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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烟不渡[先婚后爱](42)

作者:银河客 阅读记录


牧念河抱着被子挣扎,最后,床上人影忽的起身,她光脚下地,没发出一点声响。

晚上十点,老洋房里的人睡的早,除了易佳佳可能熬夜刷视频外,没有任何人会醒着。她脚步轻,没一会儿便悄无声息的走了过去。

下一刻软榻上的薄毯被人轻轻掀起,那不算宽阔的软榻又攀上了一人。

“念念?”

季严凛呼吸骤然发紧,意外却下意识将人搂进怀里,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摔下去。

她绸缎般的睡裙滑过他双腿,将又软又隐隐发烫的身子贴了上来,就这么任性又羞的要死的勾住了榻上那人的脖子。

“你生气了是不是。”牧念河声音里带着些可怜,终于问出口。

黑暗中,她额头贴着季严凛的脖颈,感受着他滚动的喉结。长久得不到回应,她又犹犹豫豫的伸手,抓住他的袖口,晃了下,“你别不理我。”

季严凛现在哪里敢理她,怀里的人太软也太甜,这还在她外婆家。

“我没生气,乖,回去睡觉。”他忍着难受,想把人抱回去。

“你骗我,你肯定生气了。”牧念河不依不饶,几乎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声音又低下来,“不然你为什么不亲我。”

夜有时候是最好的掩饰,它能遮住人的害羞,让她毫无顾忌的说话。

季严凛身上穿着二姨给准备的干净浴袍,牧念河一个紧张,收了腿,偏偏在他身上滑过。

“你别玩儿火。”

头顶的声音陡然下沉,再没有一贯的温柔,狠声警告她。

“我没有。”她咬唇,她不是故意的,她哪里敢。

牧念河一抬头就能碰到他的喉结,但她没敢,而是偏了两寸,模糊着:“我分明在哄你,为今天的事。”

再没有什么能比她主动的吻掀起燎原之势。

呼吸已经加重,喷洒在她眉间。她难耐的动了下,季严凛以为她要走,腰上揽着的手臂陡然收紧。

“要哄就好好哄,别跑。”

“我没想跑。”她颤巍巍抱住他脖子。

话音刚落,身侧的人脑里的最后一根弦也崩断,急风骤雨瞬间席卷唇舌。

他的吻一向如此,很凶很急的绞弄,让她难以呼吸。

她半伏在他身上,几乎没有支撑点,整个人都使不上力。

季严凛意识到,擒着她的腰骤然翻身,一阵天旋地转,她还没来得及惊呼,整个人已经被压在软榻上。

换位间隙,牧念河退开一点,眼眶洇红:“还生气么?”

“现在问会不会太早了。”那人声音哑的要命。

“唔...”牧念河想把话说完,又被人托着腰往上,又凶又恨的咬住唇。

衣服早就揉散了,露出两条完整而莹白的手璧。

情动最难自抑,他的手顺着脊柱下滑,细细密密的吻从唇角转移到耳后。

他们的身子都太烫了,薄薄的衣衫不足以抵挡什么,没一会儿便出了一身汗,牧念河推开他一点,呼吸新鲜空气,不规则的喘着:“对不起,因为我受委屈,是我不好。”

听听,多铿锵的一句话。

季严凛心里微暖,笑着将她的头发自肩前撩到后面,“所以你这是在献祭自己,好让我在这上面弥补点。”

“可以么?”她眸中盈满水色。

他顿了下,一双眸子摄着她:“不太行,我在你面前一直想当君子。”

他的话听起来清风霁月,动作却不是如此。

牧念河不愿想细绳是如何滑落的,总之她抬不起胳膊,便只能抬起头不看他的动作,声音发软,任他亲:“其实也不全是。”

“哦,那还有什么?”他声音含混。

牧念河蹙眉,脸上窜起一阵又一阵的红潮,假装感受不到,颤声:“这是我该做的,是妻子的...”

“嘶。”她话还没说完,就狠狠疼了下。

季严凛抬起头,一把扼住她的下巴,眸子沉的要命,“你再说这种话试试?”

骄傲如季严凛,一贯要的是她心甘情愿。

“不...不说了。”

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蓄势待发,牧念河这下真怕了,她连忙拉起薄毯裹住自己,“你不生气就好。”

牧念河这性子,慢热孤高,能迈出眼下这一步已是不容易。但季严凛认了,更不想逼她。

“一点点,哪怕爱我一点点。嗯?”他无奈,抱着她,一点点往怀里紧,又与她额头相贴,引导她,拉着她的手下移。

“你...”牧念河吓了一跳,压下嘤咛,“说好的正人君子呢。”

“下次吧,乖乖,你今晚明显是来要我命的。”他笑,控着她的手。

画画的手擅长持握,她也曾上手尝试雕刻过坚硬的石料,但却没有一次比这个艰难。

季严凛也没好到哪里去,这里什么都没有,他不能伤到她,只能浅尝辄止,不知是折磨她还是折磨自己。

“季严凛...”快到最后,她已经哭了,整个人埋进他怀里,因节奏而颤动。

季严凛眸子殷红的低头,骤然用力的吮吸她的唇,直到她快难以呼吸,才收了手。

第29章

第二日他们是从榻上醒来的。

她躺在季严凛的臂弯里, 整个人被他搂着圈在软榻和墙面中间,两人身上一共裹了一块薄毯。

昨晚闹腾的太久了,三次, 他才放过她。牧念河脸热, 额头抵着他前胸, 一点点挪动, 移开他的长臂。

昨夜就算没到最后一步,也算是该做的都做了。

她起身,将一整晚滑落的肩带扶起来。小心翼翼跨过身上的人, 脚尖伸到拖鞋里,悄悄抱着衣服去一楼的公共浴室。

她昨夜睡的不安稳,又想早点出来换衣服,于是天刚蒙蒙亮就起床。

一打开门, 一股冷气从门外荡进来,她打着寒颤,吸了吸鼻子一点点掩上门。这个时间除了外婆大约人们都在睡着,牧念河也没负担, 加快脚步进了浴室。

关上门,她深吸一口气,做好心理准备走到镜子前, 果然, 那镜子中,鲜红点染白瓷, 一点没客气。

牧念河羞赧的闭了闭眼,耳朵都热了。

她冷水拍脸, 被冻的一哆嗦,才彻底清醒过来。昨晚的疯狂都被她一股脑的赶到不知什么地方, 换好衣服,看着皱巴巴的睡裙,她抿唇,收到自己包里,给二姨下单买了条新的。

她从浴室出来回到房间,季严凛还没醒,那么长一条蜷缩在软榻了,莫名有些滑稽。牧念河微敲了下唇角。

清晨的温度要比晚上睡前凉不少,这人身上只有一件浴袍一条薄毯。

“嗯?”他抓住她盖被子的手,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微哑,“去哪了?”

一醒来就没找着人。

“去洗漱了,免得一会儿挤一起。”牧念河默默抽回手,自顾自的收拾毯子,软榻上收拾好,看见地上几团纸,刚要捡,就被季严凛抓住手。

“你别动,一会儿我弄。”

他拉着人坐下,额头抵着她肩问,“今天什么安排?”

“远程开个会,工作室新招了两个人,有些事儿等敢在下周一上班前定下。”

“嗯,什么时候开,耗时长么?”

“下午吧,大约两小时,你有事?”

季严凛很少这般需要她的时间,她当他有什么事,不禁正色起来,“你有事的话,我可以把时间换换。”

“不用,时间刚好。南桦山庄今晚有个私人宴会,你愿意的话和我一起去?”



从外婆家出来,方桓按时来接。

车上,牧念河问他,要不要去做造型买礼服。小时候她也随祖父出席过几个宴会,祖孙两人每次都搞的狼狈又疲惫,礼服西装架了一身,还得不停的应酬,用现在的话说就是i人进了e人堆,难受的要命。

但对于晚宴来说,礼服意味着礼节,再难受也得穿,牧念河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她显然误会了季严凛说的“晚宴”。

他耐心给她解释,“他们不是商人,只是我团队的员工,大多是研究员和他们的妻子。最特殊的,也就是里面有几个德国人,你相处起来应该不会太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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