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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都能听到我的心声(184)





下班后。

许烟杪很好奇:“你怎么跑去大理寺了?”

突然发问,呛得连沆剧烈地咳嗽。

缓过来后,连沆给了许烟杪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许郎!你不知道吧,大理寺有位少卿和小妾在旅舍里交合,太激烈了,直接把楼板都震塌了!我特意去看那位少卿到底有什么样的身材,才能如此……咳。”

许烟杪十分震撼:【居然有人看到大理寺少卿的脸了啊!我还以为他脑袋蒙着床单出房间,没人认得出来他是谁呢!】

连沆:好!又是成功瞒过许郎的一天!

他拍了拍许烟杪的肩膀:“震撼吧?我听到的时候也很震撼,没想到张少卿居然私底下这么……呃,狂野。”

【这算什么!】许郎不屑一顾:【你是不知道人的下限能有多低!】

在连沆还琢磨着“下限”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就听到一句——

【还有人丧心病狂到对羊下手呢。】

听到这话的连沆和其他官员:啊?什么对羊下手?和羊角抵吗?

翰林院里的讨论热火朝天。

“我觉得就是和羊角抵吧?羊顶人的力道很大,咱们那位不知名同僚借此练习力气?”

“会不会是某个武将?想用火羊阵来代替火牛阵?”

“但这也不能说丧心病狂?”

“都让羊上战场了,还不丧心病狂啊?”

“我感觉不是这个下手,既然用了‘下手’这个词——古有梅妻鹤子,这人是不是认了羊当儿子了?我就认识一个人,把狗当儿子养,还叫他宝贝蛋。”

“嘿呀,反正这事跟我们翰林院没关系!快乐!”

翰林院一位姓杨的侍讲站了起来,轻手轻脚往门口走。

然后,一个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孟羽,等等,我这里有份卷宗……”

拍他的人感觉到手下僵硬的触感,困惑地又拍了两下:“怎么……”

【翰林院这地方属实卧虎藏龙,之前有个侍讲吃猪奶也就算了,现在又来个侍讲弄羊?他夫人知道他这么缺那点事儿吗?】

【总不能说他姓杨就对羊感兴趣吧?他字孟羽也没有钻鸡圈啊。】

等会?!

弄什么?!

什么羊?!

翰林院学士刘炳文愣住了,看着被自己拍着肩膀的杨孟羽,立刻意识到自己打断了什么,颇有些心虚:“孟……不是……杨……呃……你还好吗?”

杨孟羽缓缓,缓缓地转头:“挺好。”

眼眶里的黑珠子缓缓跳了一下,过一会儿又跳一下。

刘炳文咽了咽口水。

这……看着不像是好的样子啊……

杨孟羽嗓音平静无波:“劳烦让让,我闹肚子。”

“哦,好。”刘炳文缩回手,小心翼翼:“需要我陪你吗。”

“不用。”

看到杨孟羽萧瑟的背影,刘炳文脑子一抽,脱口而出:“我怕你这样子去茅房会没力气站稳。”

杨孟羽身影一个趔趄。然后他又顽强地扶着墙站住:“不用!”

寒风萧瑟,大雪纷飞,他的背影无比凄凉。

但大理寺那边简直过大年了。

大理寺少卿:“哈哈哈——”

大理寺少卿:“哈哈哈哈哈——”

这下!谁还会在乎他把楼板弄塌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大理寺少卿的事,参考:

方回字万里,号虚谷,徽人也……每夕与小婢好合,不避左右。一夕痛合,床脚摇拽有声,遂撼落壁土。适邻居有北客病卧壁下,遂为土所压。次日诉于官,方为追逮到官,朋友间遂为劝和,始免。

——《癸辛杂识》

【翻译:方回床上太猛,墙壁都塌了,害得邻居被埋在墙下面。邻居报官后又被朋友劝和。】

(哥哥可以,弟弟也可以)

(墙可以,楼板也可以)

(bushi)



第121章 惊!净身房或要立功!

“确实很狂野。”许烟杪回着连沆的话, 感慨万分:“就是可怜了他楼下的人,砸伤——哦,我是说, 也不知道有没有被砸伤。”

连沆“哎”一声, 语气仿佛猜测那样:“好像是砸到人了, 听人说, 他们在楼下吃饭时,听到男人‘啊呜——’的惨叫声。”

——两个人都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能去上演百八十集“无间道”。

也不知道当时的情况具体是什么样的, 比如说洞砸了多大,比如当事人如何逃离现场……

许烟杪和连沆对视一眼, 彼此都看到眼里的跃跃欲试。

“咳。”连沆轻咳一声:“许郎, 我有些饿了。”

许烟杪也轻咳一声:“去外面吃一顿吧,我请客。但是去哪儿呢?”

连沆装模作样:“留客居吧,那家的豆角焖面很香, 很舍得放香油。”

许烟杪:“好!就它了!”

拽着连沆胳膊就走。



留客居,就是那个“客人狂野到打穿地板从三楼摔到二楼”的旅舍。

一楼大堂是用来招待食客的地方。

连沆熟门熟路:“两碗豆角焖面,豆角要做得嫩一些。我那一份加蒜, 不要葱花, 许郎你呢?”

“不要蒜。”

“吃面不吃蒜怎么行!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 吃面不吃蒜,香味减一半。”

“尽胡扯——我要辣酱!有湖广产的辣酱吗?有?太好了!加我那份里!”

后半句是问的店小二。

等面刚端上来, 就听到几个桌子外有人大笑着议论今天的事情。

“真的是很突然就轰隆一声, 我还以为大旱雷了。”

“听说是床上太激烈了,三楼那个楼板破了好大一个洞, 现在还有人从二楼探头去看。按我说, 旅舍主人应该在那里收钱, 一个铜板看一次,肯定能赚个盆满钵满。”

“要钱就肯定没人去了。”

“你们知道那被人从天而降砸了床,还砸伤了的倒霉蛋是谁么?”

“听说是位举人!在这里理书卷以待春闱,直接伤了手,还好还有两个月,应当能养好。”

“好惨。”

许烟杪手里提着铜水壶给自己添热水,听到受伤的是个举人,叹息一声:“确实挺惨。无妄之灾啊,希望他情绪能稳得住,不然肯定影响春闱。”

【回头看看能不能给他请个太医。】

【太惨了。】

连沆笑了笑,一语双关:“许郎心善。”

许烟杪差点笑出声:“就这两句也能夸啊?”

连沆似真似假地严肃起脸:“当然了。”

“噗——”许烟杪忍着笑:“吃面,吃面,吃完面去看大洞!”



但吃完面还是先去了茅房。

本来是许烟杪先到的,但有个人恳求让许烟杪先把茅房让给他,并且自信满满说:“给我一盏茶就可以了。”

许烟杪就让对方先进。

然后,超时了……

“咚咚咚——”

许烟杪直敲茅房的木门:“请问还有多久才好?”

里面传来声音:“闹肚子了,再给我一炷香,一定可以!”

“好。”

……

“咚咚咚——”

“快两柱香了,你好了吗?”

“快了快了!我在系腰带。”

这一系,差不多系了一盏茶(五分钟)。

许烟杪:“你……”

“哗啦——”

里面响起冲水的声音。

“啪嗒——”

对方开了插销跨出来:“不好意思,我手受伤……”一抬头,看到许烟杪:“财神爷?!”

——之前他过来时肚子太疼了,一路捂着肚子都没办法抬头,当然也没看到许烟杪的脸。

许烟杪:“……高贺?”

顿了顿,语气微妙:“财神爷是什么意思?”

高贺:“……”

白送十块银子,让他能从庙里搬到旅舍住,天天吃得舒舒服服,不是财神爷是什么?

真希望下次还有那种卖祖宗的好事。

许烟杪看他没说话,大概猜到了什么,索性转移话题:“你的手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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