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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禁止钓鱼执法(117)
作者:此后锦书休寄 阅读记录
每个地方都能看到她的痕迹。
温桐垂睫,指腹轻轻摩挲凸起的喉结,线条很漂亮,她凑近吻了上去。
卧室冷不丁响起一声克制的闷哼,她颇为惊讶抬起头。
绯薄的唇紧紧抿着,眉心略微蹙起,眼角泛着情动时才有的水光。
“看够了?”男人的声音变得沙哑粗重,他扶着她的后脑勺按过去一点,眸光流转,“继续。”
温桐懂了,无论男女,都有些不一样的点,她佯装无辜地问:“继续什么?”
江劭庭被她的调皮样逗得发笑,俯首轻咬某人雪白上的绯色,“你说是什么,嗯?”
温桐本来只是好玩,被他一顿撩拨,不由得燥热起来。
软绵绵的舌尖沿着他的喉结舔/弄、打转,每次吮吸,他的心脏就跟着颤动一下,不由自主想起她主动又羞怯的模样。
“桐桐……”
“嗯?”温桐猛地抬头,“嘭”一声撞上对方坚硬的下巴。
江劭庭的旖旎心思瞬间消散大半,将她扯进怀里放声大笑起来。
温桐疼得直冒眼泪,握紧拳头捶他:“你浑身是铁做的吗?”
江劭庭任由捶打,拍了拍她的臀语气轻佻:“我是不是铁做的,这么多次你不知道?”
温桐本来只是额头撞红了点,现在浑身跟着发烫,谁和他说那种事情了?
“啧,耳朵又红了。”他伸手揉了揉面前莹白的耳垂,理所当然地肯定,“看来是想起来了什么东西。”
“你不许说了!”她埋进他的颈窝控诉两声。
闺房之乐,大概是现在这样,许是男人的劣根性,看到她为自己脸红害羞,心里就莫名愉悦,以至于会自恋地认为她在欲拒还迎。
“床上不说,你想换哪里?”他揉了两下肩上的脑袋,认真提议,“或者去我办公室,桌子很大——”
温桐这一拳头使了十成十的力,打得男人明显懵了一下。
“好啊,当员工的还敢揍老板。”江劭庭握住她的手一把扑倒。
温桐从没想过有一天他这种高不可攀的男人会这样陪女人玩闹。
她立刻往大床边上躲,被对方锁住脚踝动不得,边笑边服软:“江总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折腾累了,两人面对面相拥,江劭庭想起还有正事没和她交代,不然哪天想起来某些人又要瞎想。
“睡了?”他戳了戳怀里柔软的脸颊。
她摇晃脑袋避开他的手,眼皮沉得抬不起来:“还没有。”
“想知道的事情不问了?”
温桐“蹭”地睁开眼,对上男人打量的视线,犹豫道:“不方便的话还是算了吧。”
江劭庭将她那边的被子裹紧了些,直入主题:“几个月前,我就知道江老时日无多。”
倒是省了他的事。
“很严重吗?”她仰起头询问,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说了一句废话,不严重的话怎么会去世?
“大概吧。”
某种意义而言,他不需要知道有多严重,只需要知道那个日子在什么时候就可以了。
“他不仅害死我的父母,还想对你动手。”
温桐红唇张开,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剩下胸脯急促地上下起伏。
二十一世纪的法治社会,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可以往你嘴里塞个鸡蛋了。”江劭庭云淡风轻调侃,继而补充,“更准确一点,他是想让我母亲死,但是很不巧父亲也上了那辆车。”
他从不觉得江老有多爱他和父亲,不过是出于误杀的歉疚和心虚。
“所以在江家宴会上,你才不让我去见他?”她不由得后怕,明明那位老人长相和蔼,怎么会……
江劭庭没想到她还联想到了这里,笑着称赞:“嗯,怕他让你下不来台。”
温桐不敢再多问了,如同窥见了华美锦袍下密密麻麻攒动的虱子,冲击力大到令人心悸。
“要不我们就一直呆在滨海。”
“想和我做一对亡命鸳鸯?”
温桐握住对方刮她鼻尖的手指,神情紧张:“老话不是说嘛,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江劭庭笑意更甚,打趣道:“放心,我有分寸。”
等把江城的事情收好尾,一切就能尘埃落定,他爱怜地亲吻她的眼角:“会平安的,不用担心。”
——
假期复工后,迎来江岸例行的年会,温桐满怀期待参加,结果在人人都能抽到的红包里拿了个最小的,整整比同事的少了一个零!
气得她上台合照都笑不出来,特别是碰到站在自己旁边乐开花的某个男人,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明晃晃嘲笑她倒霉。
她的脸垮得更厉害了。
“好了,再说下去桐桐要气得啃桌角。”
“欸,虽然抽中的红包少,但桐桐获得了和江总合照的机会啊,我那桌产品部的女生看到江总哈喇子都要掉下来了。”
温桐几乎咬牙切齿:“林朝哥拿了特等奖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有钱不要,要江劭庭的合照?
她又不是傻瓜!
温桐拒绝再参与任何有关年会的讨论,她解锁手机气鼓鼓发消息:[把你的红包给我。]
发送好后她滑动鼠标处理工作,夏晚凑到她的工位前,提醒道:“这周六公司体检,可别忘了。”
“那我和你一起去吧。”她边说边敲键盘回复运营的问题。
“我下周去。”夏晚贴着她的耳畔解释,“来例假推迟了。”
“这样啊,谢谢晚姐提醒。”温桐抬头甜甜一笑。
等人走远后,她重新投入工作,脑内忽然闪过一抹信息。
例假?!温桐忙不迭打开记录的APP查看。
已经迟了快两周。
第93章 雨天
除了在Colour休息室的那次, 他们都做了措施,那天他……
温桐心乱如麻,拿出纸笔涂涂写写又算了一次时间,似乎正好和那天对得上。
顺理成章的猜想令她一时间没了主意, 只好先上网搜索搜索相关信息。
小腹下坠感, 今早就有这种情况, 她还以为是早餐不对胃口;还有干呕,她从前明明不晕车的,元旦的时候上车就头晕恶心。
这些症状全部对上了, 人人有份的抽奖抽不中, 这种事情怎么一对一个准。
温桐烦躁地撕下笔记本那页,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吃巧克力吗?”同事手里拎着一大袋, 往每个人桌上撒了一把, “我姐姐结婚,喜宴剩下好多糖果, 挺好吃的大家试试看。”
“元旦结婚的吗?日子好喜庆啊。”
“早生贵子!”
温桐道过谢,心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堵得喘不过气。
结婚生子,是有先后顺序的,她这种情况通常被称为未婚先孕。
越想越烦,二十多年一直循规蹈矩的生活在江劭庭出现后全部被打乱了。
温桐撕开巧克力包装塞进嘴里, 下一秒立即咳嗽着吐了出来。
邻桌工位的同事连忙靠过来询问:“桐桐,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 我呛到了。”她将纸巾包好扔掉。
清甜的甘蔗香裹着榛果, 是白朗姆酒的味道, 孕妇不能喝酒的。
温桐拿起水杯打算去茶水间漱口,途中恍然想起她自己过敏也不能喝酒, 竟然没有想起这个。
冲到口腔里没有酒味她才稍微放心点,滑开手机聊天框,跳出“始作俑者”的消息。
[江:回家我让陈姨准备二十个,你随便从里面挑,总能挑出想要的。]
温桐没兴趣聊什么红包的事情,回复:[我想给你一拳头。]
[江:?]
还是秒回的,他不用开会吗?
温桐暂时不想和他提这件事,息屏后默默走回办公室。
另一边,江劭庭半天没等到她回消息,拧眉朝办公室门外喊道:“林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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