强壮的身体愈发紧绷,他呼吸沉重,紧紧地握住闻卿的手腕。
白皙的皮肤瞬间泛白,随即变得通红,手腕处很快被勒出了一圈红印。
普劳德斯塔依旧没有放手,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阴鸷,用一种很复杂的表情盯着闻卿的脸庞。
“我真没想到,Qing,即便是这种时候,你也能如此冷静!”
“我只是在向你解释……我并非是因为意气用事而选择邀请他。”
他却讳莫如深地沉下脸来,“解释?你难道……真的把这视为一场纯粹的交易吗?”
闻卿皱起眉头,普劳德斯塔的质问与手腕处的疼痛令她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车内的氛围瞬间凝滞,被紧紧桎梏住的她轻轻地垂下眼眸,避开了那双灼热的眼眸,也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选择转移话题。
“……还做不做了?”
听到她的话,普劳德斯塔英俊的脸庞彻底藏匿在了阴影深处,而后是彻底的沉默。
显然,这样的态度还是激怒了对方。终于,男人动了。就好像是一头发了狠的野兽,直接又快速地给予猎物最致命的一击,闻卿瞬间瞪大了双眼,因为突如其来的攻击,使得原本泛红的脸颊瞬间变得无比苍白,眼角处跟着淌下了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额角的冷汗濡湿了漆黑的发丝。
她显然是被宠坏了,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对待,过去几年来从来都在被最精心地呵护。
闻卿咬紧牙关,瞪大双眼,反过来狠狠地将尖利的指尖掐入他结实的脊背,她胡乱地蹬着双腿,试图踢开这个几乎要掠夺走她一切的普劳德斯塔,可是他如同一座大山,将她彻底碾入了无尽的深渊,只能被迫地接纳她根本无力承受的痛苦。
和普劳德斯塔做已经是太久之前的事情了,可是闻卿几乎很少经历这样的他,她最后只得用力地捶打着男人宽厚的方肩,看着自己那平坦的腹部因为他而忽得隆起,如同脆弱的猎物一般奋力地挣扎。普劳德斯塔无情地将她翻转,不再去看她脸上的神情,同时,那双宽厚的大掌轻易地覆盖住她的整个腹部,另一只手桎梏住她的后颈逐渐收紧,虬结着肌肉的手臂青筋暴起,不容她的任何反抗。
闻卿原本非常抗拒这种不合适的接纳,尤其是因为她被迫伏在冰冷且被雾气覆盖的玻璃纸上,好像无论如何都逃不掉,不仅如此,身后强烈的费洛蒙铺天盖地地笼罩住了她,明明如同倒三角的腰腹有力,如同猎豹一般有着充满爆发力的流畅线条,紧紧地盯着他眼中的猎物给予最致命的冲击,整个他们所在的空间都在摇晃,但与之相反的是,修长又粗糙的手指指腹轻拢慢捻而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捋起了她前后晃荡的发丝,矛盾得要命。
她便逐渐消融在了这样的矛盾之中,随着温度的上升,车窗玻璃上逐渐积蓄起的湿气凝结垂坠,最后一颗又一颗地落下,她一时不知道该抵抗还是接纳。最后,他们重新回归于四目相对,闻卿无助地用双手抱住了他的脖颈,下意识地绞紧他想让他不好受,但普劳德斯塔却反而发出一道沉重地喟叹,借由对她的熟悉,毫不留情地攻击闻卿最难以承受的弱点,几乎要将他所有的一切都深深地给予她。
闻卿落下泪来,声音也不由得变得嘶哑,普劳德斯塔攥住她的手腕,借由他们契合之处将她托起,最后又将她整个人紧紧地抱在怀里。
车门打开,她靠在普劳德斯塔的怀里,随着走动而微微颠簸,闻卿终究还是忍不住,恨恨得咬上他的喉结,恨不得杀死他。
可是闻卿需要他,又不可能真的杀死他。
*
她昏昏沉沉地睡了好久,醒过来之后,闻卿环视房间内部,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仍然是他家的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