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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融化(26)
作者:浅炽 阅读记录
还没走出两步就被他生拉硬拽回去,踉跄着倒退,脑袋磕到了他的肋骨,疼到我龇牙咧嘴。
他将我圈在怀里转个方向抵在窗台上,我的背贴着凉丝丝的玻璃,逼出一个激灵,直想逃。
他偏不让,双手撑在窗台上,死死堵住了我的退路,粉润的唇动了动,带出几分性感的气泡音:“还想跑,你再跑一个试试?刚不是挺能的。”
他的视线追着我,我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他的双手缠上来,停在腘窝处稍一使劲,将我抬到了窗台上,逼着我和他平视。
“回答我,说句话你会死么?”他狠狠咬上我的唇,五指顺势插入发梢深处,固住我,不让我有丝毫的机会回避闪躲。
我不敢违逆他,木木得回答:“不会。”
我听到他骂了句脏话,转头对我说:“姜晚,你特么解释一句会死是么,让你说句话这么难,嘴唇是黏住了么?”
“解释什么?你想听什么?”我实在不明白他要听什么,我又还能说什么。
“你......”他眸底的怒意驱动着瞳仁乱颤,那把火燃了又燃,再也按捺不住。
“没话说,好,那我们就用另一种方式交流。”
他撕碎了我的睡裙,我吃痛地扒住窗框,本能地想往上攀,骂人的脏话都盘桓在喉咙口,只余下一声声打着转的哭腔。
艹你大爷的时逾。
我只敢在心里骂。
他贴着我的耳轮,说着最刺耳的话:“希望接下来,你还能硬气。”
我脸上皱成一团,他反而畅快了,得逞得冷笑着。
他太知道怎么让我俯首臣称,我不争气,挣扎无能只能软瘫下来任他摆布,之后一切都变得水到渠成。
玻璃窗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啪啪作响,我的背数度撞上去,又痛又麻。
他才不管,依旧我行我素,我一度担心这扇窗户会承不住把我们俩都摔下去。
但很快伴随着猛烈的颠颤,我就再也顾不上那些有的没的,身体比大脑诚实。
哪怕我不爱他了,他还是能轻易拧开我的泄洪开关,强制将我送上极乐。
在这方面,我们轻而易举就能和解,不像我们的心。
这次他没中途加码,没有玩具,没有情趣服装,没有那些细细碎碎的折磨,也没有蒙我眼睛,塞我的嘴巴。
他让我缠住他的腰,就像最初我们刚开始探索时那样,我几乎挂在他身上。
在我仰着头企图闭上眼的时候,他命令我:“不许闭眼,告诉我,我是谁。”
“是......主......主人。”我机械地回答。
他似乎不满意这个回答,钓着我的同时,还要予取予求:“说,你最喜欢被谁 shang。”
“你。”
“你只能被谁 shang?”
“你。”
“我是谁?”
“时......逾。”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今天愿意让我喊他的名字,也不知道这个回答是不是让他满意,紧接着的一波波的酥麻感将我彻底湮没。
就在我以为他又会提裤子走人的时候,他却出乎意料地吻住了我,指尖一点点攀上指缝和我十指交扣,完全不似往日那般蛮横霸道,又轻又耐心地在我的唇珠上抚过,不急着进入,似触未触地轻抚我的下唇,伴着喝出的热气慢慢舔着,最后才勾出我的舌尖,在我的舌苔上画圈逗弄。
一时之间我竟然分不清是他津液中残留的酒香更醉人,还是他的吻更深刻。
等我们气喘吁吁地分开,湿乎乎的两双眉眼都缀满了意犹未尽。
我来不动了,浑身都是软的,用眼神求饶,想下去,他还是不让,又开始发疯:“说话,不然我再来一次。”
我心里冷笑,果然刚才那个吻只是幻觉。
“你想听什么?”我现在一点都不想说话,但还是得打起精神应付。
他沉下眉:“你知道要说什么,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我不知道,”我忽然暴发了,冲他吼,“难道我还要现场给你来段评书还是相声?”
他的脸色一寸寸暗下去,黯淡到我都觉得下一秒他要拧断我的脖子。
我又败下阵来,但气势不输:“你想听什么,我照着念,念完能不能放我去睡觉,我真的很困了。”
他愤愤点头,一副暂时由着我横的意思:“好,那说说看到那些照片,你什么感觉。”
我合了合眼,一点都不想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我什么感觉重要么?我是你的公关还是秘书,帖子不是我发,照片不是我拍的,难道我还要替他们负责么?”
他气到唇瓣上下打架,一把攥住我的下巴:“我问你什么感觉,别特么转移话题,如果今天我不出现,你是不是就打算当做没看见,随便我跟别人怎么乱搞都没任何反应?”
“对......没......感觉,都跟我无关,无非就是你要是跟别人上床了,我们的合约就到此结束,仅此而已,”我的牙齿被他捏疼了,说话都费劲,更没好气,有本事他杀了我,别在这儿跟我玩文字游戏。
他被人背后捅刀子,被人算计,问我的感觉能抵什么用。
这场漫长的对峙于我们而言只是浪费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松开我的下巴,咬牙切齿着反复说着:“好,很好......”
说完转身离开,几秒后,我听到他摔门的声音。
我惹毛了他,但他没惩罚我,于是我捡回一条命,这意味着我离自由又近了一步。
我想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做了,不会再有以后。
当初我们签了合同,我遵医嘱定期吃药,每半年体检一次,他也必须守约体检,并承诺在此期间不找第二个伴侣直到这段关系结束。
出于保护这是我对我们这段关系唯一提出的要求,也是我最硬气的一次,他没乱搞的习惯,在这点始终守约。
但现在我单方面宣布这个合约结束了,我特么受够了他的阴阳怪气。
我踏过一地撕烂的衣物,赤身往屋内走。
我好累,这会儿困意来袭,顾不上浑身黏腻难受,倒在床上就睡。
22. 我自由了
这一次精疲力竭地倒下去,我彻底陷入昏睡,直到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我看了眼手机,Alex 起码打了二十个电话,于是迅速支起身子从衣架上扯了件睡袍披上后翻身下床,却没想身体比不上思维敏捷。
昨晚的激烈导致现在背也疼,腿也酸,腘窝处还被时逾掐出了淤青,每一寸骨骼关节都在叫嚣着要罢工。
时逾就是个混蛋,我暗自咒骂了句,手抖着系上腰带打了个结。
出于谨慎我还是先从猫眼瞧了眼,看到是心急如焚的 Alex,这才有气无力地开门。
Alex 满脸大汗,发型也乱了,特别像个上门抓小三的疯婆娘,砸门的拳头还ᴶˢᴳ差点落到我身上。
在看到我从门这端终于从出现后,他脸上斑斓的颜色走马灯似的跑了一圈最后直接凝固。
“宝......贝,你生病了?”他上来就拿冰凉的手贴我的额头。
外头冷,他的手更冷,我缩紧睡袍,低头看自己的脚尖:“没有,冷死了,快进来。”
他把我推进屋,顺手带上门,眼底是纯纯的担心:“这都几点了你还躺着,班不上了?我去咖啡店找你,Anna 姐说你早上没来,手机也打不通,可把我吓死了,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你怎么回事啊?我就忙了几天,一会儿功夫没盯着你,怎么搞成这样?”
“我去,”他扫了眼厨房,脸拉了下来,“他来过了?”
“嗯,”我手插着浴袍口袋瘫在沙发上。
“怪不得我来之前你都要打扫干净,你们这是什么?暴力 Sex?”Alex 啧啧着,眼神还时不时往厨房瞟。
我用手挡着浮肿的眼睛,就像能屏蔽昨晚的一切:“他有病。”
Alex 从厨房拿了冰袋和水给我:“他有病你才知道?上次不还替他说话,今天怎么了,认清了?”