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牧烟不渡[先婚后爱](89)
作者:银河客 阅读记录
门铃响了一会儿,发现没人应,紧接着季严凛的手机也响了。
“宝贝,帮我拿下手机。”
牧念河“哦”了声,直起身子,从茶几上捞过他的手机,然后猝不及防的被他抱揽在腿上。
她心里又收紧了。
只因某处热腾腾的,可她身上只有他一件宽松的白衬衫...
“别动。”他拍了她一下。
牧念河只能委委屈屈的坐在他身上,被他布满贲张青筋的手臂锢着,一动不敢动。
“奶奶。”
他接起电话,声音里还带着情/欲过后的喑哑。
奶奶?
牧念河小小惊讶了一下,好像自从过年开始,季严凛就没有提过季家人。
“怎么了?”他托着她转了个身,叫人和他面对面。
牧念河差点惊呼,这个人太坏了!
她死死咬住唇,等待那一阵剧烈的电流平缓下来。
她将额头抵在季严凛胸前,偶尔用手指戳一戳他的胸肌,心里轻“啧”了声,季严凛的身材真的很不错。
和季严凛在一起呆久了,她身上的野性也在一点点被释放,只有他们两在的时候,更无顾忌。
结果撩拨的过了,被季严凛“啪”的一声拍掉她的手,牧念河抬眸看他,只见他脸上隐忍难耐,拧着眉,口型问她:“腰不想要了?”
她当然想要,连忙将手收了回来,乖乖趴在他胸前,再不敢往两边拨弄。
“您这话说的,我虽然姓季,但却是私生子,挑大梁这事儿着实轮不到我。大哥病了就好好养病,集团一天没人不会散的。”
这是又吵起来了?牧念河抬头看他,那双眼中荡着水波。
季严凛猝然和她对视,喉结滚了滚,伸手将她脑袋按回来,不叫她看自己。
“我在家,不过现在不方便,您叫大嫂带您去明滩院休息会儿。”
“嗯,现在腾不出功夫。”
牧念河听的脸热,他能有什么事儿啊,这种事儿到被他说的这么正经。
“呵,您要是不嫌累就在门口等着,院子里有凳子,您坐着等。”
说着季严凛便挂了电话。
“不要这样和老人说话,她...啊,你咬我做什么?”
她一脸惊恐地看着季严凛,见他将自己的手指尖儿放进嘴里狠狠咬了一口。
“你说呢。”季严凛一脸阴沉,“你倒是学会了,敢这么来撩拨我。”
原来是因为刚才啊。
牧念河笑了下,好奇的趴上去问他:“那里...男人也会有感觉吗?”
“你说呢?都是一样的构造,大小不一样罢了。”
他一本正经的解释,紧接着便拖托着人上楼。
但他起身猝不及防,牧念河受不住差点惊呼,被他迅速堵住了嘴。
“别叫,奶奶和大嫂还在外面。”他笑的很痞也很坏。
“那你还...”牧念河嗔他,身体因他上楼而不住的抽颤。
季严凛最喜欢她在自己怀中颤抖的样子,不论是因为害怕,还是难过,亦或是别的什么,他都喜欢看,每每遇见她,他的恶趣味都会被放大不少,不过还好,他现在还控制得住。
“最后一次。”他抱着人去浴室,也不知承诺的是真还是假。
...
那天再见到季老太太已经接近傍晚,晴姨买菜回来,将老太太和季大夫人请了进来。
关霖英一进门就冷哼了声,方静水见季严凛牵着一个女孩从楼上下来。
那女孩身量高,比例匀称,一打眼看上去像是学跳舞的,此刻穿了一袭青绿色的居家连衣裙,加上皮肤白皙,像是春日里的一折绿枝,干净、生机。
待他们走近,只需一眼,方静水便瞧见那女孩脸上眼角的嫣红与脸上的娇赧,还有对身侧男人满心满眼的依恋,眼瞅着两人黏糊成这样,她心中便也有数了。都是过来人,谁还能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方静水虽已快四十,脸上也不由得热了下,偏开头。
这个老二,也太浑了些,怎的大白天的就这样。
“念念,叫人吧,这是奶奶,这是大嫂。”季严凛带她过去。
牧念河应声,大方的喊了人。
关霖英早就知道牧念河,当年季严凛就是送去她祖父祖母家的。有时候关霖英也想,这何尝不是一种缘分呢?
“哎,奶奶第一次见你,也没带什么见面礼,这只镯子就送给你了,就当是奶奶的一点心意。”
关霖英说着便从手上褪下一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且将心里的不愉放在一边。
眼瞅着是人家心尖尖上的人,她一个老婆子,有求于人,还能说什么。
牧念河本想推脱,一直陪在一旁的方静水笑着插话,“你就收下吧,这是奶奶带惯了的,成色极好,连我都没有呢,可不敢驳了老人一片心意。”
方静水身上有种介于岁月沉淀和成熟美妇之间的端庄与亲和,牧念河不好推诿,又回头看了眼季严凛,见他也点了点头,这才收下。
“谢谢奶奶。”她温声道谢。
“嗯。”关霖英点了点头。
寒暄结束也该进入正题,牧念河和晴姨往书房送了茶和水果,便打算出来,却被人习惯性的拽到腿上,“去哪?就在这儿听着。”
书房里还有方静水和关霖英,方静水轻咳了一声,颇为尴尬的移开眼,关霖英先是一怔,然后冷冷的“哼”了声,“可是在你家里,倒也不用顾及旁人在不在。”
牧念河被臊的一红,连忙推了人起来,在他身旁的椅子上坐下,“你们聊,我坐这儿就好。”
季严凛诚心要给季家人下马威,淡淡笑了下,牵过她的手,看向对面的关霖英和方静水。
“奶奶,大嫂,不是我不愿意帮忙,而是是在没时间,婚礼的事儿还需要我亲自筹备,云缆那一大摊子也得我料理,我的时间可是在分不出半点给季家了。”
“季家?你不是季家人?”关霖英怒了,“你大哥现在病了,集团没人能顶上,你妈又回了何家。你不回来你让我们孤儿寡母的怎么办?我现在都放下身段来求你了,怎么的,你还拿腔拿调起来了?”
都说季老太太是最疼季严凛的,可牧念河现在瞧着却不像。哪有真心疼孙子的会是这种态度和语气。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再不济还有二房三房,槐清也大了,也该扛事儿了。”
“净瞎说,集团怎么能让二房三房的人接管。”自进门就十分寡言的方静水也皱了眉,季氏是她婆婆和丈夫一辈子的心血,不论如何都不能给二房三房。
“再说了,槐清是个女孩子,总要嫁人的。用来联姻最合适,旁的可不能指望。”
关霖英摆了摆手,她倒是对二房三房没有那么大的抵触,只是二房三房的孩子大多不成器,除了季槐清还有点用,其余的都不行。可季槐清一个女孩子,联姻就把了,掌管集团可没她的事儿。
季严凛无奈的耸了耸肩,“那我也没办法了,总之我不会回去。”
“阿凛,我知道,你还在上心你大哥在你车祸时夺权的事情,但有时候你也得替他想想,他也不容易。”
“是,所有人都不容易,只有我容易。我天生下来就是给你们季家人当刀使的。”季严凛嗤笑了声,眼里的冷色也越来越重。
牧念河握紧他的手,季严凛感觉到了,也反握紧他的。
对面的关霖英也被他怼的都说不话来,想不通她这孙子究竟在被别扭什么,当即怒气腾腾的站起身来,“季家泼天的富贵,多少人想沾光都沾不上,你倒好,躲着走!好好好,你的没良心的狗崽子,老太婆我都求到你跟前了你也无动于衷,你可真是翅膀硬了,忘了当初是谁护着你,疼着你!”
关霖英说着说着便哭了出来,牧念河有些无措的看着老人,心想要不要去扶一把,但这种犹豫只是一瞬,便被她按下了。
是啊,人人都可怜,人人都为难,季严凛便不可怜、不为难吗?
上一篇:放任
下一篇:死对头老公出轨观察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