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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蕾百思不解地瞪着他。“当然是租房子住。”他今晚说话十分不得体,令她觉得有些怪异。
“找到房子之后,别忘了告诉我新住址。”雷擎流露关怀之意。
“再说吧。”朱蕾耸了耸肩,对他的虚伪感到厌恶。
看见她在心中筑起高墙,雷擎显得有些苦恼。
以两个星期的时间把马子,对普通的男人来说,是不可能的任务。
但根据柯梦波拉的调查结果,英俊多金的男人平均只要两个小时就可以把女人拐上床,至于那两小时的由来,完全是女人故作圣洁,装模作样所浪费掉的时间。
他不得不承认,她像一朵多刺的玫瑰,是他所碰到过最棘手的女人!
不过,他的字典里没有放弃、退缩、认输这类失败性的字眼,在事业上,他能有今天的成就,靠的不是侥幸,而是越挫越勇的个性。
“想不想来一杯睡前酒?”雷擎忽然问道。
“喝酒?”朱蕾睁大眼睛,完全不了解他想做什么。
“既可帮助睡眠,又可消除烦恼。”雷擎解释酒的好处。
朱蕾同意他的见解似地点头。“可是我家没有酒。”
“我家有。”雷擎眸中闪着兴奋。
“你又在动歪脑筋!”三天前的余悸犹存,使她提高警觉。
“你现在债台高筑,我没那么笨。”雷擎脸色一沉,语气强而有力。
“真现实!”朱蕾不满地撇了撇嘴唇,心中的防护墙自动倾倒。
雷擎走到门边,欲走还留地说:“你到底要不要来我家?”
“我确实需要酒精,麻痹一下。”朱蕾欣然地跟着他走。
“真好喝。”朱蕾眼神显得微醉而迷蒙。
雷擎心疼地说:“红酒很贵,你别当开水喝。”
“难怪人家说,越有钱的人越小气!”朱蕾负气地嘟嘴。
“勤俭致富,这句话你应该有听过。”雷擎眼神如深不可测的大海。
“麻烦你,再来一杯。”朱蕾摇摇晃晃地举起玻璃杯,醉意显而易见。
“你酒量不错,我再去开第三瓶。”雷擎起身走向酒柜,完全不阻止她。
等他拿着酒瓶走回来,还不超过三十秒的时间,朱蕾已经躺平在沙发上了。
柔和的水晶灯闪烁着星星般的光芒,映照在她泛红的两颊上,宛若不小心掉人人间的小妖精,折断了背后透明如薄纱的翅膀,柔弱无力地等待救援……
这一刻,他期待已久。
他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渴望一个女人,他就像个迫不及待想要偷尝禁果的青少年,全身细胞散发着热气,整个人变成狼人,急欲伸出魔爪!
他的身体如一条暖被覆盖在她娇小的身上,他的唇慢慢俯低,像一片飘落的羽毛轻触她带着酒香的红唇。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抚摸她的胸部,深怕惊醒她,偷香的美梦就要破碎了。
她似乎醉得不省人事,他把握这难得的机会,一手伸进她裙内,扯下内裤,另一手把她的上衣推到她喉咙下,解开背后的暗扣,褪去胸罩,兴奋地吮吻着艳红的浆果……
“你在干什么?”朱蕾的视线只看到他浓密的黑发。
“偷袭你。”雷擎拾起头,大胆地承认,双手下忘搓揉酥胸。
“住手!我不喜欢!”朱蕾猛地清醒,阵阵狂野的浪潮拍打她的心。
“我要你。”雷擎快速地分开她的双腿,一手探人。
朱蕾攫住他的手臂。“你不该乘人之危!”
“你好敏感。”雷擎不受影响地爱抚她最柔软的花蕾。
“你应该先征求我同意。”朱蕾额头渗出晶莹剔透的汗珠。
雷擎抬高下半身,一手快速地解开皮带和拉炼。“说你要我!”
“不!我不要!”朱蕾扭动臀部,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抵抗,还是配合他?
“我会带给你这一生最美妙的经验。”雷擎用脚踢掉亚曼尼西装裤。
“雷擎……求你不要欺侮我!”朱蕾嘤嘤喃喃地恳求。
这怎么可以叫欺侮?她的指责令他有点生气,他是情不自禁……老天!他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他处心积虑地安排各种机会,全是因为他爱她。
一阵战栗传遍他全身,他仿佛遭到雷击,但他很快地将震惊化成喜悦。
女人这种动物,只要用“爱”这一个字就能轻松地瓦解她对男人的戒心,如果她现在还有一丝理智的话,她就会发现爱是包裹着毒药的苹果。
雷擎一脸正经地说:“我是出自爱。”
“你说什么?”朱蕾眼睛一亮。
“我爱你。”雷擎用深情无比的柔声说。
“我太高兴了!”朱蕾双手热情地环住他颈项。
“我可以爱你吗?”雷擎的指尖从她的乳沟一直滑到密处。
“我也爱你。”朱蕾娇羞地微笑,轻轻合上眼睫,陶醉在激情中。
“我会很温柔地爱你。”雷擎眉毛轻蔑地扬起,下半身呈现蓄势待发的状态。
两人的身体慢慢地结合为一,直到撕裂的痛楚逐渐消失,他才开始强力冲刺。
越来越快的节奏,引来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狂喜像失去控制的野火,将他们带到着火的天堂……
“气死我了!”朱春枝一进门,高跟鞋踢到半空中。
“妈,拜托你小声点,我的头好痛。”朱蕾蜷缩在沙发上。
“朱春枝走上前,手摸着她的额头。“你怎么了?要不要去看医生?”
“我没发烧,只是单纯的头痛,而且我已经吃了普拿疼。”朱蕾苦笑。
“最近诸事不顺,活像瘟神住在家里。”朱春枝像要找出瘟神似地四下张望。
朱蕾怀疑瘟神其实附在她身上,连杂志社都被她带衰……
这一个月以来,银行行员不再打电话来催帐,而是直接走进社长室。
虽然关上门,可是拿着鸡毛当令箭的行员大发雷霆,把爸爸骂得狗血淋头,刻薄的叫骂声清晰地传到门外,搞得大家坐立难安。
一些记者借故外出跑新闻,其实她清楚的知道,他们己经开始另谋出路。
整个杂志社不仅充斥着难听的叫骂声,还有响个不停的电话声。有的是打来抗议杂志品质下降,有的是打来责骂侬侬夫人挂羊头卖狗肉。
甚至连邮差都一天来送五次信,每次收到的几乎都是变态信,全部被她折成纸飞机,飞进垃圾桶中坠机身亡。
但她不想把这些狗屁倒灶的事,说出来增加妈妈的烦恼。
“房于价钱又谈不拢?”朱蕾坐直身子。
“对方只肯出一千一百万,简直是吃人不吐骨头!”
朱蕾叹了一口气。“爸那边更惨,连来看房子的人都没有。”
“我总觉得有人在背后搞鬼。”朱春枝越想越不对劲,心中燃起一把怒火。
“肯定是那只缩头乌龟干的!”朱蕾又去了星云大楼几次,但都被警卫挡在门口。
她的脸好像成了十大通缉要犯的画像之一,之前收贿的警卫见到她,表情就像见到鬼似的,苦苦哀求她不要再来,也不要把上次他多嘴的事宣扬出去,因为他上有年迈的双亲,下有三个嗷嗷待哺的小孩,承受不起失业的打击。
见不到那只缩头乌龟,并不是令她头痛的原因,而是她的身体出了状况!
该来的月事没来,她今天终于鼓起勇气,到药局买验孕纸,结果却是她最不想见到的结果——她怀孕了。
可是雷擎却对她避不见面,一想到爸爸的问题已经像大雪球般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现在又雪上加霜,她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朱春枝突然冒出一句。“好久没看到雷擎,他跑哪去了?”
“不知道。”朱蕾强作镇静,但她的腹部仿佛被一刀砍下去般痛苦不堪。
“你不是跟他谈恋爱?”朱春枝没看出端倪,自以为这个话题可以转移苦闷。
“没这回事。”朱蕾按着两侧的太阳穴上旋转,减轻加剧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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