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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皇甫毅轩虽然已经有条件地放她自由了,但是再怎么自由,身后总是会有个小玫跟在后头缠着她,这点就已经够教她心烦的了,但更讨人厌的是三不五时还凑上个像块牛皮糖似的祥仁,想到这她就有一大把的火温暖着不高兴的心。
祥仁别的事做得好不好她可是不知道,可是光是缠人的这把功夫,他可以称得上是个个中的佼佼者。
皇甫毅轩真是知人善任,他怎么那么了解祥仁的长处呢!
秦始皇?!祥仁与小玫互视一眼,很有默契的不去追问这个名称的由来,可是见巫束敏的眼神很不友善的瞪着他们,哦,不对,正确的说法是她恶狠狠的眼光分明就是传送给他的,祥仁不觉低抽了口气,但他很机灵地微一弯腰向她作了个揖。
“小姐,你误会了,我们大人只是嘱咐我要随时注意小姐的需要。”祥仁四两拨千金就躲过了巫束敏的利矛攻击。
轻哼了声,巫束敏是不信任满怀,说得那么好听,什么误会?明明就是在监视我嘛!
她常常百思不解地问着自己,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差错,就像是她脑子里被皇甫毅轩给偷偷放进个侦探器似的,无论何时,只要她一起了想开溜的念头,皇甫毅轩就会在那个时候出现在她身旁,表情深不可测的盯视着她,一张脸绷得死紧,每回都害她紧张得心脏都快负荷不了那股狂猛的跳动。
试了几次都是这种结果,她几乎都快对自己的法力失去信心了。
“祥仁,那个秦始……呢,你们家大人什么时候会回来?”巫束敏突然问,她心里打的主意是先问清楚那个秦始皇的行踪,免得他又突然冒出来碍了她的复仇大计。
“今儿个夜里或是明儿个一早。”祥仁据实以告,接着又纳闷地问:“怎么,小姐找大人有什么事吗?”他发问时,心里有些提心吊胆。
瞧着巫束敏眼中闪烁的算计光芒,祥仁心中实在不由得不担忧。
别是这个看来文文静静但骨子里却似乎总是在打着整人脑筋的小姐,这几天整他没有整得很尽兴,这会儿正等着向大人挑拨他的不是呢。
在府里那么多年了,他就算不是非常了解皇甫毅轩,也大致可以算得上了解一半,皇甫毅轩虽然是从来不曾拿什么不隆咚的态度对待下人,也不曾对他们大小声过,但是在人家手底下吃饭可也是半点都含胡不得的,眼要明、心要活,手脚要利落勤快,见上头的人偏着什么,不待人家吩咐,底下的就得机灵点顺着偏过去才是。
自从这个敏儿姑娘被皇甫毅轩在书房给逮到之后,大伙儿全都嗅出了那么点什么出来了。
别说皇甫毅轩竟然会将他心爱的猛鹰黑老大送给她,就以皇甫毅轩临出门时交代他别惹她生气的口气听来,他就得皮绷紧一些了。
那种阴柔的交代口吻,可没有谁会傻到会错意的,更何况是机灵如他祥仁!
若真是有任何关于巫束敏曾受到委屈的闲话传到皇甫毅轩的耳里,他铁定会袒护着她的。
而他,可怜的祥仁就会更可怜了。
“我哪会有什么事情找他呢?”巫柬敏笑了起来,但她脸上的笑意让祥仁心里更加的毛了起来。
“那小姐……”
瞧着祥仁加深戒备的谨慎的模样,巫束敏又不由得心中有气。
这简直就是太过分了嘛!充其量也不过就是让他丢脸那么几次而已,而且她都已经跟他说过不止一百次对不起了,祥仁还怕她怕成这样!
忍不住地,巫束敏挑明了说:“祥仁,你有必要防我防成这样吗?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
她的口气是轻柔飘忽得真诚,但是眼眸深处却有着一小簇不甚欢心的怨嗅,祥仁看得是目瞪口呆外加身子一凛往后一退。
“小的不敢。”身子又躬了下去,祥仁口是心非地说。
“不敢?!”瞥着他的头顶,巫束敏十分不解地问:“不敢的意思就是心里实在是气得半死,但没有这种胆子发出来,是不是?”
“知道就好。”祥仁细声嘀咕着。
巫束敏没有听得很清楚,但见站得离祥仁比辖男∶低蝗涣巢勘砬槌榱艘幌拢缓笄吻牡纳焓盅谧帕潮鸸槐呷ィ绫呋瓜肝⒌厮柿艘凰剩獍诿髁司褪恰切┗疤ㄊ撬嘶岱浅D娑摹?br />
而且,祥仁的话让小玫听了想笑,又不是明目张胆地笑出来,虽然她不是非常的确定就是这含意……
“你说什么?”巫束敏微皱着眉问。
“没有,小的方才只不过是打了个哈欠而己。”样仁回答得又快又急。
但是这回小玫的噗嗤一笑声可让巫束敏给听个仔细了,她更加觉得祥仁刚刚的话铁定不是什么好话,所以她决定要为自己辩护一番。
“祥仁,你也知道,那一次是我不小心失手将那把铲子给滑掉的。”她诚恳地说。
关于那件丢脸的事,巫束敏绝对没有一丝想宽贷自己的心。
的确是她没有专心,所以才会施法没中目标,而让祥仁当场给吓白了脸,双腿一软地滑跪在地,而那崭新又锐利的铲锋就这么险险地自他脸侧飞过,在他本来就已经很“抱歉”的颊上划下了一条细线。
而真正的目标只是随意地瞄了她一眼,丢了一个别有深意的笑容给她后就微摇着头走进书房了。
“都是那个命大的皇甫毅轩搞的鬼。”她嘟嚷着。
祥仁可是将她这句咒骂听个一清二楚,但他可是不敢狗拿耗子的去大人耳边打小报告,搞不好马屁没拍成反而他还会惹祸上身呢。
“我知道小姐那次只是失手。”祥仁嘴里打着哈哈,心中可是万分不信。
有谁会好端端的去玩园丁暂时放置在廊沿下的花铲?而且还会那么刚好的将花铲往一个正在行进中的人丢过去?先打死他再说吧!
“真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巫束敏怀疑地问,见祥仁嘴里说得恭敬,但表情却又是另外一码子事,她很容易就推算出另一个原因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不肯原谅我前几天的失手,你一定要相信我,那次我真的是不小心。”她又是笃定又是谦卑地再一次道着歉。
说出来大概没人会相信,因为连她自己都是从头怀疑到尾,这简直是太奇怪加三级了,她竟然每一次出手想整整皇甫毅轩,都会施法失败,几次都那么幸运的被他给避过了,而在府里总是跟在他身边的祥仁就倒霉了。
巫束敏已经不只一次地自问着,她明明就已经努力地避开那些贴了符或是吊放了八卦镜的地方,为什么还是会徒劳无功呢?
更奇怪的是,小玫跟府里的一些人最多也只不过是倒霉一次而已,偏偏祥仁他就碰上了不只一次?!
哎,想到这,巫束敏不由得又轻叹了声,这大概只能怪祥仁自己,谁教他的命硬,所以就是比别人可怜啊!
但听到她这一声叹息,祥仁心中的结打得更紧了。
就说嘛!小姐还信誓旦旦地说她第一次是失手,既然这样,为什么还那么强调上次是“真的”不小心?祥仁这时脸上的表情已经是一副不管你再说些什么,都已经为时已晚的不信神情。
“小的知道小姐真的是不小心。”祥仁的腰杆挺直了些,仗着现在是她降尊又和善地向他再道一次歉,虽然不敢犯上,但是他倒是没怎么去掩饰自己脸上的那丝含冤又委屈神情。
“反正我活该犯在你手上,爱怎么整就随你啦,谁教我命贱呢!”
心知肚明自己的话会愈描愈黑了,八成两人间的梁子也铁定是已经愈结愈深,巫束敏水灵水秀的大眼眸一转,干脆不再跟他废话那么多,“算了,我没时间跟你喳呼下去了。”转了个身就待走开。
“小姐,你要上哪儿?”祥仁的声音追到她身边,他还跟她保持了一段足以逃命的安全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