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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惊悚游戏写bug拐走NPC(无限)(260)
作者:我啃啃啃啃啃 阅读记录
“他们大概不想和我们家关系闹得太僵吧,况且那次偷袭舍勒输掉了不是吗?”关泽摊开双手,无奈地看着姐姐,她总在外人面前这样驳自己的面子。
言栖靠在桌子上,就那么看着他那张不老实的脸。
关泽被盯得心里发毛,吞了吞口水而后着补道:“叫赵惊云那个家伙不也回去了吗?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这有什么……”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看着姐姐愈发危险的眼神,悄悄缩了缩脖子。
“确实有这件事,叛乱军团副本消失的玩家应当是被舍勒处理掉了,但是赵惊云确实回来了。我有派人盯着他的近况,可以确定应该是本人。由于他什么内幕都不知道,我们的人并不方便直接询问,大概一周后待他情况稳定可以安排一次催眠来查证。”九域立刻在一旁附和着,将现下的情况一股脑介绍出来。
言栖感到一阵头疼,待处理的事务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越堆越多。她不记得那个叫赵惊云的是谁了,单就他被放回来这件事,恐怕这位玩家一点不简单,日后还需要再盯着他。
“对了姐,送我回来的是那个外星人,就是这个游戏的总负责人,他叫什么来着……”眼看姐姐心情不怎么好,关泽急忙岔开话题。
“叫鸦隐。”言栖回答道,她盯着弟弟,打算看看这个家伙还能带给自己什么坏消息。
“哦,他好像是这么介绍自己的。不过不重要,他说,你是不是没有打开那个盒子。”关泽问道。
“嗯?”言栖皱起了眉头。
她花了一点时间才从记忆中仅有的几次与大老板的交谈片段提取出来。她终于想了起来,那个盒子是在饥饿游戏的观看区域,鸦隐递给自己的。
那时候她只是以单纯的下属面对上级的态度面对鸦隐,没想到经过后来处理舍勒舰队一事,她和鸦隐算是熟悉了一些,还蹭了他一顿价值不菲的饭菜。
那只盒子她没有留在阿苏恩的宅邸,而是带着它来到了城堡,直觉告诉言栖这个盒子留在这里更合适一些。
她曾试图打开过它,只是徒劳,于是言栖将它丢在了抽屉里,她认为那只是饰品之类的东西,没什么大不了的,直至最后忘掉了这件事。
“我确实没有打开那只盒子。”言栖点了点头,她倒要看看弟弟能说出些什么。
关泽故作神秘地点了点头:“对咯,那位哥哥告诉我,这个盒子需要一点技术才能打开。”
“什么技术,劝你早点说,不然我把你丢回家信不信?”眼看这小子要跟自己拿乔,言栖立刻威胁道。
“需要一点溪庆的血液,填满盒子上的花纹就可以打开了。”关泽立刻将鸦隐说给自己的话重复出来。
“在冷库里有他的血液,去取。”言栖的心脏开始狂跳,这个盒子使用了溪庆的血液作为密码,里面的东西恐怕与他脱不开干系。
第222章 监狱楼逃出生天
九域应下后便离开了,办公室只剩下了关泽和言栖两个人。
“回你的房间休息……算了你去我套房的次卧吧。”言栖犹豫了片刻,还是将自己位于城堡高层的卧室权限向弟弟开启。
“你不是向来讨厌我进你的卧室吗?”关泽没有动,仍旧赖在办公室里询问着。
“你的舍友是赵惊云,他也是个祸患,在没处理好之前,你尽量不要和他接触。”言栖说着,最后指着弟弟的下巴叮嘱着,“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一定想着借助陈昭的身份接近赵惊云套话。我劝你最好不要,你的身份不一定是安全的,赵惊云也不一定身份那么简单。”
“我会派人盯着你,在年末之前你都不可以进入任何一个副本。如果被我发现你不安分,我会直接送你回家,正好父亲被停职,也好管理你。你好自为之。”末了,言栖颇为严厉地说道。
司空关泽发出一声哀嚎,眼看姐姐的巴掌就要落在他身上,他慌忙跳起来离开了办公室。言栖猜对了,他正打算偷偷摸摸查查赵惊云。
被戳破的小心思的关泽在心里骂骂咧咧地往外跑,撞到了恰好从外面进来的九域。
“喂?”九域有些不高兴,握着门把手瞧着关泽问了一声。
看着那小子离去的背影,他耸了耸肩,走进办公室。这一次他特意关好了门。
看着九域空荡荡的手,言栖的心一沉,还没等她问出口,九域便有些急切地开了口:“溪庆的生物样本都不在。”
言栖心里不安,刚想开口询问原因,又被九域打断:“冷库没有遭到入侵,溪庆的所有东西都是贺峤带走的,管理员说他那次来是带了长官你的批文。”
听完九域的解释,言栖咬着牙骂了一句,一个两个都喜欢偷偷摸摸办事。
“真是好样的。”言栖在心里把贺峤骂了个遍,这小子脑子恐怕装的都是水。一个智能体满脑子都是感情优先,这智能体怕不是废了。
“走,跟我去医疗区,说不定陈医生还留有检测样本。”言栖腾地站起身,快步向外走去。
溪庆出了观影厅,他并不急着行动,只是站在原地听着周围的动静。
他觉得小六和雷恩看起来不像是一伙的,但他们都提到了后厨附近的围墙处有出口,那里到底有些什么。
虽然说室内可能有监视装置,但是依照那位女老师的话,室外似乎是安全的。
溪庆贴着墙壁辨认来时的方向,他依稀有些印象,故而顺着来路走了回去。
在进入牢房区域的时候,他犹豫了,这些狱友并不能确定站在那一边。如果自己贸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恐怕会导致其他后果。
这么想着,溪庆硬生生停止了步伐,他回忆着大梁带着那些人离开的方向。据老鹰所说,他们应当是去往监狱外,这么来看,走那条路说不定可以到达监狱主体建筑的外侧。
于是,溪庆调转方向,轻手轻脚回到观影厅附近,站在门前,找出大梁他们离开的路。
穿过几段稍显狭窄的走廊,溪庆不由自主放慢了呼吸,走廊两旁有几扇房门,上面的漆皮大部分剥落下来,呈现出氧化过后的深色。
随着步伐的深入,天花板都变暗了。很快,这条路到了尽头,溪庆看着眼前斑驳的墙壁,退回去几步,反复确认这里没有其他出口,路到这里便消失了,似乎是一座走不出去的迷宫。
溪庆心急如焚,他大多数时候都在担心有什么人到来抓住他。
在焦灼的等待中,他目光向旁边移动,紧接着便看到留在墙壁上的铁锈的痕迹。这似乎是人为留下的痕迹。
这么想着,溪庆凑近了一些,手指触摸在墙壁上,那凹陷的痕迹,他直觉是某人留下的记号,大概是为了记住回去的路。
他将耳朵贴在墙壁上,这里的触感似乎凉了一些,他摸在铁锈上,慢慢摩擦着,而后,一个用力,墙体内部发出了轻微的响动,紧接着,墙壁缓缓升起一段距离。
顾不上吃惊,溪庆蹲在地上,从升起的墙壁缝隙里钻了出去。
外面是杂草混着石块,这里应当是个无人在意的小角落,抬头是高高的墙壁,溪庆这才意识到这座监狱很高,他们似乎只在一层的位置活动过。
杂草野蛮生长,溪庆只需要蹲着,便可以完美隐藏在其中。
时间过得很快,外面的天色竟然已经暗了下来,这样的环境更让溪庆安心了一些。
他踟蹰着回过头看向墙壁,不知什么时候,那面墙壁又落了下来。
再无退路,溪庆跟着站起了身,锤了锤发麻的大腿。
紧接着,一束光线从远处迅速向这边逼近。
溪庆满脑子都是敌方营地里的探照灯,他头皮发麻,顾不上地面是否干净,立刻原地趴下,只敢堪堪抬起头看向那边,等到灯光闪开,他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这么个鬼地方还有探照灯。”他嘟囔了一句,这才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