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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惊悚游戏写bug拐走NPC(无限)(156)
作者:我啃啃啃啃啃 阅读记录
溪庆抓住芯片,想要拽出来。
“不要。”星烛摇了摇头,“它可能救下你。我从来没有骗过你,你知道的,我宁愿将所有都隐瞒。”
溪庆点了下头,没再动作,或许带她离开能撬开她的芯片找到更多的秘密。
“中央操控室在顶层的那个房间,密码是青玉案元夕。”星烛指了指楼上。
溪庆没回答,只是沉默着点了下头,起身向大楼走去。
周身的疼痛让他每走一步都几乎要跪下,溪庆吊着一口气走着。
“喂。”是星烛在叫他。
“嗯?”他回头,眼神不算友善,他知道她依旧帮自己挡着头上的泥水。
“你应该能自己把林晓解决掉吧,我去处理外面的那群人。”星烛脸上是自信的笑容,她皱起了鼻子,看起来像是天生的坏种。
溪庆吹了声口哨,顺手向星烛比了个中指,竟然怀疑自己能不能应付这一切,自己还是第一次被年龄个位数的小屁孩子嘲笑。
“哼。”星烛脸上的笑容刷得消失了,举起双手冲他竖起了中指。
而后,转身跑入雨幕中,裙摆的颜色与泥水融为一体。
溪庆站在大楼的屋檐下,若有所思地看着星烛,在心里默默将她的危险等级划分在贺峤之上。
他的手插在口袋里,摸着冰凉的手炉,享受着片刻的静谧。
所有NPC被隔绝在外界或地下室,这里是独属于他的世界。
溪庆唯一在意的是星烛到底知不知道她所处的世界是虚构的,还是说她只是把这里看作某一个落脚的小镇。
想要毁掉这个给世界的不是他溪庆,是星烛。
溪庆转身,身影隐没在怪兽的巨口中。
直到站在顶层尽头的房间,溪庆还没有找回知觉。他机械地从脑子里找出青玉案元夕的句子,将字母和密码完整地连接在一起,输入。
房门打开了,热气扑面而来,巨大的火炉和看上去和垃圾场地下室一样老旧的计算机并排摆着。
看着那熊熊火焰,溪庆冷哼一声,这散热要不得。
措不及防的,林晓那张信纸闪入他的脑海,好吧,她也算是可怜的吧——虽然每一位玩家都可以用这个词来形容。
恻隐之心还是跳动着,溪庆伸手拿出手炉,加了碳块放在手炉里,而后将它放在一边。
就算自己一定不允许林晓代替自己离开副本,至少可以递给她一个手炉,让林晓在这个阴冷潮湿令人生惧的城市留住最后的热气。
计算机没有设置密码,很轻松就打开了,似乎确定没有人可以进入这个空间。
打开便是代码,所有的内容都在里面,密密麻麻的几百个页面。
溪庆沉默着,这里被困着的数据构成的人,有一瞬间,他有种冲动,将所有页面全部删去,让这个副本见鬼去。
他还是克制住了,狂热的想法并没有影响他头脑的清醒。
如果他做出这一步,城堡里立刻会得到消息,就算言栖没有立刻得到消息,东窗事发也是迟早的。
自己会受到怎样的处罚是次要的,众多的玩家才是更需要考虑的。
若是自己走出这一步,篡改代码的事情暴露,那么再没有人能够如此轻松地接近这些,这些设计者自负地认为没有人能找到于是堂而皇之摆在台面上的代码了。
星烛关于毁掉这个世界的想法,是需要深思熟虑的,不是她一个八岁的女孩加上自己一个刚满十八岁的男孩一拍脑袋的冲动。
溪庆沉下心,他在众多的字符里找到第二结局相关的内容,进行修改。
在运行之前,溪庆必须拿回自己的身份牌,否则被传送回去的将是林晓。
他将满屏的字符留在房间里,转身拿好手炉。
溪庆说不出自己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完成这一切,几十个小时不吃不喝不休息,他早已是强弩之末,只想结束这一切。
溪庆不愿浪费更多的时间去寻找上楼的路。
走到门口,他还是折返回来,调出位置页面,将自己的坐标更改至顶楼。
林晓还停在那里,她手中紧紧抓着的正是溪庆的身份牌。
他伸出手向外面拽,纹丝不动,泥浆早已将身份牌和林晓的手指固定在了一起。
溪庆垂眸看向落在天台边缘的外套,呼吸顿了顿。
正是在这个时候,他的心出乎意料地宁静,溪庆迈着步子在天台上游荡,他相信这里一定会有遗落的电线,运气好的话甚至带电。
——他的运气很好。
溪庆在纵横的管道中找到了几根粗电线,连接着一旁放置的大型机器。
他猛地将电线拽开,拖着长长的电线,慢慢走回林晓身边。
她的眼球没有移动,溪庆不确定也不关心她是否能看到自己接下来的举动,这些都无所谓了,做出选择的那一刻开始,过程不重要了。
溪庆握着包裹严实的胶皮,将暴露出的电线放在了林晓的手上。
而后,是林晓发出的惨叫声,她浑身抖如筛糠,电流的作用传达到手掌位置,她手一松,身份牌掉落。
溪庆丢下电线的时候轻轻松松握住了被揉皱的身份牌。
“你?”林晓这才看向了他,脸上的表情有一丝皲裂。
“嗯。”溪庆整理好心情,温和地开口,望着她,“不需要道歉,因为你没有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
第133章 墓碑与守卫人俑
他捏着身份牌,放在口袋里,同时将手炉递给林晓:“这个或许能让你在这里的日子好受一些。”
林晓紧咬着嘴唇,满眼写着不甘,她还是接过了手炉,温暖着手心。
泥水顺着脸颊滑落,将本就泥泞不堪的衣服搅弄得更加混乱。
现在的雨势小了一些,溪庆没有在意,总的来说就要结束了,就算沾满泥浆也只是暂时的,回到城堡所有噩梦都可以结束。
“祝你好运。”溪庆最后说出了这样一句话,转身打算离开顶楼。
“我会拥有好运的。”随着这一句而来的,是擦过耳边,落在肩上的手炉,它的锁被打开,火苗即刻窜了出来,一点点吞噬一切。
溪庆立刻反应过来,扑倒在地上打滚,妄图熄灭火势。
可惜了,他的头发和肩膀处,还有左眼的位置都沾满了凝固的泥浆,这些位置都在火焰的作用下叫嚣着,烧得滚烫,疼痛感袭来,那些皮肉就像要炸裂开一般。
随着他的动作,火苗终于被熄灭了,溪庆睁开眼,视线左侧的位置有些残缺。
他指尖轻颤,覆盖在右眼上,轻轻眨动着左眼,确保它是睁开的。
视线里只是无尽的黑色,夹杂着多种色彩的斑点。
他的左眼失去了视力。
溪庆的手指嵌在地砖灰色的缝隙里,只有指尖传来的疼痛才能让他恢复清醒,他的头低垂着,瞳孔向上翻着,没有感情的目光追随着林晓的动静。
他指尖微微向回收,随后飞快动作,抓住了手边的手炉。
这是参与副本以来,他第一次动了杀心。
就算林晓拥有这样凄惨的身世,溪庆还是不打算放过他,可怜归可怜,敢在自己头上三番五次动手,若再忍让那他就该把名字倒着写。
林晓腹部贴在栏杆上,上半个身子栽在护栏内,剩下的身子半悬在空中。
她的头发黏糊着布满整个脸颊,肩膀,现在的林晓就像是从水中爬出来的女鬼一样,她身长手臂向里面探着。
被灼烧的疼痛与摔下楼的疼痛交织在一起,骨头和皮肉都在沸腾。
靠着肾上腺素,溪庆撑着膝盖立直了腿,抓着手炉向林晓那边迈步而去。
他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克制着骨髓深处的痛感,他提着手炉的一个角,脖子小幅度晃动着,只有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暴露出他的不平静。
电流的作用似乎消去了一些,林晓的动作幅度小了很多,她抬起手撕扯着站在栏杆上的衣服,想要逃离这个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