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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都能听到我的心声(105)



【……屎砖吧?】

老皇帝一个嘴秃噜:“屎砖。”

老皇帝:“……”

梁瑞:“……”

许烟杪倒是一下子就找到组织了:【诶?老皇帝也觉得这个名字更贴合吗!英雄所见略同!】

没有的事!

老皇帝恼:“这个名儿粗俗吧?当然不能这么叫!但再叫火砖也不合适……”

梁瑞立刻接话,以防许烟杪又说出什么带歪他们的话:“金砖如何?金汁之砖。”

“行!就叫金砖!”老皇帝迅速拍板,然后:“散会!诸卿回家休整吧!”好像后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

老皇帝:“对了。许烟杪。”

许烟杪便作出倾听之态。

老皇帝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回家之后好好看看,朕给你准备了一份惊喜。”

许烟杪微微睁大眼睛。



“惊喜?什么啊?”

许烟杪一头雾水地走进自己住的坊里,看了看周围,除了居民似乎有些热情,一路进来跟他打招呼的人至少有七八个之外,感觉也没什么变化。

居民坊依旧是那么热闹。

不少大人搬着凳子在街边,在树下聊天。饭香飘在空中,小孩子追逐打闹。

“爹爹!耍把戏耍把戏!”

“好嘞!”

有小女孩清脆的声音响起,一个应该是做农活的健壮男人一连翻了好几个跟头,脸上还带着笑容。那小女孩啪啪啪用力鼓掌,扭头看到许烟杪看着这边,脸一红,躲在了男人身后,抱着男人大腿,半边身体露出来,羞涩地向着许烟杪抿了个笑。

许烟杪也情不自禁露出一个微笑。

【回家喽——】

青年伸了个懒腰,走到家门口,掏出钥匙就要开门,低头一看,门口放了个红布绸盖着的盒子。

许烟杪愣了一下,抱起来,轻轻一掀居然就开了。

里面是一张纸。

还没等他吐槽这里居然如此民风淳朴,盒子不上锁也敢放家门口,拿起纸一看……

“……地契?”

正是这栋小院的地契。归属人位置上,赫然写着他的大名。

作者有话说:

关于副马:

太祖令袞问诸部帅,若杀副马,足三日食否。

——《魏书》



以及,关于战马是不是就一定死在战场上了,我只能说……

官军往年北伐,虽不克获,实无所损。于时行者内外军马三十万匹,计在道死伤不满八千。

——《魏书》

【翻译:北伐时,三十万匹战马,行军路上累死的不满八千。】

(也有累死的。)

(这个累不是指驮物资累,有专门的驮马负责驮物)

(一旦长途行军?特别是急行军、强行军、昼夜行军,战马得不到足够草料、清水和休息。马又有一种强烈竞争心理,并行马总是越走越快,谁也不甘落后。即使气力不足,流汗喘息,仍不愿减速,更不愿停止。在这种情况下,如仍加鞭,则很容易倒毙。在长途急行军、火速传递信息中,如此损耗的战马难以数计。

——《骑兵建设推动养马业的发展——战马马源之分析》)



关于火砖:

火砖广三、四寸许,着人即烧。

——《江阴城守纪》

放火砖、火炮、火球之法,须火线燃之将入,方可掷下,不然,掷而灭。就不灭,贼可反手,正当发时,反为所害。

——《纪效新书 》

【据说,可能是这样:以纸板、薄木版为外壳,内装火药,外留引信,点燃后投向敌阵。】



顺便,据说蒙古人会搞粪便弹()

除此之外,还会把箭头插牛粪里,一直等到干涸,箭尖就会带上粪便。



第69章 商业成功案例——如何将尿裤卖给二品大官!

“房子?!”

我有房子了?!

老皇帝居然那么大方, 他提供两种铁丝网的用法,就给他送了京都的房子?!

许烟杪倒吸一大口冷气,拿着那张地契看了又看。确定这玩意没有造假, 而且盒子里还有皇帝的留言, 明明白白就是送给他的后, 许烟杪的脸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激动到通红。

第二天, 例行三点爬起床去上朝,然而许烟杪这一次半点吐槽心思都没有, 精力十足地跑到朝房, 怀里一如既往揣了烧饼——今天早上,他除了烧饼, 还大方买了一杯热豆浆!

不用交房租了!豪横!

“许烟杪。”

“嗯?”身后突然传来喊声, 许烟杪吓了一跳,脚步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才回过头来,嘴里还咬着煎饼, 腮帮子鼓鼓。

连忙把煎饼咽下去,才谨慎地询问:“梁主事……是有什么事吗?”

他是吏部的,好像跟这位刑部主事没什么交集?

那位姓梁名瑞的刑部主事似乎迟疑了一下, 而后才道:“上朝之前, 最好不要吃汤汤水水……”说完, 就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诶?”许烟杪低头看了看自己捧着的热豆浆, 虽然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还是下意识提高声音:“多谢!”

然后一边啃烧饼,一边开始翻系统。

然后——

【嘶——】

差点把烧饼喷出来。

一心看系统的许烟杪, 没发现随着他心里的惊叫, 周边不少官员都悄悄往他身边挪了两步。耳朵竖得老高。

那些也在抓紧时间吃早餐的官员立刻放下早餐。

吃吃吃!吃什么吃!听八卦更重要!

【还好还好, 还好没有喝太多。】

【前朝还真有人憋不住,上朝时候溺出来,被直接从中央贬去地方了。】

【好不容易爬成刑科给事中,正七品呢!直接降成了某县主簿——连县令都不是。】

朝房里,一些没想太多,上朝前喝了水吃了汤的官员猛地起身,手里提前拿好的玉笏啪叽一声,摔到地上。

这些官员赶紧把玉笏捡起来,趁着还没到上朝时间,拔腿就往朝房最近的茅厕去。

降职不降职的已经不那么重要了,主要是……脸还是要的啊!

万一上朝时没能憋住,能被人嘲笑一辈子!

角落里,负责修前朝史的史官迅速掏出笔和竹简——纸不方便在这时候拿出来用,下意识坐正了身体,目光灼灼盯着许烟杪,就等着对方透露出来是前朝哪个官员,好让他记上一笔。

旁边的梁瑞:“……”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种自己好心办坏事的感觉。虽然遭遇坏事的人不是许烟杪。

【梁主事真是个好人。不然我就要像那个刑科给事中一样了——真的好惨啊,这个张敬,好像还是天波八年乡试的第一名,就因为一泡尿,前途全毁了。】

他听到许烟杪的声音响起来,又是庆幸又是遗憾。

旁边史官眼睛亮得像是两团光球,埋头奋笔疾书。

梁瑞:“……”

算了。反正史官就是干这种事情的,又没有瞎编胡造,应该,问题也不大……吧?

【其实……】许烟杪的心声犹豫了很久很久,显然自己也在纠结:【要不试一试兜个纸尿裤?不过这玩意,成衣店的绣娘能做吗?跟她们形容一下,要能抱住屁股,尿出来也不会渗透……应该没问题吧?】

百官:“?!”

这这这——

“有辱斯文!”有御史低声骂了一句。

穿这种东西,实在是……实在是……

又有官员信誓旦旦表示:“我可以上朝之前不吃不喝,绝不会穿这样的东西——这像什么样子!”

一时,百官中,低声应和者不绝如缕。

许烟杪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照样混过每天的朝会,下朝后去衙门点卯,处理完自己今天的公务,等着衙门落锁时间到了,就下班回家。

“哦,今天还不能先回去,有新房子了,我要买点东西……”许烟杪自言自语地走进东市:“快过年了,先买件新衣服……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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