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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惊悚游戏写bug拐走NPC(无限)(72)

作者:我啃啃啃啃啃 阅读记录


正想着,溪庆的凳子突然被推了一下。

对方的力气很大,整个椅子连带溪庆都向前倒去。

想到自己方才的猜想,溪庆双膝跪在地板上,控制住了自己摔倒的趋势,他的牙齿死命咬着嘴唇,压制住几乎冲口而出的□□。

“挡路的椅子,就该砍了烧柴。”屠户的声音听起来万分恼怒。

脚步声远去,溪庆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整个人背着椅子跪在地上,身躯以极不舒服的姿势折叠着,因疼痛而产生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滴在泥土中。

解开束缚,找到自己随身的刺刀,找到同伴,逃离农场,溪庆为自己规划了一条完整的路线。

就目前的姿势,溪庆实在难以脱离,胳膊上的绳子应当是很粗的。

等等,溪庆的膝盖小心翼翼地活动了一下,地上格外粗糙,应当是那种未曾修缮过的布满沙石的土路。

这么想着,溪庆心底升起一丝希望,或许这里能找到一些小石子,反复摩擦来挣脱束缚。

打定主意,溪庆便仔细倾听着周围的响动,此法有些冒险,必须距离屠户足够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溪庆不确定屠户是否在守株待兔,是否在等待他沉不住气。

农场里很安静,没有声音,只有热气从土地上升,一点一点煎煮着溪庆的心。

他无需再等了,下定决心,溪庆便心一横,向着侧面摔去。

□□触碰泥土的声音闷闷的,他觉得浑身如同散架了一般,五脏六腑都在叫喊着痛苦。

现在,溪庆整个人侧躺在地上,被绑在扶手上的右臂紧贴着沙石地面。

溪庆记得自己来之前穿了外套,没想到此刻胳膊直接裸露着贴在地面上,他一惊,看来系统所言不假,不仅是随身物品,就连衣物也没留下。

粗粝的沙石摩擦着他的胳膊,溪庆忍着疼痛,一点一点摩擦着。

火辣辣的疼痛感袭来,他咬着牙,继续用力。

大约十几分钟过去了,绳子的一截终于有了断裂的迹象。

溪庆继续用力,他能感觉到胳膊上有液体留下来,顾不了那么多了,屠户随时可能发现自己,现在唯有脱身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才是上上策。

“血腥味好香,哪只小猪仔不乖,磕破了细嫩的皮肤?我要惩罚你!”屠户的声音清晰的传来,离得不远不近,对方似乎正在靠近。

溪庆的心脏几乎从喉咙中跳出来,他实在没想到屠户的嗅觉如此灵敏,更没想到自己这一脱身之策竟成了断送自己性命的东西。

拖沓着的脚步声渐渐靠近,屠户似乎也在寻找。

溪庆加快了摩擦绳索的速度,时间紧迫,他不能被屠户抓住。

“嗯?这么香的味道是从哪里传来的啊?小猪仔快快说话,让我治疗你的伤口!”屠户狞笑着说。

他似乎找不到方向了,在距离溪庆几步远的位置停了下来。

“快啊,快啊……”溪庆浑身都是冷汗,顾不上胳膊摩擦的生疼。

终于,右手臂上的绳子被摩断了,绳索向下掉去,他的胳膊能够自由活动了。

溪庆顾不上手臂的疼痛,立刻抽出手臂,粗暴地拽下遮挡住眼睛的布条。

刚睁开眼睛,溪庆的心脏就几乎停止跳动,屠户提着一把巨大的斧头,斧头尖正对着溪庆的脸,大约只有一米远。

斧头上有凝固的黑色血液,那铁锈的味道一股一股涌入溪庆的鼻尖,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经。

屠户看上去有两米高,上身没有穿衣服,浑身挤出的肥肉堆在一起,比起屠户,他更像一头真正的肥猪。

屠户肥大的鼻翼正一下一下的扇动着,似乎在找寻新鲜血液的来源。

来不及查看更多,溪庆费力地伸着右手,去解开左臂上的绳索。

这个姿势实在不方便,绳子的结难解,溪庆用尽浑身解数,指甲和牙齿一同上阵,这才弄开了左臂的绳索。

他的动作有些大,尽管极力控制着声音,但细细簌簌的响声还是落入屠户的耳朵中。

“嘿嘿嘿,小猪仔,我来了!”屠户整张油腻的脸认准了方向,向溪庆这边迈了过来。

三步,只消三步,他就会撞上溪庆的椅子。

溪庆蜷缩着身子,拼命抓着腿上的绳索,两条腿和椅子腿绑在一起,他实在没法逃脱。

好不容易解开了左腿的绳索,屠户的斧头已经举了起来。

溪庆身子扭曲着瞪大了眼睛,瞳孔不可避免的缩进再放大,喉咙中已然发不出任何声音。

第61章 出龙穴又入虎口

千钧一发之际,溪庆奋力向外扑了出去,连带着椅子摩擦,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一同响起的是斧头砍中木头的声响,溪庆的右腿能感受到传递来的震动感。

“咦,小猪仔不乖啊。”屠户再度举起斧头,更加用力地向下砍去。

这次,椅子被生生劈裂了,溪庆顾不上其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拖着左腿连接的一小块木头向前挪动。

直到现在,他才有机会查看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一个露天的场地周围三面是低矮的木屋子,另一侧是木篱笆围成的栅栏,倒真的称得上是“猪圈。”

土地上有些潮湿,旁边有一口水井,水井的旁边是一个大大的木桩,上面插着一把生锈的砍刀。

眼看屠户还在四处寻找,溪庆急忙弯下身,强忍着疼痛将绳子解开,拽着那一截椅子腿当作武器。

屠户的头四处晃着,他的左眼位置有一道刀疤,看起来是陈年旧伤,右眼眶里则是一颗看起来质感很廉价的塑料眼珠,配合脸上挤出来的横肉,整个人散发着阴狠的气息。

溪庆暂且不能扔掉这根椅子腿,它可是目前唯一的防身用具。

屠户凭借着鲜血的味道和听力不断向溪庆这边靠近。

溪庆看着四周,屋顶倒不算高,若是自己没有受伤,想必可以轻易上去,只是如今腿脚不便,他没法轻易冒险。

若是从窗子进入屋子里,想必屠户这个体型若要进入必须费一番功夫,只是溪庆在担心这个农场里会不会有其他的屠户,自己岂不是送上门的生意。

这么想着,溪庆一咬牙,心一横,爬上了一旁的树。

蹲在树干上,他紧紧盯着下方的动静。

这个小猪圈不大,在东侧屋檐下,黎元酒被绑在椅子上,她长长的头发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脸颊上,她身上穿着的是一件灰蓝色的背带裙,正中间腹部位置印着“老毛屠宰场”五个字。

溪庆一惊,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着的是灰蓝色背带裤,同样的位置印着相同的字。

屠户找不到溪庆,开始发狂,他的喉咙中发出嘶吼,类似某种大型野兽,接着,挥着斧头四处乱砍。

溪庆看着心惊肉跳,他不能就这样看着黎元酒被困在这里,即使他自己和对方的身份都未知。

黎元酒的眼睛还被蒙着,她纤瘦的身躯扭动着,试图挣开绳子的束缚,却无济于事。

溪庆咬了咬牙,屠户已经向着她那边走去了。

他的大脑飞速转动着,如何才能有两全其美的方式。

不能再犹豫了,溪庆从树杈上一跃而下,向前翻滚减轻了落地带来的冲击力。

摸了下生疼的脚踝,溪庆冲到木桩那里,用力抓起那把砍刀,捏在手中。

他的胳膊实在没有力气了,他掂了掂砍刀,太沉了,举起它都要耗尽溪庆的力气,更何况现在的他浑身是伤。

溪庆确信自己没有和屠户正面硬刚的可能性,他能做的只有救出黎元酒而后离开。

咬咬牙,溪庆找准时机,将砍刀用力向相反的方向丢出去。

铁器撞击地面的声音很大,屠户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他狞笑着,脸上的肉堆在一起,看起来更像肥猪了。

眼看着屠户拖着斧头向那边走去,溪庆立刻跑向黎元酒,他一把拽下她脸上的红色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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