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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惊悚游戏写bug拐走NPC(无限)(245)
作者:我啃啃啃啃啃 阅读记录
父亲那边的保守党最好联系一下,在合适的时机将死神计划的内幕向全球公开,到时,就算造神党再如何挣扎,在舆论和游戏被毁的双重打击下,他们将再难翻身。
贺峤则在寻找溪庆与这件事情无关的证据,他从内心深处不愿相信言栖的话。
那一定是巧合,他不断地说服着自己。
他们来到了二十一层的位置,言栖轻声开口:“休息一下吧。”
贺峤跟着停了下来,他安静地聆听着黑暗中各种轻微的响动。他第三次将时间线在心中完整列了出来。
终于,他眼前一亮,猛地抓住言栖的肩膀:“我找到证据了!”
“啊?”言栖被他吓了一跳,很快镇定下来,看着他,“你说。”
“合照里,有你和那个脸被涂掉的人没错吧。”贺峤将手移开,直盯着言栖问道。
“……是,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那张合照里的大部分人我没有印象,而且很多人的面容是经过处理的,因为这是保密工作,所以在拍照的时候有些人可能使用了假脸。”言栖解释着,她当然清楚这件事。
“勉强可以解释,但是,长官你有没有想过,时间不能对得上。长官你说过,在你入职黑金大楼之前这件事就已经发生了,叛逃已经发生。那么在你入职后拍摄的合照上,不可能出现那位叛逃者——除非出现的是他的尸体。”贺峤将自己的推理说出,他很满意自己的推理,证据链十分完整,时间非常清晰。
“这……”言栖愣住了,她显然只顾着沉浸在自己主观认为的发现中,而忽略了这个简单的细节。
“合照上的那个人绝对与叛逃事件和大换血无关。”贺峤下结论般扔下这句话。
他双手环在胸前,满意地看着言栖的反应。
“这只能斩断合照上的人与短讯里那人的关系,短讯里那人和溪庆的关系并不能扯清。”言栖脸色不太好看,但她还是固执地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贺峤张了张口,他深吸了一口气,凝眉盯着言栖。
两人对视着,谁都无法说服谁,局面只能继续僵持。
最后还是言栖中止了僵局,她甩了甩手,哼了一声,落下一句:“走吧,休息够了就继续爬楼,疲惫会让我们头脑清醒一些吧。”
第209章 现实虚拟的距离
在贺峤和言栖离开后,溪庆便恢复了自然,他将蜷缩着着的肢体伸展开,眼神恢复了冷淡。
他坐在椅子上,静静等待了几分钟,确认离开的两人再无返回的可能,而后起身,直奔电梯间。
溪庆想要前往十四层找到有关那具尸体的事情,他拿不准是否要告诉他们两人,他们之间确实存在一些信任,但也仅仅是一些,三个人来自不同的立场,向着不同的目标。
在看到那啧报道的时候,他确实害怕,但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恐惧,他需要找个不被人怀疑的借口独自行动。
电梯到了,金属门开启的时候,伴随着大量的尘灰喷了出来,里面的照明并不是很充足。
溪庆犹豫了一小会儿便走了进去,他的大脑里闪过电梯供电不足导致的无数种灾难,可还是走了进去——他不能走楼梯间。
电梯门合上了,按下十四层按钮后,他跟着靠在电梯轿厢内,整个身体却依旧紧绷。这些事情发散出来的信息实在是太多了,溪庆表面上看着镇定,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早已崩溃,大喊着想要丢下这一切回到现实世界。
“这很荒诞。”他双目失神,喃喃自语。
电梯很快就到达了十四层,那个时候贺峤他们还未曾抵达十四层,若是他们有心在某一层看一眼电梯面板,可能会发现电梯所在层数的变化。
那个男孩在经历了四次副本失败后在第五次到达了州立书馆直打鼓副本,却不知为何,直到下一批玩家进入他都没有离开。他僵硬的尸体就躺在十四层天花板里,他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死亡,留下了信件和零碎的遗物。
溪庆将这些东西收在了抽屉的小盒子里,其他玩家遗留下的物品都能找机会交给他们的亲友,只有这位叫“小七”的男孩身份不明。
溪庆踩在地毯上,环顾着这一层的情况,回忆渐渐复苏,他记起了大部分的经过,还算是熟练地爬上了书架,找了个坚硬的东西将一块天花板掀开,而后钻了进去。
天花板里的空气潮湿且混合着霉味,让人怀疑这里密封过很久。
溪庆将腕表的照明功能打开,而后跪在天花板上面,双手撑着地向前爬,在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点反射的光亮,他知道,是那扇镜子。
溪庆忍不住在镜子前停了下来,他神经质地吞了吞口水,这里是现实,那个男孩的尸体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溪庆深吸了一口气,他安慰着自己,就算男孩的尸体真的出现在这里对自己而言也没有任何威胁,他只是一个死亡已久的人,况且贺峤和言栖就在这幢大楼,他们处于相对安全中。
做好心理建设后,溪庆向斜前方绕过镜子爬了过去。
他瞪大眼睛,竖起腕表照射着镜子的背后,唯恐忽略任意一个细节。
在看清镜面背后那一滩东西后,他的呼吸停滞了一拍,那是一副难以用语言描述的恐怖场面,粘稠的腐肉上有黄绿色的液体,一些位置甚至露出白骨,瘦弱的发育不良的白骨。
溪庆腿一软,坐在了地上,他捂着口鼻,绝望地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在几个月前的副本里这个小男孩还保有完整的身躯,怎么再次碰面竟是这样一般惨淡光景。
溪庆拼命压制着胃部的翻腾,在看到这一幕后空气里似乎多了点腐臭的气味,勾着他大脑里的那根弦。
溪庆的手颤抖着向前伸出一些,他想要找到他身上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
指尖轻颤着,他又将手缩了回来,溪庆从心底抗拒着这件事,他无法接受眼前的一幕,也无法说服自己翻动这个可怜孩子唯一遗存的东西。
他残存的理智告诉他应该留下一些证据,于是,溪庆将腕表上附带的摄像头对准男孩的身体,换了几个角度拍摄了几张照片,或许凭借这个能找到细微的线索吧。
溪庆叹了口气,实际上他对此并不抱期望,死去的玩家众多,凭着这几张脸已经高度腐烂的照片又能找得到什么呢。
他不能把尸体带离这里,否则或许可以通过解剖获得更多有用的价值。
溪庆并不急着离开,他匍匐在夹层中,借着腕表射出的光线仔细探查周围的一切。
他试图复现男孩死亡时的场景,为什么男孩没有被传送回去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溪庆一无所获,他在低矮的空间里转过身,打算离开,或许在言栖和贺峤回来前有机会找到其他有价值的东西。
这么想着,他又趴伏着向前缓慢移动。
就在接近夹层入口的地方,他趴了下来,头部探到入口处,打算查看周围是否安全。
只是这一眼,他便被吓了一跳,贺峤就站在书架上,眼神冷淡地看着自己,
看到溪庆惊恐的表情,贺峤手臂向上举起,按在了溪庆的后脑勺上。
他语气很不好,看起来似乎有些生气:“不是叫你好好休息吗?瞎跑什么……”
旁边的言栖探出了头,面色也不大好看:“你也真是的,太不信任我们了吧。要不是贺峤发现电梯所在的位置发生了变化,我们就都被你蒙在鼓里了。”
“我……抱歉……”溪庆百口莫辩,他默默垂下眼帘,他不得不承认他们二人说的是正确的,他确实对他们还存有防备心理。
“上面有什么,说说吧。鸦隐让我们三个一起来,可不是让你一人独占线索的。”言栖双手还在胸前,语气生硬,显然没有接受他的道歉。
“上面有一具尸体,之前我进入副本的时候就见到了那具尸体,他不是我们那次的玩家,那个副本也没有NPC,所以我就想看看这里是否还能找到他。”溪庆保持着趴在天花板上的姿势,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