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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都能听到我的心声(87)



太子嚯地走过去,抬手就对着驸马一巴掌扇过去。

【抛、抛妻弃子?!】

许烟杪惊得简直瓜都掉了。

【可是她是女驸马啊!】

【抛妻也就算了,她怎么弃子的?】

太子的巴掌就擦着驸马鼻尖过去了。

收力过猛,太子“嘶”了一声,反手捂住自己的腰。

好……好像扭到了……

颜淳是地方官,听不见心声,只以为太子是顾及长公主颜面,垂了眼,沉默片刻,冷静地开口:“没错,是我做的,我确实抛妻弃子了。她指认了我后心有胎记……的确有,不必去查看了。”

“公主实在是我生平仅见的佳人,美貌绝伦,才华横溢,彷如天宫仙人。我为了得到公主,即使冒性命之危,也在所不惜!”

太子:“……这。”

眼见周围人议论纷纷,已经有人开始讨论长公主该是何等优秀,

太子一言难尽地看着“姐夫”。

死到临头了还不忘在大家面前卖力的吹捧长公主。很好。现在他知道自己一生好强的长姊,是怎么几十年来和驸马恩爱非凡的了。

而老皇帝也迅速地回过味儿来。

怪不得会承认所谓的“抛妻弃子”,她怕脱了衣服,自己是女人的事情会暴露出去。

老皇帝:“……”

他大女儿不是那种三十年不同床都能忍的性格,所以……

许烟杪每天上朝溜号时的奇思妙想闪现在老皇帝脑海。

难不成是养了侍卫,在每日熄灯以后,装成她和公主圆房?!

老皇帝惊怒!

老皇帝震怒!

老皇帝勃然大怒!

许烟杪:【好奇怪啊,横也是死,竖也是死,多长干嘛认这个罪名……噢噢,来之前她自己打算好了,如果实在脱不开罪,怎么都是死,那便选一个最不损公主颜面的死法。被骗婚总强过嫁了个女人。】

老皇帝:“……?”怎么听起来他女儿知情的?

难道说……

老皇帝痛苦万分地顺着思路得出结论:难道他女儿知道这是个女驸马,并且心甘情愿替她隐瞒?!

他缓缓地、缓缓地,扶住额角。

大女儿嫁了个女驸马。

二女儿喜欢玩角色扮演,还搞契约婚姻。

五女儿,在清醒过来之前,任由驸马欺辱虐待,稀里糊涂地虐恋情深。

小女儿被宠得十分任性,为了当官连皇帝爹都敢折腾。

……他还有温柔乖巧懂事听话贤良淑德的闺女吗???

这些孩子这么奇葩,到底随谁啊!

“爹!!!”

老皇帝脱口而出:“胡说!”

才不是随他!

然后就感觉到了不少古怪与疑惑的视线。

“……”

老皇帝回过神来,定睛看去,发现堂下又多了一人,对方挡在驸马身前,下跪行礼,看起来不过四十许年纪,眉眼冷艳,气势十足:“爹!驸马从未欺君,此人实属诬告!”

驸马惊道:“公主!”

哦,是他那大女儿。老皇帝恨铁不成钢地磨牙,看这鬓发散乱喘息不匀的样子,明显是一路策马赶了过来。就这么着急?!

老皇帝:“没欺君?”

长公主断然道:“没有!”

老皇帝:“呵呵。”

女扮男装不算欺君?真是信了你的邪。

当众也不能跟闺女算这个账,老皇帝捏了捏鼻梁:“你可有证据?”

总不能让驸……嗯,总不能让那个姓颜的当众脱了衣服吧?

“有!”房陵长公主斩钉截铁:“当初爹问我要怎么挑选驸马,我说我要最好的,当时颜淳是状元郎,便是最好的——”

“嗯……”老皇帝点点头。

房陵长公主:“但是我怕他过去做过什么事让我出丑,所以我派了人,去他家乡里里外外把他调查了一遍。”

“嗯???”老皇帝懵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连驸马都愣住了,差点一句“什么”脱口而出。

房陵长公主平静陈述:“琼林宴第二天。”

房陵长公主依旧很平静:“当时调查的结果就放在皇宫里我的寝殿中,三十年前的卷轴了,恐怕黄旧的不成样子,其中有他从小到大的事迹,应当可以证明他三十年前并未成过亲。现在我人在这儿,也不可能提前作假,还请陛下明鉴!”

老皇帝张了张嘴。

许烟杪帮他说出来了——

【卧、卧槽!】

【难怪系统提到她是……“一生好强的房陵长公主”。】

作者有话说:

许烟杪: (⊙o⊙)

真不愧是最像陛下的长公主!

老皇帝:这是污蔑!许烟杪你放屁!



PS:这章写得不太满意,大修一遍添了将近三千字,都放在这章里,多出来的内容不会二次收费,算是给已经看过的读者一点心意。



关于废话奏章,可以网上搜一下,我就不一一列出来了,直接搜“废话奏章”就行。



魏衡妻王氏,梓州郪人也。武德初,薛仁杲旧将房企地侵掠梁郡,因获王氏,逼而妻之。后企地渐强盛,衡谋以城应贼。企地领众将趋梁州,未至数十里,饮酒醉卧。王氏取其佩刀斩之,携其首入城,贼众乃散。高祖大悦,封为崇义夫人,舍衡同贼之罪。

——《旧唐书》



皇帝长女也可以封长公主:

孝文帝立数月,公卿请立太子,而窦姬长男最长,立为太子。立窦姬为皇后,女嫖为长公主。

——《史记》



霹雳火球:

右霹雳火球,用干竹两三节,径一寸半,无罅裂者,存节勿透,用薄瓷如铁钱三十片,和火药三四斤,裹竹为球,两头留竹寸许,球外加傅药(火药外傅药,注具火球说)。若贼穿地道攻城,我则穴地迎之,用火锥烙球,开声如霹雳,然以竹扇簸其烟焰,以薰灼敌人(放球者合甘草)

——《武经总要》



第58章 茶侍郎!都是你逼我的!

然后, 许烟杪就听到外面有人高喊了一声——

“卷轴可以做旧!”

许烟杪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三五个锦衣卫已经冲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 锦衣卫紧张兮兮地回来, 身后没有别人, 很明显, 没抓到人。

衙门外的百姓已经被煽动了。

“难道是皇帝要帮公主包庇驸马?”

“毕竟是他女婿,咱们不是常说什么一个女婿半个儿吗?”

“是哦, 而且陛下是公主的爹!他想帮公主隐瞒就能帮公主隐瞒!”

“这不就是吉姑吗?吉姑有齐青天, 这人什么也没有!可怜噢!”

吉姑就是近两年来大夏传唱度最高的戏曲——《驸马案》里那个倒霉又可怜的原配,上能孝顺驸马的父母, 下能抚养驸马的子嗣, 淳朴善良又忠贞,深得广大人民群众的喜爱。

戏曲里,她状告驸马后, 公主要用身份来包庇驸马,是一位姓齐的青天不畏强权,用御赐尚方宝剑强行将驸马斩首示众。

也是百姓喜欢看的惩恶扬善情节。

但现在戏曲照进现实后, 好似要给出相反的结局。

——对此, 百姓尤其不适。



“如果是这样, 你又如何应对呢——”

济北王府里,有一片很幽很深的林子, 林中有木屋, 济北王平日需要琢磨事情时,就屏退左右, 席坐在木屋中, 静静凝起心神。

“高见翊?”

木窗半开, 树叶沙沙,树荫映在济北王脸上,光影交杂。

“现在很不好受吧!我提前两年准备的杀招,还特意让人编了个戏本子提前传唱,如今百姓对杀妻杀子的驸马正群情激奋着,突然发觉戏本子在现世成真,我看你要怎么维护你的女儿和女婿!”

“还有那个太子!”

一想到太子,济北王就恨得牙痒痒。

天底下怎么会有高宪这种人!不担心自己的地位不稳,被人刺激了腿瘸也泰然自若!城府之深,实属他生平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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