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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声名鹊起的“小说家”(65)

作者:艾花生 阅读记录


“她逃走了,我们要去追她吗?*”大战了一番的三人都有些脱力,派蒙只好自己飞到石台旁边,看着跋掣逃脱后留下的水洞问道。

“风墙破了,此处不大稳固,继续追下去,风险太大。”*申鹤一手握住息灾放在身后,小心得深呼吸,平缓着自己的情绪。

“此处已经位于深海,风墙一旦坍塌,以现在的状态,我们很难上岸。”白浮阙一边摘下脸上的面具,一边大喘着气,断断续续得说着。

(那我们先回去吧。)

荧也收起武器,深呼吸几次,反而是最先恢复的人。少女看了看大家,又和派蒙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而且,跋掣逃去的方向是更南边的海域。)

(在短时间内,她应该不会再进犯了。)

“好,我们先回去。”申鹤看了看恢复过来的荧,又看了看自己已经在捂着胸口咳嗽的好友,不露痕迹得叹了口气,先决定回去,之后又走到白浮阙身边,一手挽住她的胳膊,让她半靠在自己身上。

“阿鹤……”凑近了才看到,白浮阙不仅脸上苍白,唇色也淡淡的,甚至有了发紫的印子,就连额头上也浮着一层细汗。

急促的呼吸带着她的胸脯急速起伏着,站在一边,都能听到她的心跳声。可都这样了,这小傻子还在努力用气音说道:“我……我没事……这次……”

多年好友,见她这个样子,申鹤不用细想,都知道她想说什么,和往常一样打断她,“这次,可不止是多亏了我,是……我们。”

等白浮阙稍微放松下来,四人才在申鹤的帮助下,一起踩着冰梯回到了海面上。

四人回到岸上,和凝光寒暄几句之后,荧才有功夫问问白浮阙刚才是怎么回事。

一转头,荧才发现白浮阙和申鹤两人正在不远处说话。

那位一向胜券在握,气淡神闲的大作家此刻整白着一张小脸,可怜兮兮的双手合十道歉,“好阿鹤,你听我解释嘛……”

可能是离得远的缘故,荧和派蒙只能隐约听见“锁国令”、“眼狩令”、“迟到”、“不记得”几个字。

“这么说……申鹤这次想要找的朋友,也是小白?”听到这里,派蒙立马反应过来,凑到荧的耳边,一手挡住嘴,悄悄在她耳边说着,“总觉得,璃月好像人人都是有着自己人脉的样子啊。”

说到这里,荧不由得想起了自己认识的璃月朋友们:胡桃、行秋、香菱……不想还好,一想,好像这些朋友们大多都互相认识……

(这可能是璃月人的天赋吧。)

“你说的有道理,那……”派蒙点了点头,又想到,“那蒙德人的天赋呢?”

(……喝酒?)

(……唱歌?)

(……自由?)

“好奇怪啊,难道是蒙德人太自由了,所以才没有特定的共同点吗?”

(有道理。)

“是吗?”听到荧的回答,派蒙笑着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我也是随口说的啦。”

“话说回来,小白怎么会突然变成夜叉呢?而且看她的样子,好像自己也不大知道。”

(或许……)

(这也是一种「磨损」吧。)

“你说的也有道理,毕竟夜叉也是很久以前的传说级的存在了诶……”

说到这里,派蒙又不可避免得问起同为传说的其他朋友,“你说……小白会不会认识钟离呢?”

(可能认识吧。)

(无论是作为人的「钟离」,还是作为神明的「摩拉克斯」。)

“也是……我还记得小白也写过夜叉的故事,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能写得那么真情实感吧。”

(有道理。)

(不过……那本书难道不是岩王帝君的故事吗?)

“喂!好歹尊重一下睡了一觉的主角吧!”

作者有话要说:

可怜的花生今天摸鱼失败了TAT

本章引用:

“你们怎么也来了?*”申鹤台词

“我们不能让申鹤一个人……两个人下来!”*化用派蒙台词

“眼下她已经受了重伤,只不过凭着执念硬撑罢了。”*化用申鹤台词

息灾申鹤的专武

“虽然……我的体力也所剩无几,但小白也在这里,咱们的胜算,会更大些。”*化用申鹤台词

“她逃走了,我们要去追她吗?*”派蒙台词

“风墙破了,此处不大稳固,继续追下去,风险太大。”*化用申鹤台词

第47章 写文进度 43%

[古闻之章]第三幕:玄黄

[龙战于野,其血玄黄]

在解决了跋掣以后,几人一同搭载着千岩军的船返回璃月港。

荧本来想和白浮阙好好聊聊,顺便一起去群玉阁上看云堇的新戏……

却被白浮阙以记忆混乱,需要整理为由拒绝了。

“好吧。”派蒙想起了白浮阙之前失忆的事情,仔细想想,突然变成夜叉,恢复曾经的记忆,对于一个人来说,也不是什么可以轻易接受的事情。

(小白的面具是破碎的……)

荧则敏锐得想起了支离破碎的傩面,又看着白浮阙难掩细汗,努力平复但还是很局促的呼吸,皱了皱细细的眉头也蹙着,那双暖阳似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担忧。

看到荧的表情,作为被担忧得当事人……夜叉,白浮阙则是笑了笑,“没关系啦,我只是元素力有些透支,外加记忆混乱而已,我自己呆着缓缓就好啦~”

说完,白浮阙就故作轻松得转身离开,“差点忘啦,帮我和北斗大姐请个假呀!”

“好。”派蒙和荧对视了一眼,犹豫得应了一声,看着她走出视线之外,才有些担忧得问,“小白她真的没事吗?这真的是我第一次看到有人状态这么差诶。”

(是啊……)

(……要不等庆祝结束以后,去看看她吧。)

荧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经到了约定好的时间。她犹豫得看了看白浮阙消失的地方,又抬头看了看群玉阁。

“既然小白也婉拒了,大概是不想让我们看到她狼狈的样子吧……那我们等结束以后,再去找找她吧。”

(也只能这样了。)

荧也有些无奈,可也只能和派蒙说的一样,先去参加庆功宴,等到这里结束以后,再去看看她了。

而在另一边,白浮阙和荧告别之后,就在往天衡山的方向挪动。

自从脱离战场开始,白浮阙耳边就开始响起一种混杂着风声和嘶吼的噪音,原本平缓的风声,混在嘶吼里却平添几丝诡谲。

混杂的记忆在脑中横冲直撞,就像是一棵树在头颅里生长,肆意伸展着枝干,顶着颅顶向上。

白浮阙咬住后槽牙,伸手揉捏自己的额角,努力从一团记忆里抽出个头绪。

可这些记忆,全都像是被墨汁浸透过一般,就连日常的欢声笑语,都被这暗色的颜色浸上了诡异。

“这是……业障……”

翻找着记忆,这个词一出现,白浮阙觉得,这个词,就是现在一切异常的源头了。

本能得离璃月港更远些,一直走到天衡山山脚下,白浮阙才靠在山石上大喘着气。

业障对于每个夜叉来说都是不同的,都是来自杀业的孽力,在其他夜叉哪里,是杀意与疯狂,而在白浮阙这里,则是诡谲的记忆以及百样的疼痛。

就好像,过去的杀业又回归到了自己身上一样。黑色的业障缭绕着,像极了各色伤痕,甚至,这些积攒已久的东西,也有随着记忆扩张的趋势!

可……这里是天衡山诶……不远处……甚至……拐过这个弯就是……璃月港……

不行……

这里是璃月港……

我应该更远些的……

坐直身子,让自己不至于被疼到满地打滚,已经耗尽了白浮阙仅剩的力量。

说不清是业障带来的记忆混乱,还是记忆混乱带来的业障,盘旋在白浮阙的脑子里,让她无暇他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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